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忠告:本書不是全寫怎麽找秘籍、練武功啊啥的,也涉及到對世界改造的内容。簡單來說就是,這本無限流有些不務正業。不喜的大佬,我也沒辦法了!)
蘇啓在密室中一直呆了二十一天。
這二十一天中,蘇啓每天都在嘗試運轉内功心法産生内力,記錄體内的細胞大概到什麽程度,自己才産生内力的。
在第十一天,蘇啓體内才終于産生了一縷微弱的氣感。
這是非常非常微弱的一點内力!
蘇啓控制着它們在經脈中遨遊,在不同穴位間穿梭,他發現自己對内力的控制十分驚人,内力就像是他在體内的手,如臂使指,任他搓圓揉扁,一點滞礙都沒有。
可惜就是目前量少了點!
蘇啓覺得自己能這麽早産生出内力,以及對内力控制這麽高效,應與大腦有關。
因爲内功心法在紙上那些看起來玄裏乎裏的内容,實際是讓人通過意識感知來産生氣感,而道家、佛家對精神意識方面多有研究,可能這也是爲何内功心法上常含有大量道家、佛家詞彙的原因,且内力的生成又與穴位有關,穴位又跟大腦有密切聯系。
産生了内力,蘇啓也沒立刻出去,等再過了十天,才出了密室。
這不僅是蘇啓想要确定身體徹底無恙後再出去,也因他想看看他不在,勢力會變成什麽樣子。
在來做實驗之前,蘇啓已安排好了其他事宜,有第一批畢業生和魯妙子等幫忙,他認爲在短時間内,人教那邊不會出大亂子。
何況蘇啓也在密室中密切關注着外界情況,正好可以趁這段時間脫離出來,以旁觀者的角度看自己所建立的勢力存有哪些問題。
有時,身在局中,難以看得清楚;置身局外,反而看情況形勢更加通透明朗。
蘇啓不是神,無法掌控到所有情況,他不會讀心術,沒法知道所有人都在想什麽,那麽脫身出來,以冷靜客觀的思維觀察一段時間,是有必要的!
在他暗裏“冷眼旁觀”中,勢力中果真出現了各種以前蘇啓沒發現的問題,如各部門之間的配合,如他對某個人看走眼了……
最大的問題卻是群龍無首!
沒了他主持工作,在前幾天,一切運轉如常,可等過了十幾天,有人就開始坐不住了,仿佛失去了主心骨、失了定海神針一般,也是在這時期,蘇啓看到的問題最多。
蘇啓沒立即出去,他在思考爲什麽,以及解決問題的辦法。
最終他得出一個結論,這些人對他的依賴性太強了!
這既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在于蘇啓的威望無人能及,命令指示能被準确執行,可壞處在于容易養成盲目的個人崇拜。
這也許是許多帝皇最想要看到的,蘇啓心裏其實也覺得很爽,能被一群人盲目狂熱地崇拜着。
但冷靜的思維告訴他,這是要不得的!
如果他要的是一群隻會點頭稱好的腦殘粉,可以這麽做,但蘇啓并不是。
蘇啓想的是:如果他要當一個皇帝,也要臣子既能聽他的話,又能跟他說真話,而不是一群應聲蟲。
至于當皇帝會不會影響到他的目标,這并不會。
在蘇啓看來,皇帝也好,總統也罷,元首什麽的也行,隻要能讓人跟随信服,有德者居之,又有何不可?
況且,蘇啓追求的目标并不是天下大同,建立一個人人平等自由的世界。
他想打造的是一個以科學立國的國度,擡高科學家、工程師等人才的地位,實行優待科學、知識的政策,以此來促進科學發展,然後他就能了收獲更多的知識。
有沒有皇帝這種東西,實際本無所謂,如果當皇帝對他達成這個目标有好處,蘇啓完全不介意。
蘇啓實際比想像得要更加貪心!
而要科學,就必須要先敢質疑、敢說真話。
所以,必須刹住這種有開歪了傾向的“車”!
要讓他們知道:不是蘇教主做的,一切都好;不是蘇教主說的,一切都對;蘇教主不是神仙,說出的話不是真理。
但同時,蘇啓不是個聖人,他有着自己的私心,他想要在不搞盲目個人崇拜的前提下,維持住自己的威望和地位。
因爲蘇啓認爲隻有他才能帶領這群人在這時代走出一條道路!
其實這也不用太擔心,他作爲《蘇啓思想》創立者、人教創建者、第一任教主,隻要不搞出影響極惡劣的大事,後來者幾乎不可能會有人超過他。
一回來,蘇啓便立刻下達通知,讓各部門的負責人處理好手頭事務,帶上相關的資料,前去開會。
這是蘇啓召開的第一次大型會議,不僅是蘇啓想要解決勢力現存在的一些問題,也是要爲明年将要發生的事做好準備。
今年已是大業六年,大隋帝國的太陽看似懸于高空,實正在日落!
