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在那等了多久,天色漸晚,路菲靠在身後的大樹上,沉沉的睡着了,昏暗的燈光,透過那層層疊疊的樹葉,将光照在他的臉上,他的身上,他整個人,似散發着一層淡淡的光暈。
而路菲,在夢中……
“怎麽?我怎麽會變成這樣?”路菲看了看四周,身邊是那一座座的高山,潺潺的溪水聲,周圍的環境,讓他變得一片茫然,在那撓了撓頭。
這一撓頭,他整個人都在那傻了!他不是在化妝間裏,就把自己的頭發全都給剃了嗎?
手上的感覺,明明白白的告訴路菲,他這,腦袋上那被剃掉的頭發,居然又莫名其妙的出現了。
在他的身邊,便是那小溪,緊跑了幾步,到那小溪邊一看,這一下,路菲是徹底的傻眼了,自己居然變成了一隻猴,還是隻金絲猴。
看着溪水中,那隻金絲猴,路菲撓了撓頭,又擡了擡自己的胳膊,踢了踢腿,那河水中的金絲猴,動作完全跟他一緻,原先還有些不願意相信自己眼睛的路菲,現在是徹底的信了,自己居然真的就變成了一隻金絲猴。
嗒嗒嗒~,還在路菲看着那溪水中,自己那模樣,驚訝無比的時候,從那不遠處傳來了馬蹄聲,那馬走的不急不緩。
一匹白馬,馬上馱着一人,那人一身佛門弟子的裝扮,右手持着禅杖,左手拉着缰繩,白面,星目。
“悟空,你看你,又在這溪邊作甚?”白馬到路菲身邊的時候,便在那停下了,白馬上的佛門弟子,看着路菲,在那微微皺眉問道。
“作甚?”路菲在那微微的皺了皺眉,一臉的疑惑。
“……。”佛門弟子,似乎對他很是無語,在那欲言又止,将話又給憋了回去,長長的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等等,你剛才叫我什麽?悟空?”路菲在那疑惑了一會,一片茫然,之後,似被一道閃電擊中,驚的他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看着眼前那佛門弟子。
眼前,那白馬上的人,照那打扮,他稱呼自己叫悟空,難道說,白馬上的人,便是那唐僧?
“你丫,叫你悟空怎麽了?怎麽了?”沒想到,這一問,唐僧立馬就從那馬上跳了下來,狠狠的踢了路菲一腳,路菲想要躲,他便追着路菲,一頓的拳打腳踢。
“等等,等等~!”路菲在那邊躲,邊求饒。
“叫你悟空,那是給你面子,想我這儀表堂堂,居然要帶着你這醜東西去那西天取經。我這大唐第一美男子,怎麽就收了你這麽一個徒弟呢?還有,佛本慈悲,我本想跟你好好說話,這都走了多長時間了?看你站在那溪邊,問你作甚,你難道就一點都沒明白意思?就不能給我取些水來?”唐僧在那打的累了,拄着禅杖,在那喘着粗氣,擦了擦自己額上的汗。
“師傅,師傅,我,我這就給你去取水。”路菲趴在那地上,感覺唐僧那拳打腳踢似乎停止了,才敢擡頭,在那幽幽的說道。
“不必了。”唐僧趴在那小溪邊,一頭栽進那溪水中,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随後,在那仰起頭,“我已經喝飽了。”
“……。”路菲在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縮了縮脖子。
“來,既然你是猴,就把這金箍戴上吧。”唐僧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一金箍,極其随便的扔到了路菲的面前。
“這麽随便?”路菲的内心,實在是無法接受。
“還在那猶豫什麽呢?叫你戴上就戴上,等下,給ye,不是,戴上之後,給爲師唱段小曲。”唐僧在那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擦~!我勒個大擦~!”路菲在心中大罵道。
這唐僧的意思,明擺着嘛,要自己戴上金箍,還要讓路菲,自己給自己念那緊箍咒,丫的,真當他是金絲猴呢?
“趕緊給我戴上。”見路菲遲遲在那沒有動作,唐僧唰的一下氣的站了起來,狠狠的瞪着路菲,“你可知,我身後給我撐腰的是那觀音姐姐,你再不戴上,你等着,等我搖人。”
唐僧在那捋了捋袖子,掏出了火折子跟一根小鞭炮,作勢,是要用那火折子,去點那鞭炮。
“搖人?這麽社會嗎?”路菲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還有,那唐僧脖子上那大金鏈子,一顆顆似葡萄一般大小的金珠子,串成的大金鏈子,什麽情況?”
