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各位看官能在這條上簽到嗎?
自二十一世紀以來,各種各樣的地質災害發生越來越頻繁,地震,海嘯,泥石流,飓風……,無不摧殘着人類的生存環境。
霧霾,沙塵暴,酸雨,土地沙漠化……不斷的侵蝕着人類的土地資源,更是誘發了許許多多的疾病。
但是随着各種災難的發生,其中伴随的誘發人類滅亡的因素也随之而來……
2020年元月1日,在一條燈紅酒綠的街道上,一群年輕人在昏暗的酒吧裏搖動着青澀的身體,呼喊着,肆意的發洩着自己的痛苦,畢竟大城市的生活着實讓他們寸步難行。
角落裏,一個身體微胖的青年,喝着杯子裏的最後一口酒,随後撫了撫自己的眼鏡,起身,歎了一口氣,随後朝着門外走去。
出了門口,他揉了揉自己的頭,昏昏沉沉的從口袋裏拿出一支煙,放在自己的嘴上,這動作看起來有些生疏。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似乎是沒有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環視了一下四周,在門口不遠處,一個穿着西服的青年男子靠在牆上,嘴邊的火星慢慢地靠向嘴邊。
微胖青年緩緩地走近,開口說道:“兄弟,有火沒?”
青年緩緩擡起頭,露出了灰蒙蒙的眼睛,看了看眼前的陌生人,笑了笑,随即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打火機,遞給了眼前人。
接過打火機,他點火,一縷青絲升起,試着吸了一口,“咳咳,咳咳咳。”
“第一次抽煙嗎?”青年的眼神依舊低沉,看着眼前這個長相普通的微胖青年。
“是的,第一次啊!”他自嘲地笑了笑,随手把打火機還給了青年。
“爲什麽?”青年問道。
“什麽爲什麽?”他一怔,好奇的問道。
“抽煙啊?我看你差不多二十五歲左右了,這個年紀可不是學抽煙的時候!”青年吐出一口煙,熟練地彈了彈手中的煙灰。
“我,今天有些煩心事。”他也試着再抽了一口,這次倒是沒有出現不适。
“我的父母,在今天的地震中喪生了!”西裝青年很是希望能夠找到一個傾聽者,面前的這個微胖青年看着很是讓人放心,人與人之間的芥蒂倒是沒有那麽深了。
“哦,看來我們同病相憐!”這微胖青年并沒有對這青年同情,反而講起了自己的傷心事,“我女朋友也在地震中去世了……”
兩個人都沉默了,但是心中的悲哀似乎都減少了不少。
當手中的煙吸盡,火星燙在微胖青年的食指的時候,才将兩人從回憶中拉回來。
“嗯,煙完了,我走了,謝謝你的火!”微胖青年轉身,準備離開。
“嗨,我叫周星,四川成都人!”青年眼中的灰暗少了很多,朝着遠處被燈光拉的很長的影子說道。
“我叫步悔,不是四川成都人。”黑夜中,燈光搖曳,一些人懷念悲痛,一些人歌頌未來,還有的人碌碌無爲,醉生夢死……
“咳咳,咳咳,這什麽煙,我那同桌非要說這煙最适合我。”
微胖青年朝着車站走去,準備打車回去。
一輛出租車閃着車燈,停住了他的面前,車窗搖下,一個戴着墨鏡的男人伸出頭來,露出自己的大金牙,笑道:“小老闆,去哪啊?”
步悔拉開車門,坐了上去,說道:“京都大學!”
車窗搖起,車子緩緩啓動,駛進黑夜,車後飄下一片大雪。
……
刺眼的燈光照的人眼睛刺痛,步悔發現自己飄在一個巨大的罐子裏,身體上衣物不見一件,周身重要的幾個部位被插滿了金屬管。
“額,不會吧,這是被綁架了?這些家夥不會是采摘人體器官的吧?”步悔驚懼,随即揮手掙紮。
“博士,有個家夥醒了!”
