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一安沒能如願以償,趙偉傑和傅伊倒是無處可去的坐上了他的車。
林音音正在和傅伊發短信:你怎麽不過來啊剛才?(w)
傅伊回複:我傻呀我,教授不在車上坐着呢麽
林音音:那我
傅伊:你就算見家長了吧
林音音:???什麽鬼
傅伊:哎呦,沒事的,你是好學生嘛,而且還和顧天磊有那麽一層關系,顧教授肯定不會苛待你的!
林音音正暗戳戳的打字:我們不對,我和顧天磊什麽關系?你要說清楚
她字還沒打完,車裏的氣氛有點微冷,她得活躍一下氣氛,林音音還沒想好,就聽到前排的顧冰轉過來對自己說道:“音音呀,那個,你多大啦?”
還好,不是難以回答的問題,林音音說道:“我今年正好二十。”
顧冰眼神微轉,小聲的自言自語道:“稍小了點”,林音音忙湊近了問道:“您說什麽?”
“咳,聽說你是北京本地人啊。”顧冰繼續問道。
“啊”,林音音搓搓手,說道:“是,是從小就在這兒了。”
“那肯定對北京特别熟悉吧”。
林音音點點頭,說道:“就知道那麽幾個有名的地方,故宮,圓明園什麽的,我也不是太愛出去,說起來怪不好意思的,也就和遊客沒什麽差别。”
顧冰說道:“我們家是上海的。”
顧冰又急忙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們一大家,我們家族,家族,都是上海的。”
“對吧,老張?”開車的張教授從容不迫的點了點頭。
林音音不懂顧教授這用意何在,顧冰又道:“我當年來北京的時候,工作忙,沒時間去看什麽景點”
林音音插不上話,乖巧的點頭,“也不知道天磊去沒去過什麽景點,哈。”顧冰用明亮的眼神把問題轉移給林音音。
“啊?”林音音嘴角抽了抽,斟酌着說道:“可能去過?”
“和你去的嗎?”顧冰眼裏在講台上積累的寒冰都化了,林音音說道:“和趙東哥吧,應該是,或者張柳姐,季雪晴,嗯”
顧冰眼眶都上霜了。
張教授騰出一隻手來,輕拍顧冰的胳膊,說道:“慢慢來,不要着急。”
顧冰扭頭,問林音音:“音音,你和顧天磊認識多久啦?”
林音音咽了一口口水,嗓子發緊,心中一算,居然已經認識四個月了。
她說道:“四個月了。”
“喔”,顧冰的表情絲毫變化都沒有,好像早就知道,隻是随便一問一樣,“那,你們這個關系,怎麽樣?”顧冰試探着問道。
林音音是稍微傻了一點點,不過又不是傻子,話說道這個份上了,她自然是能聽的出來的,舔了舔嘴唇,她說道:“朋友。”
“朋友??”顧冰語調升高八個度。
“普通朋友”,林音音覺得這樣說比較好。
“普通朋友??”顧冰脖子都伸長了。
林音音也随着她正襟危坐,說道:“呃就是這樣。”她撓撓頭,應該是沒說錯的。
“這小子動作太慢了也。”顧冰氣不打一處來。
林音音準确無誤的聽到了顧教授這句話,隻好尴尬的笑笑,什麽話也接不上來。
林音音覺得這路程比來得時候長了兩三倍還不止,她現在在這輛車上,如坐針氈,她想他大概可以知道傅伊上課時候的感受了。
等到車終于在宿舍門口停下來的時候,傅伊正在門口等她。
林音音感動的無以複加,她對着前排說:“顧教授,張院長,謝謝您,那我先走了。”
顧教授回頭說道:“哎,音音,我會告訴顧天磊讓他加油的!”顧冰的聲音消失在風裏。
林音音在車窗外驚訝而石化的和他們擺了擺手,僵硬的說道:“好的顧教授再見,張院長再見。”
那輛車絕塵而去,林音音一秒鍾都不想多待,折壽啊老天她捂臉,想對天哀嚎,她一回頭,傅伊這厮,估計是害怕老師,早就遁了。
果不其然,傅伊悄悄地伸出個頭來,說道:“走了哈?”
林音音抖了抖,點點頭,說道:“有點恐怖。”
“可不是,我替你捏一把冷汗。”
“哎,也還好”,林音音說道,邊說邊解衣服,傅伊也不戳破她,心說道還好你還出汗了!
“你說這張柳和趙東是怎麽回事?”傅伊搖的林音音像一片小樹葉。
林音音說道:“我也不太清楚。”
“你問問呗?”
林音音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問:“我問誰呀?”
傅伊也回瞪回來,林音音懂,傅伊在說:“問誰你還不知道嘛。”
林音音撓撓頭,裝作看不懂,低頭收拾東西準備臨時抱抱佛腳,應付明天的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