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李牧小聲的回答了一句。
“李公子,餘公子。來喝一杯。今天你們的消費算我的。”姚媚端着兩杯酒。送到了李牧和餘陽的身前。
“謝了,老闆娘。”餘陽也不客氣。這種情況他見過很多,很多時候,他去哪裏那些店裏的老闆都願意給他免單。
“客氣了。”姚媚微微一笑。便離開了吧台。
“怎麽樣?有沒有搞頭?”餘陽賤兮兮的問着李牧。他到不覺得姚媚有什麽不好,或者年紀大了。畢竟又不結婚。
“有個小問題。還跟你有關。”李牧也不客氣的說道。
“跟我有關?難道是因爲我比你帥。老闆娘更喜歡我一點?”餘陽用手在耳發旁向上扶了一下。十分騷包。
“你帥?我勸你善良,你能有我帥?”李牧雖然真的沒有餘陽帥。但是李牧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因爲李牧個人覺得,他才是最帥的。就連那什麽宴都沒有他帥。(相信隻要是男的都覺得自己比他帥吧。)
“兄弟,說這句話的時候你能不能摸着你的左奈子說。你的良心不會痛嗎?”關于帥這個問題。兩人都是互不承認。
“不扯了,陳景升你知道吧。”李牧沒有繼續和餘陽争論誰帥了。反而是步入正題。
“陳景升?當然知道。我家的房子基本上都是他裝修的。怎麽?你泡個妞還跟他扯上關系了?難道老闆娘是陳景升的小蜜?”餘陽雖然不管事。但是人還是了解的。
“不是,陳景升對着老闆娘有意思。經常搞一些小動作。你能不能給他說說。讓他停手啊。”
“沒問題,我相信陳景升也不會因爲一個女人較真的。”餘陽爽快的答應了。他要和李牧結交,現在李牧讓他幫忙。他很樂意。至于陳景升,畢竟是貼着他們泰盛吃飯的。不可能會因爲一個女人跟他這個泰盛太子爺鬧。
甚至陳景升還很願意賣餘陽這個面子。
“那就謝謝了。”李牧到了一聲謝。李牧也知道,餘陽哪怕再想和他結交。也不可能因爲這一點小事就說什麽辭掉陳景升,或者讓陳景升破産之類的話。
讓陳景升不再騷擾姚媚已經是很大的情分了。李牧也知足了。
“見外了,一句話的事。陳景升這點面子還是要給我的。你等我一下。”餘陽說完,起身拿着電話就出了大門。
“不用這麽着急。你的慢搖吧應該是沒事了。你表現的越急切。反而顯得你越卑微。”李牧見餘陽剛剛起身出門。姚媚就出現在了身邊。
“沒辦法,這件事壓的我太久了。”姚媚見李牧這樣說。眉頭不自覺的舒展了幾分。
“搞定了。喲老闆娘也在啊。”餘陽當然知道姚媚出現的目的。但是并沒有點破。
“謝謝餘公子出手。來,今天晚上我們不醉不歸。”餘陽不說。但是姚媚不能不表态。
“诶,老闆娘。我先說好,我這是給我兄弟面子哈。”餘陽再給李牧拉好感。他到不在意姚媚對他的看法。
“是,是。也謝謝李公子。”姚媚懂餘陽的意思。
酒過三巡。李牧和餘陽也打算離開了。于是又一次找到了代駕。
“老老闆。這車我我不會開啊。”代駕站在科尼塞克面前。神色尴尬。
“不是我說你。木頭,你慫什麽?老闆娘明顯不拒絕。如果是我,我就不走了。你現在回去還來的急。”餘陽坐在自己越野的副駕駛上對着李牧說道。
“行,不會開就算了。麻煩你跑一趟了。”李牧聽到餘陽的話。然後從錢包抽出一百遞給了代駕。代駕也不客氣的收下來。畢竟開這種車的人,一百塊錢真不算什麽。
李牧又晃晃悠悠的走進了慢搖吧。代駕不會開。沒辦法,隻能回去了。至于真正的原因是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李公子,你是不是忘記帶什麽東西了?”姚媚看着去而複返的李牧,開口詢問道。
姚媚到是不拒絕李牧。有點關系,以後還是有好處的。她孤家寡人一個。也不怕什麽不忠的話。至于和李牧談戀愛之類的。她完全沒有想過。
“東西沒掉,不過代駕不會開我的車。沒地方去了。老闆娘你收留不?”李牧再餘陽的話語和酒精的刺激下。膽子也大了一些。
“咯咯李公子哪裏話。我當然樂意啊。就怕李公子不願意呢。”姚媚也有了些許的醉意。咯咯的笑了起來。顯得更加妖媚了。
“李公子你要是不介意,先在這裏坐一會兒。我這裏收拾一下。”姚媚店裏因爲人氣不好,服務員也沒有多少。許多時候還要親自動手。
李牧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着忙碌的姚媚。完全沒有去幫忙的意思。能不動就不動。舔狗已經不适合自己了。現在有錢了。舔狗應該别人來當了。
“好了,李公子。走吧。”不多時,姚媚就在李牧的耳邊說道。淡淡的香味中還夾着絲絲的酒氣。
“忙完了?”李牧疑惑的問了一句。
“忙完了。剩下的交給他們就行了。”姚媚此時的話語更加的酥了。弄的李牧渾身都快起雞皮疙瘩了。
李牧跟在姚媚的身後。炎炎夏日,姚媚身穿一件連體包裙。将完美的身材完全勾勒出來。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
“家中簡陋,你随便坐。”姚媚家住在一個普通的小區。李牧打量了一下。兩室一廳。雖然裝修不是多麽豪華。但是非常幹淨。
李牧坐在沙發上,姚媚換好衣服就端着一杯茶放在李牧的身前“你先看一會電視。我去卸妝。”說吧,姚媚就走進了洗手間。
聽着洗手間裏嘩嘩的流水聲。李牧心裏有些躁動。這種感覺跟黃青青在一起的時候不一樣。刺激太多了。
“李公子,你要不要洗漱一下?”一道酥麻的聲音打斷了李牧的胡思亂想。李牧擡頭看去。
卸妝之後的姚媚的那股媚意少了許多。臉上還有着絲絲的水滴。那顆淚痣沒有破壞原本的美貌,反而讓姚媚多了一份知性成熟。手中還拿着塊浴巾。
“好。”李牧簡單的回答了一句,就起身接過浴巾前往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