“趕緊,再注射200毫升休眠劑!”
“是!”
步悔聽到外面的聲音傳來,更加想要出去。但是身體傳來的昏睡感讓他越來越無力。
“這個家夥的抗性有些高啊!”
“一切都是爲了人類的未來啊,他們能夠被挑中,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
“……”聲音越來越小,步悔的腦海漸漸被黑暗吞噬。
2110年,南極,來自華夏的探險隊,在無盡的白色大陸上緩慢前行。
“我們這次的任務是什麽?居然跑這麽遠,來這種地方!”一個年輕的軍官攙扶着搖搖晃晃的老人。
“小劉啊,這一路上你都問我幾百遍了,不是告訴你了嗎?要問就問你們隊長去!”這老年人笑呵呵的說道。
“博士,你也要看我敢不敢啊!”小劉笑嘻嘻的說道。
“好了,别問了,馬上你就知道了!”老人沒有再說話,他從背包裏拿出一張照片,看了看眼前的一座山峰,點了點頭。
他們一行人出發的時候有一百人,現在隊伍裏隻剩下十二個人了,無盡的大海吞噬了許許多多的生命。
“走,前面就是此行的目的地!加把勁啊,同志們!”老人收起照片,喊道,很是振奮的朝着前方山峰走去。
“博士,等等我,我扶着你啊!”軍官小劉趕緊跑上前去,扶着老爺子。
一個小時後,衆人來到了山底下,十幾個人圍着博士,博士低頭看着地圖,随即确定了方向。
“這邊走,哪裏有一個暗門,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來吧!”老頭推開人群。帶着幾人往前走。
不大的工夫,幾人終于來到了目的地,博士在一個凸出的石塊上按了一下,從石壁上出現了一個密碼台。
“嗯,我來看看,這是二十一世紀前葉的密碼門,還好,能用。”博士在上面輸入檔案裏早就熟記于心的密碼。
“咔咔咔”厚重的金屬大門緩緩擡起,露出裏面的另一片天地。
燈光閃動,照射着整個山洞,光輝再一次驅散黑暗,這封閉了幾十年的實驗室再次重現人間。
一行人看了看裏面,這種古董對于他們來說還是比較新穎的,那小軍官先是一步踏入其中,地闆是用以前最好的金屬制成的,這裏的建築也是最古老的實驗室建築方式,雖然在一些安全方面有些漏洞,但是安全系數在現在來看也不是很低。
山洞的空間很大,棚頂也用最優秀的活動金屬保護,所以經曆了大災難時代,上面也僅僅是坑坑窪窪的,沒有任何的東西掉下來。
博士和衆人緊随其後,也進入其中,直奔控制中心。
隻是誰都沒有注意到,在大門打開的一瞬間,一些黑色的粉末飄飄蕩蕩的進入了山洞。
博士從口袋拿出一張老舊的卡片,在門上的感應器上觸碰了一下,實驗室控制室的門緩緩地打開了。
“滴,滴,滴”實驗室的機器在這一瞬間全部緩緩啓動。
“哇,這就是八十年前的最高等級的實驗室吧,裏面的東西這麽多年居然還能工作,那時候的人們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一個紅發女郎脫下自己的帽子,驚訝地說道。
“是啊,大災難之前最巅峰的科技這個實驗室應該都裝備了,好了不要感歎了,我們趕緊把那些實驗體放出來,不知道先輩們的猜測能不能得到證實。”博士在控制台上仔細地找着控制按鈕,終于一個紅色的按鈕出現在他的視野裏。
“就是這個了!”說完,博士雙手顫抖的朝着按鈕按去。
“咔嗒”一聲,面前的大屏幕打開,裏面出現一排排的營養罐,一個個漂浮的人體懸吊着,各種體型的人都有。
有些人身體上連着的營養管已經脫落,生命體征已然是消失了。
還有的罐子裏面漂浮着的僅僅是一些骨架。
最讓人難以接受的還有些罐子裏培養的已然不是人類了。
“看來,我們失敗了,沒有人能在這次實驗中存活下來!”博士看着眼前的
景象,怅然若失。
營養罐裏面的營養液水平面緩緩地下降,實驗體上的營養管也被取下,營養罐的底打開,落下一地的身體。
