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鋼筋,鐵骨
杭州的天空一片陰沉,烏雲壓着杭州軍事機場,空氣中的水汽不斷入侵着人們的咽喉,讓人感覺很是難受。在這個人們本來不願意出門的天氣,杭州軍事機場上擠滿了人,他們知道今天将是極爲具有紀念意義的一個日子。
雨淅淅瀝瀝的下着,空氣潮濕倒也正常,機場候機室裏站了很多人,有翹首企盼的生物學家,有大腹便便的商人,有面容嚴肅的政客,還有長相清純的大小姐,亦或者是打扮花枝招展的私人秘書……各種各色的人物在這一間小小的候機室裏侃侃而談。
天空中出現了一艘飛船,帶着巨大的轟鳴聲降落在外面,候機室的人們有秩序地從裏面走出去,接着就出現一片黑色的花朵。
艙門打開,一個神色焦急地女人跑了出來,她看了看最近的醫護人員,焦急地喊道:“快點,他的身體出現了特殊情況,請盡快治療!”
他們本來是來進行采血工作的,可是這突發的情況倒是讓他們頓了一下,不過習慣了很多大場面的他們立即就做出了反應,一隊醫生護士帶着器械就進去了,隻是很快他們便無功而返了。
“市長,病人全身發熱,已經達到90度了,這種情況根本就沒有辦法處理啊!”一個護士跑了出來,向外面的人傳達了步悔的生命體征。
“什麽?”一個帶着眼睛的文靜中年人也有些亂了方寸,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辦法。“去把消防隊的人叫來,他們應該有辦法!”
旁邊的女秘書點了點頭,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現在就是等消防隊回來了,這種事情是絕對的突發情況,他們需要沉着應對。但也不能不采取措施,讓步悔一直躺在飛船裏面吧。
步悔在飛船裏靜靜地吸收着那珠子的能量,可不管外面的人正在思考怎麽把自己帶出飛船而抓耳撓腮。
程潇早就被那些大人物圍到中間,證實這步悔的強大能力。
“真的?他可以殺焰魔?還宰了一個玄鐵龜幼崽?”一個胡子續了一片的中年人手裏夾着一個大雪茄,吐了一口煙,很是驚訝地問道。
“不錯,都是真的!”程潇不失禮貌的笑了笑,這位大佬可是商界的領導人,怎麽也不能得罪吧!程潇覺得自己有這次境遇,怎麽也會讓一些人認識自己。
“那你能描述一下他的身體的具體狀态嗎?”一個化着濃妝的女人緊張地問道。
“這,我也說不清,他的身體很燙,剛才那護士也說了,隻是在他的周圍感受不到任何溫度。”程潇眼裏有一絲不屑,這種女人步悔怎麽可能看得上,她爲何有一絲緊張的情緒,難不成還想借人家的一半染色體嗎?
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問着,程潇也不厭其煩的回答他們的問題。
很快,從南邊開來一輛紅色的消防車,幾個穿着防護服的戰士走了下來,直接上了飛船,不一會兒步悔就被他們擡着出來,放在了推車上。
一群人瞬間圍了上來,仔細的打量着這個年輕人,“嗯,這小子長得不錯,是我女兒喜歡的類型。”
“老東西,你說什麽呢?就你那水桶腰女兒,你女兒看得上人家,人家看不上你女兒啊!”
“我女兒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哪裏有你說的這般不堪!你怕是嫉妒我有個女兒,你隻有一堆隻知道敗家産的祖宗吧!”
兩個商界大佬竟然看了幾眼步悔就罵了起來,衆人一副我不認識他們的樣子嫌棄地躲開了這兩個大佬。
步悔在人群的注視下被推上了救護車,救護車直接開往了杭州市中心醫院。那裏有一堆科學瘋子正等着步悔的基因呢。
“讓開,我來看看我們的救世主……”
“嘶,好燙,燙死我了!”
“真的嗎?你騙誰呢,我試試……嘶
,果然燙!”