“是你bi我的。”唐僧在那低吼了一聲,點着了自己手上的小小鞭炮。
“不是,我,我又沒說不戴,你幹嘛那麽急啊?”路菲在那苦着臉問道。
嗖的一下,那隻鞭炮,直沖雲霄,啪的一聲,在那空中炸了開來。
一開始,還是風平浪靜。但是沒過三秒,四周便開始狂風大作,裹挾着沙石,将那天與地都似乎連接在了一起。
天空,迅速的黑了下來,空中的烏雲,似有一根看不見的竹竿,在那攪動着,旋轉着,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在那漩渦的中心,烏雲迅速的散了開來,之後,一道金色的光芒,直射向大地。
那道光柱,似乎是亘古時期,便在那,用來支撐天地,不讓天與地再次合到一起的一般,就好像,它本就應該出現在那一般,路菲甚至覺得,它的出現,讓天與地之間産生的那段距離,變得有了合理的解釋。
四周的風,安靜了下來,他就緊緊的盯着那道光柱看着。
漩渦中心處,金色光芒來的地方,此時看去,感覺好像那天空,被人給捅了一個大窟窿眼一般。
正在這個時候,從那窟窿裏,似乎有着什麽東西,緩緩地降了下來。
“蓮,蓮花?”路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見的,一朵巨大的蓮花,緩緩地從那漩渦的中心,也就是那窟窿眼裏,緩緩地降了下來。
其實,要說那蓮花下降的速度,真的慢,那也不是很慢,畢竟從出現,到它穩穩的落在地面上,不過短短的一分鍾不到的時間。
“怎,怎麽就一朵大蓮花?”路菲看的傻眼了,在自己心中出現了無數的問号。
那蓮花,他在電視、或者電影裏看到的,不是應該觀音站在那蓮花上面的嗎?現在,觀音人呢?
仰望着那蓮花,花瓣高度,足有四五米的樣子。此時,似被風吹着,幾片花瓣,在那微微的晃動着。
“唐,你這麽急着叫我,所爲何事啊?”nai聲nai氣的聲音,隻看見一個小不點,從那蓮花上跳了下來。
看那小孩那模樣,不過也就三四歲的樣子,穿着紙尿褲,眉心中間有着一個紅點,右手上抓着個比她臉還要大一些的棒棒糖,在那舔了一口。
“姐,姐,你可來的太及時了,那臭猴子,他欺負我。”唐僧一下跪在觀音的面前,便在那哭了起來。
“你丫,你這演技,不去演戲,太可惜了吧?”路菲在心中想道。
“此猴……。”觀音nai聲nai氣的開口。
“你這,找個小孩來,說是你姐姐,也太糊弄我了吧?”路菲在那臉上寫滿了不屑的說道。
“怎麽?她年紀是小,但架不住,輩分大啊。”唐僧還在那跪着,在那對着路菲吼道。
“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嗎?”觀音,那聲音,就算是她想要裝的狠一些,光是那聲音,也讓路菲很出戲,但是,她臉上的表情,路菲總算明白了一個詞,什麽叫做,nai兇nai兇的。
“……。”路菲傻愣愣的看着,一時間,嘴角上揚,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二郎哮天犬。”觀音用她那獨特的聲音,在那低吼道。
“二郎哮天犬?”路菲在那皺了皺眉,“難道是二郎神,哮天犬?”
嗖的一下,一道黑影,從那蓮花上跳了下來,穩穩的落在那地面上。
“這,這不是,那黑家夥嗎?”路菲驚的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了。
眼前的這狗,哮天犬,不就是自己前段時間帶回家的,那黑色的金毛嗎?
待那黑家夥出現在自己面前之後,路菲伸長了自己的脖子,在那等待着,既然這哮天犬都來了,那二郎神,也應該在這才對啊。
可他伸長脖子,在那等了半天,也沒有見到二郎神啊。
“這二郎神呢?”路菲心中犯起了嘀咕。
“二郎哮天犬,乖,嘻嘻嘻~!”觀音在那笑着撫摸着這黑家夥的腦袋,随後,在那黑家夥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丫,這黑家夥全名,就叫二郎哮天犬啊?”路菲再一次被震驚到了。
觀音在黑家夥耳邊低語幾句之後,隻看見黑家夥的雙眼之中透着那兇光,狠狠的盯着路菲看着,那雙眼之中的兇狠光芒,隻有在兇狠的野獸捕食獵物的時候才會出現。
“臨、兵、鬥、者、皆、列、陣、在、前。”觀音在那一字一句的吼道。
這黑家夥,在那汪汪亂叫着,僅用兩條後腿,站了起來,兩個前爪,在那拼命的鼓掌,當觀音最後一個字喊出。
啪的一下,黑家夥兩個前爪,右爪狠狠的拍在了地面上,此時,它便是用三條腿在那站着的。
一瞬間,就在那右爪拍向地面的一瞬間,右爪之下的地面光芒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