路菲緩緩的彎下腰,漸漸地靠近眼前的葉玲。葉玲就那樣靜靜的閉着雙眼,微微的仰起自己的脖子,臉頰上挂着兩抹紅暈。
他感覺到她的呼吸,似乎有那麽一些的急促,他的心,也跳的厲害,感覺自己嘴唇有一些的發幹。
他離葉玲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在眼前的臉,離那嘴唇就差那麽幾分,但是,空氣似乎在這一刻凝滞了一般,時間定格在了這一秒。
“哎,不行,不行。”葉玲似乎感覺到了路菲那呼吸的熱氣,一下叫着,将路菲給推開了。
“停停停!”在那喊停的,是這部戲的導演。
就這一場吻戲,來來回回的都三十多次了,兩個人就是沒有親上。
“王導,你看你這,先消消氣。”李詩在那一邊陪着笑臉說道,“要不然,就先拍令旗戰隊隊員的畫面吧?”
“哼。”王導在那冷哼了一聲。
路菲,這都演了多長時間的戲了,現在,這一場吻戲,來來回回那麽多次,這王導,當然心中是憋着火了。
“哎~!路菲啊,你這,這……。”kev在那一邊都快要急死了,在那各種的張牙舞爪,手舞足蹈的,“就親個嘴,有那麽麻煩嗎?”
“我,我……。”此時的路菲,心跳的還是很厲害,呼吸漸漸地開始平穩了下來,但說話,還是有一些的結巴。
“你,你看,不就親個嘴嗎?有什麽難的?”kev這一把勾住了身邊“屠刀”的脖子,“屠刀”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kev一下親了上去,随後,kev又要親“屠刀”,“屠刀”在那掙紮了半天,還是沒有逃過這kev的“魔吻”。
隻看見那“屠刀”被kev吻完之後,獨自一個人快速的跑進了衛生間,在衛生間大罵,一連串的髒話,隔着門,那屋頂都快要給掀了。
“你看,不就一個吻嗎?多簡單的事情。”kev在那做完示範,皺着眉,攤着雙手,很輕松的說道,随後,又看向那衛生間的方向。
““屠刀”,不就一個吻嗎?有那麽激動嗎?我早就覺得晚上我睡覺的時候,總有人在床邊看着我了,是不是你半夜不睡覺,總看我?我早就懷疑你喜歡我很久了,這一次讓你得償所願了,還罵上了?怎麽還?”kev沖着衛生間的方向大喊。
“kev,你這以後别跟我們一起訓練了。”隊長李浩在那淡淡的說道。
“咦~!”其他人則是一臉的嫌棄,紛紛的遠遠的避開了kev。
“哎~哎~!我不就是做個示範嗎?有必要這樣嗎?”kev,在那顯得很是無辜的說道。
“好,好。”沒想到,這王導,在這個時候興奮的叫了起來。
所有人都被吓的,楞在了那,傻傻的看着那王導。該不會是吸了兩口空氣,空氣裏有酒精成分,他就這樣醉了,開始耍起酒瘋來了?
“剛才的畫面,還有那吻戲,這,這……。”王導顯得很是激動,在那話都說不利索了。
原來,剛才kev示範親吻的時候,那攝像機還沒有關,正好将整個過程給記錄了下來。這吻戲,路菲跟葉玲之間的吻沒有完成,之後,kev在那示範,正好劇情接上了,神來之筆。
而這路菲跟葉玲的吻戲,還要從一個禮拜之前開始說起……
…………
秋季賽,這葉玲去觀看路菲參加令旗戰隊之後的第一場比賽,李詩的心中便有了想法,這部戲正好缺女主角,便向王導提議,讓葉玲做這部戲的女主角。
現場比賽的畫面,這王導也已經看過了,在那大屏幕上面的葉玲,的确很适合這部戲的女主角的氣質,王導便也就答應了下來。
之後,在吻戲開拍前一個禮拜,李詩找葉玲說了這件事情。
“不行,不行,不行。”葉玲在家裏,繞着沙發,在那搖頭晃腦,大踏步的走着,嘴裏不停的重複着這兩個字。
“好了,你就相信我一次,你可以的。”李詩在那笑着,端起面前的茶,在那輕輕的泯了一口。
“我又不是專業的,拍照擺幾個姿勢我都不會,更何況是拍戲啊?”葉玲在那苦着臉。
“沒事,沒有人一生出來就會演戲的。”李詩在那安慰着她,“路菲當初剛開始拍第一部戲的時候,不知道被那戲的導演罵的有多慘,最後,整個一部戲,他就隻出現了三秒,生生的從男主角,給演成了連一個群衆演員都不如的角色。”
“真的?”葉玲瞪大了雙眼,在那看着李詩。
她的雙眼之中,寫滿了難以置信,路菲不是一下就紅起來的嗎?那時候,幾乎是在一夜之間,路菲就成了人盡皆知的大明星,紅的發紫的那種,還出過專輯,有過幾首屬于自己的主打歌的。
他拍戲,被導演罵,似乎這樣的新聞,都沒有聽說過?