一個胡子花白的老人抓住年輕的醫生,唾沫紛飛,“怎麽回事?他的身體怎麽會有這樣的高溫,我們可不要一個體征和正常人不一樣的實驗體!”
“這個我們也說不清楚!不過他并沒有休克,除了體溫不正常以外,其他的都沒有問題!”年輕醫生一臉愁容。
“好吧,給我們他的血液,我們去破解他的基因密碼!”老頭瘋瘋癫癫地說道。
“這……對不起啊,李老師,我們取不到他的dna。”掙脫了這瘋老頭的一雙大手,年輕醫生認真的回答。
“你們幹什麽吃的!抽個血都不會!把注射器給我!”老頭抓了一個注射器,在步悔手背的靜脈處紮了下去。
圍在步悔周圍的老頭看了看逐漸變彎的針頭,倒吸了一口氣,随即一個個眼神振奮!撿到寶了,這個我們自己的實驗體,擁有着比已知所有超能力者強大的!
現在隻有等步悔醒過來,衆人才有辦法得到他的dna。那麽有些工作必須得滞後了,隻是希望他們等的時間不要太長吧。
……
第二天早上,步悔睜看眼,看着陌生的環境,他吸了吸鼻子,嗯?消毒水的味道?我在醫院嗎?
步悔起身,發現周圍沒有一人,“正好試試自己的成果!”步悔看了看旁邊的水果刀,拿起直接對着自己軀體劃去。
“嘣。”刀斷了,步悔很滿意自己的狀态,“那小龜體内的珠子是個好東西啊!”
步悔重新坐在床上,思考着這件事情的本質。“那顆珠子改變了我的體質,使我的身體更加堅韌,堪比鋼筋鐵骨,而且那小玄鐵龜的肉似乎也有不俗的作用。”
“一定有一些東西可以促進我的進化,正好準備要環遊世界,可以去找一些獵物,他們應該可以幫助我向更高層次進化。我吸收了幾乎所有從南極釋放出去的微生物,而且我還活了下來,那麽他們賦予我的能力絕對不止我所知的那些。這裏也沒有人了解外面世界的精彩,就沒有人可以幫助我成長,所有一切都要靠我自己去發掘。”
“也不知道那紅發小姐姐去哪了,怎麽不見她陪我,讓我一個人躺在這裏。”
步悔一邊思考着未來自己的規劃,一邊抱怨着程潇,哪裏知道他的紅發小姐姐早就被自己的上級召回去,寫行動報告去了,畢竟一個隊的人回來的隻有她一個,交代不清楚可是很難出來的,更何況最重要的那個随行博士都犧牲了,很多人都需要知道事情的具體過程。
步悔拿起桌子上的蘋果,正準備咬一口,房間門“吱吖”一聲,從門口探出一個頭,步悔還沒有打量清楚這小護士的長相呢,就聽門再次“啪嗒”一聲的關上了。
“主任,病人醒了!病人醒了!”步悔聽到那聲音脆脆的,很好聽。
步悔狠狠地咬了一口蘋果,“嗯,沒有那椰肉好吃啊。”
一會兒,從外面湧進一群人,一個胡子花白的老頭抓住步悔,唾沫對着他一頓掃射,看着唾沫飛來,步悔的身上忽然出現一道罡氣,彈開了唾沫以及抓着步悔肩膀的枯萎雙手。
現在他才聽到那老頭的話,“厲害,哈哈,小子,你叫什麽名字,我越來越驚歎你的強大了!”
步悔看來看有些邋遢的老頭,微笑着說道:“各位,你們好,我是步悔,需要我做什麽盡管吩咐,能幫到各位是我的榮幸。”
“我們可等到你醒了,你可是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啊,可把我們着急的。”一個文質彬彬的老人上前,激動地說道。
“你的身體太堅硬了,我們沒有辦法得到你的血液,就不能開始研究基因原劑。而無法得到基因原劑,我們國家的人就不能進化,有與其他大國匹配的實力!”老頭推了推自己眼睛,說了說他們此行的目的。
“取試管來吧,我早就
做好了爲國家獻身的準備!”步悔大手一揮,豁然說道。
護士取來試管,步悔咬破自己的食指,将自己的鮮血滴在了試管裏面。“我相信你們的技術可以從裏面删選出你們需要的東西了!”
