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婚紗~
手捧着鮮花~
美麗得像童話~
……
“我這是在哪?”葉玲的臉上充滿了疑惑。
環顧四周,自己似乎是在教堂,四周布置的,應該是一個婚禮。還有那背景音樂,站在自己面前的牧師。
再看看自己身上,居然穿着婚紗。
“我,怎麽會?”葉玲的心中,千百萬個問号
自己究竟是怎麽了?怎麽好像什麽都不記得了?隻記得,自己昨晚上因爲許久未見的老同學,好閨蜜,聯系自己,說要結婚了,随後跟老同學慶祝,喝了點酒。
怎麽醒來,自己就在教堂了?那麽,要娶她的,又是誰呢?
正在她疑惑的時候,站在牧師面前的那人,緩緩地轉身,傻笑着看着她。
“我,去~!這,路菲這小子。”葉玲驚的自己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而且,再看看身邊,牽着自己手的父親,居然在那偷偷的掉眼淚,這什麽情況?
“新郎,你願意……。”葉玲整個人昏昏沉沉的,牧師在那說些什麽,她根本就沒有仔細在聽。
“好了,新郎,你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牧師笑着看着這一對新人。
“什麽?吻我?誰要吻我?”葉玲的腦中,一片空白。
眼前的路菲,揭開了她臉上的面紗,一片唇,輕輕的吻了上來。
“怎麽回事?這小子,親個嘴就算了,幹嘛還在臉上到處親啊?”葉玲徹底的無語了,這路菲,捧着她的臉,在那從額頭,到臉頰,瘋狂的都給親了一遍。
…………
“好了,好了,路菲。”葉玲趕忙去推路菲,一下醒了過來。
原來,剛才的一切,都隻是一個夢。
那爲什麽,那夢那麽真實呢?臉上還有濕濕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确實有些濕濕的。
怎麽,自己的耳邊,還有那麽粗重的喘息聲?
“我去~!這什麽東西啊?”葉玲緩緩地轉頭,正好與身邊的黑家夥,四目相對,吓的她直接從沙發上掉了下來。
黑家夥,在那伸着舌頭,喘着氣,一下跳到了沙發上,自己拿遙控器,開始看電視了。
“你幹嘛,幹嘛呢?”葉玲的母親,從廚房,端了鍋粥出來。
“媽,你怎麽在這?”葉玲爬了起來,揉了揉頭。
“我怎麽在這?我還沒問你呢,昨晚,幹嘛喝酒呢?喝成那樣子。”葉玲的母親,臉上帶着幾分的愠怒。
“不是,我怎麽睡在沙發上呢?”葉玲在那伸了個懶腰,“還有,這狗,怎麽會在這?”
“我怎麽知道,我還想問你呢?”葉玲的母親,一邊給她盛粥,一邊說道,“你快去洗漱一下,過來喝粥。”
葉玲點了點頭,便去洗漱了。
“昨晚上啊,幸好我跟你爸來了,不然的話,你就吃虧了。”
“吃虧?吃什麽虧?”葉玲一邊刷牙,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昨晚上,一個男孩子,看上去,長得還可以,居然想要對你做什麽不軌的事情。幸好被你爸給阻止了。”
“那我爸人呢?”葉玲的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在那問道。
“哎~!昨晚上,就光顧着照顧你了,我倒把他給忘了,這一晚上了,怎麽還沒回來呢?”
“媽~!我果然是你親生的啊!”葉玲撒着嬌,抱着自己母親的胳膊,在那晃了晃。
“好了,趕緊吃,吃完,去派出所看看去。”
有自己的母親在身邊,她的心中感覺暖暖的,而且,母親最在意的就是她,昨晚上,居然能夠把自己老爸扔在派出所,都給忘了。
…………
而派出所這邊,路菲跟葉君明兩個,就慘了。
在這椅子上,硬生生的睡了一晚上。
這肚子叫了,路菲才揉了揉眼睛,醒了過來。
“這都一晚上了,怎麽沒人來接我啊?”路菲的心中,感覺非常的郁悶,在那癟了癟嘴,揉了揉肚子。
這也怪不得任何人,出這麽一檔子事,這李詩連夜處理網上的各種負面消息,哪還有時間去管路菲?
那麽,隻剩下葉玲了。但葉玲,喝成那樣了,怎麽可能還會來接兩個人回家呢?
“喲,這都一夜了?”葉君明顯得有幾分難受的睜開雙眼,在那伸了個懶腰。
這在椅子上湊合了一夜,擱誰誰能不難受呢?