路菲當時一下紅起來的時候,幾乎鋪天蓋地的新聞,都說他是什麽百年難得的演戲的天才,有很多老演員,都誇獎他的演技。
“真的。”李詩在那很肯定的點了點頭,放下了端着的茶杯。
想想,那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路菲剛出道,好不容易得到的演戲的機會,興奮的李詩一個晚上都沒有好好睡覺。
結果,到片場第一天,路菲就一直被那導演罵,罵到那部戲殺青。
而且,那時候,路菲在劇組,天天都不招人待見,就連盒飯,都沒有他的份。
那時候,路菲剛出道,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麽錢,每天隻能吃方便面,一包方便面分三頓,那還算是好的時候。
那一年,路菲在劇組過的生日,晚上那方便面加根火腿,就算是把生日給過了。
一想起那個時候,李詩的眼眶之中又開始泛起了淚光,随後在那笑着搖了搖頭,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路菲那段時間,那部戲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連代言都沒有,在林野當時那理發店住了好長一段時間。
“看來,做演員真的很不容易,那我還是算了吧。”聽李詩說完路菲以前的事,葉玲整個人癱在了沙發上,徹底的放棄了。
“别啊。”李詩又将那“爛泥”給扶了起來,“就當是人生的一種曆練了,一個經曆,去嘗試一下,就當是玩玩了。”
“可是,我真的不會演戲啊,而且,你說路菲當時被罵的那麽慘,我還敢去嗎?”葉玲在那皺着眉說道。
“沒事,這一次,有我還有路菲在,全程保護你,沒事的。”李詩摟着那葉玲,在那輕輕的拍着葉玲的背,笑着說道。
這一晚,李詩勸了好久,才把葉玲給哄好。
但是,這天有不測風雲,沒想到,這幾天天氣忽冷忽熱的,葉玲居然就這樣感冒了。
“喂,你感冒好些了嗎?”路菲趁着訓練休息的間隙,偷偷的給葉玲打着電話。
在令旗戰隊基地,那休息室的門外,這一堆的人,全都趴在門上,偷聽着路菲在那打電話。
“咳咳,沒,沒事,喝點熱水,明天就應該好了吧?”葉玲在那咳了兩聲,說話的聲音都有一些啞了。
“那你這,有吃感冒藥嗎?”路菲在那焦急的問道。
“這幾天忙着雜志出版的事情,忘記去買感冒藥了。”葉玲在那吸了吸鼻子,聲音弱弱的說道。
“嘟嘟嘟~!”路菲這邊,則是直接挂斷了電話。
“感冒藥。”kev在那笑的滿臉的桃花開,手上抓着兩盒感冒藥,遞到了路菲的面前。
路菲這剛一打開休息室的門,就碰見眼前這貨,被吓的楞了一下,“你,偷聽我打電話了?”
“沒,沒,怎麽可能?”kev在那笑的很是尴尬,左右的看了看,這群沒義氣的家夥,早就跑的,一個都不見人影了,就他一個還杵在那門口。
“給,這是我那輛寶貝的鑰匙,你趕緊去吧。”kev将自己那摩托車的鑰匙跟感冒藥都塞到了路菲的手中,趕緊的轉身就跑。
“咳咳。”路菲在那輕咳了兩聲,笑了笑,拿着鑰匙跟那感冒藥,便往自己跟葉玲的家裏趕。
這晚上的涼風,吹在身上,真的是能夠冷到骨子裏。
現在,早晚溫差大,早上跟晚上的溫度,跟白天差了最起碼十多度,這風吹的,路菲這幾天本來就已經感冒了,現在,感覺自己就好像掉進了冰窖一般,冷的更厲害了。
“該死,鑰匙。”路菲站在家門口,翻了半天口袋,結果,自己忘記帶鑰匙了。
叩叩叩~!在那敲了半天門,這裏面,半點的動靜都沒有。
“喂~120嗎?”路菲趕緊的掏出自己的手機,便打了120。
這電話剛打完,自己便感覺暈沉沉的,直接倒在了門口。
這一下可好,送藥的,跟裏面感冒要吃藥的,兩人同時被送進了醫院。
“哈哈哈~!你,你這,也算得上是奇葩了。”李詩看着病床上躺着的路菲,在那大笑着,笑的她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葉玲則是在那輕輕的咬着嘴唇,臉上泛着兩抹紅暈,感覺自己心裏甜甜的,一絲甜甜的感覺,讓她覺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