保存好步悔的血液後,那文質彬彬的老人張開問道:“你有什麽需要,請吩咐!”
“和我一起回來的小姐姐呢?”步悔問道。
“步先生,程潇中校有任務,她需要交代一下此行的過程!”一個年輕人在上前說道。他是專門來接待步悔的,等步悔醒來後,要去帶他去見一些人,一些對他這個人很感興趣的人。
“好吧,我還以爲她抛棄我不要了呢,這樣吧,我的身體已經恢複了,我想出去走走,可不可以讓人給我帶路。”步悔想了一下,看着老人問道。
“我帶步先生去把!”年輕男子自告奮勇。
“對不起,剛才發現我醒的小護士呢,我想讓她陪。”步悔怎麽說也是一個老爺們,你一個男人怎麽比得上那嬌滴滴的美嬌娘?
“好吧,我去叫她。對了,以後身體有什麽問題可以來找我,我是這裏的院長,李幕生。”老人笑了笑,給了步悔一個名片。
爲了化解尴尬,那年輕男子遞給步悔一塊手表,“步先生,這是給你配的手機,有什麽事随時聯系我!今天晚上市長設宴,希望你能來!”
“嗯呢,我會去的!”步悔接過手機,他還是喜歡可拉伸的平闆,這東西怎麽看都像是以前小學生戴的啊,一點都不喜歡怎麽辦?
換了一身簡單的衣服,步悔帶着墨鏡,身邊跟着一個萌萌的小丫頭就出院了。
“丫頭,你叫什麽名字啊!”步悔嘴角上揚。
“誰是丫頭,我叫慕容曉曉,我今年22歲了,你看着還沒有我大呢?”慕容曉曉嘴巴一嘟,很不滿意步悔叫她小丫頭。
看着嘟嘴的慕容曉曉,步悔覺得小丫頭真的是萌萌怪啊,“我今年114歲,你說誰大?”
慕容曉曉被吓了一跳,“你騙人不怕鼻子變長嗎?”
“真的。我是大災難之前的人類,爲何不能有這麽大的年齡?”步悔摸了摸她的頭。
“你……不許摸我的頭!”她整理了一下被步悔摸亂的頭發,顯得很氣憤,“不能那麽算,你頂多算是24歲!”
“好吧,24歲,那也比你大!”步悔壞壞一笑。
“哼,隻要不要叫我小丫頭就行了。”慕容曉曉擺了擺自己的小粉拳,“你爲什麽要讓我陪你去?”
“誰讓我睜眼就看見你呢,再說,這麽可愛的女孩子陪我逛,怎麽說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總不能讓一個男人跟着我轉吧!”步悔笑了笑,“會開車嗎?我們不能這樣走着轉吧,小導遊?”
“當然,跟我來吧,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座駕。”慕容曉曉的座駕果然有她的風格,車的外形肉墩墩的,果然是親生的!很符合她的審美觀。
“很不錯,走吧,先去逛商城,我想買些東西!”步悔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你有錢嗎?”慕容曉曉看了看輕車熟路的步悔,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哪來的錢?我才從冰裏出來,哪裏有錢?”步悔看了看慕容曉曉的包,面色自然,“你不是有錢嗎?”
“哼,還想吃軟飯,沒出息!”慕容曉曉感覺自己被一個無賴賴上了。
“放心,我以後有錢會還你的!”其實那男人早就在他的電子賬戶上轉了一千萬過去了,隻是步悔此時不知道,就算知道也要裝作不知道吧。
“你要知道,坐在你副駕駛位上的是一個全世界最強大的男人!會還不上你的錢?”步悔臭屁的說道。
汽車啓動,懸浮在地面30厘米的高度,緩緩地向前駛去。步悔一定要讓這丫頭肉疼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