“哎,這肚子也餓了,等下,要是有人來接咱們呢,我們兩個,出去吃點?”葉君明對路菲的态度,可以說是發生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在他心中,确信這路菲就是葉玲的男朋友之後,對路菲至少是沒有那麽讨厭了。
他笑着看着路菲,讓路菲渾身不自禁的冒出了一股寒氣,冷的他在那顫抖了一下。
…………
“這,就是那個要對我不軌的男孩?”葉玲指着路菲,哭笑不得。
“你……。”路菲臉上帶着些愠怒,想要好好的跟她說幾句。
“不是,誤會,誤會,事情呢,我都清楚了。”沒想到,葉君明直接攔在了兩人中間,在那笑着說道。
“哎~!這怎麽回事啊?”葉玲的母親,卻在那瞬間迷糊了。
“事情呢,是這樣……。”葉君明打算好好的解釋一番。
“既然是誤會的話,那就先把兩人都帶回去吧。”昨晚上,給兩人做記錄的民警,在那笑着搖了搖頭。
“哎,好好。”葉君明在那連連點頭。
…………
路菲,這剛到門口,正巧碰上林默跟林麗兩人,又被留了下來。
今早,有一個會議,需要路菲參加。
剛到那會議室,裏面已經是坐滿了人,煙霧缭繞,會議桌上擺着的幾個煙灰缸裏,已經是堆滿了煙頭。
“現場,第一次勘察還有第二次勘察,幾乎沒有什麽實際上有用的線索。”張隊正在前面做着報告。
那雕塑拿回來之後,石膏被小心的拆開。
石膏上沒有指紋,血液亦或者是毛發之類的線索。有的隻是一些纖維,就是普通的工地上用的紗手套留下的纖維。
“女孩的身份呢?查清楚了沒有?”說話的人,是王所。
“王所,女孩的身份,正在做進一步的核實,與最近一段時間内的失蹤人口在做比對。”回答王所問題的是張隊手下的,程英梅,技術鑒定科的。
“我手上現在掌握的線索,就這些。”張隊的語氣之中透着幾分的失望與無奈。
“小林,你這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王所環顧了一下周圍的人,對林默說道。
林默站起身,走到了張隊的身邊。
“我昨天将石膏拆開,仔細的檢查過那女孩。”林默在那邊說,邊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将電腦上的畫面,投影到了大屏上面,“從圖片上,我們可以看到,其身上有着明顯的切割過的痕迹,從這幾處痕迹,我可以很肯定的說,這不是一個人。”
“不是一個人?”
“這,不是一個人的話,那就是說,是幾個人拼在一塊的?”
……
林默的話,讓這底下的人,瞬間在那炸開了鍋。
等到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之後,林默這才繼續說道。
“并且,我在女孩身體的血液之中,檢測出有麻醉劑的成分。”林默淡淡的說道,“我推測一點,那人應該是給女孩注射了麻醉劑,随後,在她處于麻醉狀态之下,進行的切割。”
…………
這會,一直持續了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路菲的腦袋,就一直處于那當機狀态之中,一整天下來,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懵的。
“呼~!”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路菲看着那繁星點點,不禁在那笑着搖了搖頭。
自己,或許真的不應該接這角色,完全的不适合,就這一天的時間,他整個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幹嘛?腦袋裏面都是空空蕩蕩的。
待他回到跟葉玲住的地方。
“你回來了?”
“嗯。”路菲很自然的應了一聲,結果,在那瞬間,他愣住了,這葉玲的父母喜笑顔開的看着自己。
桌上一桌的菜,就好像是過年一般,葉玲在她父親對面坐着,在那擠眉弄眼。
“我……。”路菲轉身想逃,結果,已經晚了。
葉君明一下拉住了他,“來來來,趕緊的坐下,我們兩個,喝幾杯。”
“爸,他不能喝酒,他不會。”葉玲在那趕緊說道。
“不會,那就少喝點。”葉君明在那愣了一下,随後,高興的說道,給路菲倒上了一杯。
路菲這一直束手束腳的,這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奈何,這吃的,喝的,都不怎麽得勁。
“來,兄弟,喝~!”葉君明将手搭在路菲肩上,滿臉通紅的說道。
“來,哥,喝。”路菲的腦袋也有些暈乎乎的,不管那麽多,他這光喝酒,沒吃多少菜,酒下去,自是有些醉了,葉君明叫他兄弟,他自然的接了一句。
“我說,喂,喂,你們兩個,這喝酒喝的,是要結拜啊?”葉玲在那急的都要跺腳了。
“結拜,好,好,結拜。”葉君明跟路菲在那傻笑着說道。
“那要不要帶上我啊?咱們三個啊,桃園三結義,往這一跪,我爸說我大哥,然後你,路菲,在那說,我二弟,我葉玲,那就是三妹咯?咱們三個結拜了?是嗎?”葉玲在那氣的都快要吼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