博士看着眼前的一幕,這一路上支撐着他的信念一下子就崩塌了,他頹然地坐在身後的椅子上。
一行人也是有些頹然,畢竟這橫跨太平洋的任務中,死了很多人。
“博士,我們接下來怎麽辦?”一個少校走過來,低頭問道。
“回去吧!”博士嘴唇蠕動。
“這裏面有一些物資,我們去找一些東西,不然回去的時候我們身上的東西不夠我們離開這裏。”軍官吩咐了一下身邊的人。
“好,隊長,我們這就去準備!”雖然這裏的武器可能比不上手中的級武器,但是總比沒有強。
軍官小劉出了控制室,環顧了一下四周,朝着武器庫走去。
博士呆呆地望着屏幕,裏面一地的屍體一動不動。
在他不曾注視的角落裏,有一個“屍體”活了。
“靠,那金牙,絕對不會放過他!”步悔的意識慢慢地回到了身體,他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
“咚!”步悔感覺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力量,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一下子就滑倒了,栽在了地上。
這一摔不要緊,剛才不曾注意自己身體,現在一看自己的身體,步悔差點叫出來。
“我的身體怎麽回事?”看着粗了不止一圈的身體,步悔當時就懵了,以前自己肚子上的肉隻有那麽一丢丢,可是現在自己一低頭根本就看不見自己的腳是怎麽回事?
看着自己肥胖的身體,步悔感覺自己的人生要完蛋了,上帝一定是跟自己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哎,這他麽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會攤上這麽要命的事!”看着自己肚子,步悔一陣厭惡,随即用自己的食指戳在了那自己恨不得切了的肥肉上。
這一戳,天崩地裂!
“嘭!”
似是引爆了煙火,巨大的爆炸聲充斥着整個空間!
爆炸的沖擊波以步悔肥大的身體爲中心,開始擴散。
“咔,咔咔”老頭被面前屏幕的碎裂聲驚醒,緊接着,“嘭”面前的屏幕直接碎裂,一片片的玻璃碎片飛向老頭。
“博士,小心!”紅發女撲向老頭,用自己的身體保護住了老頭。
爆炸中心,步悔的眼睛木木地眨了幾下,機械的低下了自己的頭,再次的打量着自己的身體
八塊腹肌,微微凸出的胸肌,再揮動了一下手臂,棱角分明的肱二頭肌……
完美身材!
步悔再次嘗試着站起來,這一次倒是沒有再栽下去。
隻是這一環顧,就發現自己在一個密閉的空間中,周圍沒有任何東西。
爆炸沖擊波太厲害,直接将步悔周圍的屍體,營養罐,悉數沖向了步悔看不見的地方。
“博士,你沒事吧!”紅發女郎問道。
“沒事沒事,剛才的爆炸聲是怎麽回事?去,去實驗室,裏面一定發生了我們不知道的事!”博士顧不得自己的臉上斑駁的血迹,起身催促着紅發女郎就出了控制中心。
“剛才的爆炸怎麽回事?”迎面跑來了隊伍裏的其他人,好奇的質問道。
“去,去了實驗室就知道了!”老頭顫顫巍巍的,但是腳下的步子卻是走的越來越快。
此時,漸漸地适應了身體的步悔感受着身體内的力量,笑了笑。
衣不蔽體的步悔看了看周圍,在後方傳來光亮。
跑起來的步悔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麽,但是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麽好過。
速度可以追上跑車,目力早就超過了人體的極限,眼鏡早就不再被需要,再也不會是四眼仔了。
“這,是超人啊!”步悔心中澎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