就在明年,二月,楊廣将第一次動員百萬大軍遠征高句麗;七月,SD、HN大水,漂沒三十餘郡,民相賣爲奴婢;十月,王薄将于長白山起義,吹向了隋末農民起義的号角,拉開隋末群雄争逐的序幕;在其之後,翟讓(瓦崗寨)和窦建德也将登場。
想起曆史上那些人物将逐一登場、明年将發生的曆史事件,蘇啓怎能不好好準備一番。
一間大禮堂,一百多人正在裏面開會,蘇啓、魯妙子,以及數名部門領導坐在主席台上,其餘人都坐在他們前方,以扇形成階梯分坐着,每一人面前都有一塊牌子,上面寫着他們的名字,另有會議記錄人員分坐于其他地方。
蘇啓首先發言道:“今天召集各位,是要開一次會。什麽叫開會,以前跟大家也開過,隻是沒有今天人數這麽多。說簡單點,就是讓大家坐在一起互相交流看法、觀點,不過形式上要更加正規。”
“今天是第一次,我召集你們來也比較急,暫就不搞那些形式上的流程了。現在我們開始開會,直接進入正題!”
蘇啓掃了眼在座與會人員,一百多人,絕大多數都是青少年,這些人正用崇拜、狂熱的眼神看着他。
他沉聲道:“首先,我要批評幾個人。林子箫……”
“到!”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從座位上站起,以爲蘇啓在上課點名呢。
蘇啓揮了揮手,皺眉道:“誰讓你起來的?現在是開會,坐下!”
少年林子箫“哦”了一聲,撓了撓頭,尴尬地坐下。
“韓墨、蘇又林……”
蘇啓又連點幾個人的名字,這些人有林子箫先例在前,沒再傻乎乎地站起來。
“你們在工作中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
蘇啓看向幾人,這幾人均是一臉懵,臉上的那茫然表情,好似在說“我犯錯誤了?我哪裏犯錯了?錯在哪兒了?”
其他人也是一臉茫然。
馬上,蘇啓便告訴了他們,他道:“你們在工作之中将我說的話、我做的事,當成了天書神谕一般的指示,凡我說的,都是對的,凡我做的,都是合理的。這正确嗎?”
蘇啓大聲問道,全場鴉雀無聲,他們沒想到蘇啓所說的“錯誤”竟然是指這個!
蘇啓的問題,沒人開口回答,蘇啓自己又給自己的問做了回答,他肯定嚴肅地道:“這不正确!”
然後,他與其變得緩和,“我蘇啓,是個人,不是神!不可能所做的每件事都是對的,說出的話也不是真理。我在以前給你們上課時已經講過,什麽東西對,什麽東西錯,要經過實踐檢驗的。而不是隻要有我蘇啓的名字,就是對。”
“我如果說扔出的石頭,不會落地,會一直向天上飛,你們也認爲這是對的嗎?”
“我現在在這裏說,人吃飯用的不是嘴巴,用的是鼻子。你們哪一個去用鼻子吃飯給我看看啊?”
蘇啓說了這兩句話後,禮堂的氣氛頓時輕松了許多。
“不要覺得好笑,這種現象很值得我們警醒和深思!我們人教的教義是‘以人爲本,探知世界’,我們是要通過‘探知世界’,然後讓我們的生活過得更好的。”
“世界這麽大,要‘探知世界’就要集合更多人的力量,而不是靠着一個人、兩個人。如果這種想法繼續傳播下去,怎麽集合更多人的力量和智慧?那不就成了我一個人在探索世界了?”
“我知道,你們都想要我好,希望我是完美的。想要我好,那就要做實事,認爲我有錯誤的地方,及時指正出來,這樣我才能更好。”
蘇啓的話讓衆人均是臉色嚴肅。
“問題最嚴重的是他們,但其他人或多或少也在犯這樣的錯誤,大家要在内心時刻保持警惕,發現有人發生了這種‘錯誤’,要及時批評他、指正他,包括我在内。”
蘇啓又看向林子箫幾人,道:“你們幾個,回去寫一篇檢讨,講清楚産生這種‘錯誤’的前因後果。”
“好!”
蘇啓這些話說完,魯妙子第一個叫好,他撫掌贊道:“蘇兄能嚴于律己,讓别人察正自身短處,果真能人也!”
魯妙子也發現了第一批畢業生們的一些做法,可他并沒有說,一是他覺得沒什麽可說,二是想看蘇啓會作何處理。
“啪、啪、啪”
其他人也跟着鼓起掌來,禮堂裏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青少年看向蘇啓的目光中崇拜敬重未減半分,反而更多了。
如此導師、領袖,真乃他們學習之榜樣,人生之楷模!
蘇啓揮了揮手,讓掌聲停了下來,他又道:“下面請各部門人員做好準備,接下來做一下各部門的報告,讓大家了解我們現在是個什麽情況,給大家兩刻鍾準備時間。現在想去如廁的,也抓緊時間去。我不希望看到會議開到一半,有人去如廁。”
禮堂裏,各部門人員立刻圍在一起,爲接下來的報告做準備,有人也趁這時去上廁所,解決大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