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步悔的講述,慕容曉曉眼睛中淚光閃閃,知道了一個自己憂心的人身處危險之中,總是有些放心不下。
“以後不要再做自己沒有把握的事情了,想想都是那麽危險。”慕容曉曉心中無限擔憂,卻是隻能在言語上表達自己的心情,她理解步悔,也知道自己身處的世界荊棘遍布。
“人生在世,總不能偏安一隅,沒有作爲吧,就是要不斷挑戰自己啊!”步悔見丫頭的表情有些不對,趕緊糾正,“我知道自己的實力在哪裏,自然不會做出送死的行爲,畢竟我也是有人愛的!”
“誰愛你了?”慕容曉曉臉色一紅,輕輕地啐了一口。
“你不愛我嗎?我小心翼翼地愛護着自己的小命,都是爲了我們未來美好的生活啊!”步悔做出不滿意的表情。
“我……我們才認識幾天啊,還沒有到愛的層次呢,你就是喜歡我,我也喜歡你,我們之間的關系就是停留在這個層次上的。”慕容曉曉伸出食指,舔了舔。
這一幕在步悔看來比程潇露出事業線還要誘惑。
“我也不懂你說的什麽愛與喜歡,我知道,在我設備壞的日子裏,我的心裏都是想着不能讓你擔心,我用最快的速度到最近的基地城市,第一件事情就是給你打電話,不要讓你擔心!”步悔笑着說道。
“好吧,你不要說了……”慕容曉曉臉色微醺,紅潤地像草莓,“對了,我今天升爲護士長了,是不是你幫我的?”
“這怎麽可能是我幹的呢?我這幾天都是和外界失去聯系的,一定是你工作認真,對待患者的态度親切,所以你的領導才提拔你的!”步悔笑着說道。
“我這麽優秀的嗎?”慕容曉曉都有些懷疑自己的強大的工作能力了。
“對啊,我的寶貝就是最優秀的!”在他的眼裏,自己的女人就是最優秀的,
“…舔狗,一無所有!”
“有你就夠了!”
受不了,慕容曉曉覺得步悔的嘴巴就是抹了蜂蜜,甜死人不償命的那種。
慕容曉曉也分享了自己在工作中的一些趣事,步悔一邊盯着慕容曉曉看,一邊認真地聽着。
兩人聊了兩個小時,最後不舍的告了晚安,雙雙入睡。
步悔居然忘記了和紅發美女的約定,放了某人的鴿子。
黑夜籠罩下的合肥基地城市,寂靜但不安逸,城外總會傳來一些獸吼。
早上,步悔是被夢驚醒的,夢中,程潇和慕容曉曉左右拉着自己,逼問自己到底愛誰更多一點。
步悔也不知爲何會做這種夢,不過早上醒來後就把這事忘到腦後了。
洗漱一番,劉漢的電話就打來了,步悔坐在沙發上,整理着自己的鞋子。
“步悔大哥,教官讓你今天早上十點去軍區新兵訓練營找他。我一會兒過來接你吧!”劉漢從來不會客套,他說話和做人一樣,簡單,直接。
“好,小漢,一會來接我,我吃點東西!”步悔回答道。
“嗯。”聽聲音,他是激動地,他被認可
了!
吃了點東西,步悔又和工作的慕容曉曉報備了一下自己的行程。
9點多,一輛軍用越野停在賓館門口,步悔跟着一個年輕人上了車。
“你平常都穿黑西服的嗎?不穿軍裝的嗎?”步悔好奇地問道。
“我是市長的警衛,平常就穿這樣,隻有上戰場的時候才會穿軍裝。”劉漢回答道。
他們的納米戰衣擁有很多功能,劉漢身上的其實也是可以變形爲軍裝的,不過軍隊的規定就是這樣,他們隻有服從。
劉漢屬于那種你不問他就不會主動和你說話的人,步悔坐在他旁邊也是有些無聊,隻能打開手機了解一下國術。
古老的國術傳承在這亂世中忽然出現,展現出它獨特的魅力,許許多多的人加入學習國術的隊伍。國家将國術引入軍隊中,讓它能夠在這個時代發揚光大。一些斷了傳承的國術也通過一些見過的人的描述,被雲計算機還原出許多,并且更加完善。
科技力量的出現,幫助了一大批的國術傳承者,也讓他們盡職盡責的幫助國家訓練一些國術高手,國術傳承者也找到一些有天賦的苗子,對他們傾囊相授。
雖然國術出現的時間很短,但是它卻湧現出巨大的生命力。
今天見的這位教官有45歲,是形意拳的初代傳承者,所以步悔可以說是遇到貴人了。
下了車,劉漢帶着步悔到了新兵訓練營,新兵們正在學習國術,大多數的人歪歪扭扭的做着動作,有少部分幾個倒是做的有模有樣。
“收,收收你的肚子,我要的是精壯的老虎,不是一隻懶貓!”一個中年人拿着樹枝,抽了抽一個微胖新兵的肚子。
“是,教官!”微胖的青年用力吸了一口氣。
“還有你,不要動,怎麽這般調皮,不知練武最忌躁動嗎?”他又一腳踢到了一個上蹿下跳的新兵屁股上,直接讓他飛出五米之外。
“教官!”劉漢敬了一個軍禮。
“是小漢啊,這就是你給我說的那個人吧!”中年人轉過身,對步悔的身體上下打量。
“前輩,你好,我是步悔。”步悔右手抱拳,左手在上,算是行禮了。
“哈哈,這種禮數,真的好久不見啊!”中年人見步悔的禮數古老,也是哈哈大笑,這種禮數實在是不多見了。
“前輩見笑,不知前輩大名?”步悔收禮,笑着問道。
“我不是什麽前輩,我叫黃夢鲲,你不是這些新兵蛋 子,叫我黃師傅就行了!”黃夢鲲笑着說道。
“冒昧地問一下,黃飛鴻是您什麽人?”步悔很想知道答案。
“你這小家夥,我和黃飛鴻什麽關系都沒有!”黃夢鲲覺得和步悔說話很有意思,他的說話風格明顯和這個年紀的年輕人不符。
“我還以爲你是黃飛鴻的後人呢。”步悔摸了摸了後腦勺,尴尬的笑了笑。
“黃飛鴻是洪拳宗師,我練的是形意拳,都不是一個拳種。”黃夢鲲說明理由。
“原來是這樣,我不是太了解。”步悔認真地作禮,
算是賠罪。
“你是來跟我學形意拳的吧,來,讓我看看你的身體素質!”黃夢鲲正了正神色,收起笑意。
“在這裏?”步悔有些不确定,因爲這裏的場地對于他來說實在是有些小。
“哦?那你想去哪?”黃夢鲲美貌一擰。
“去外面的廣場上吧!”步悔來的時候記得有一快十幾公頃的平坦場地。
“新兵蛋 子們,跟我來!”說完,新兵們在營長的帶領下,開拔閱兵場。
步悔被一群人圍着,站在軍隊的面前,一些老兵也出來湊熱鬧,他們對于這個引起大動靜的年輕人都充滿了好奇。
他們中的很多人都不知道步悔的真實身份,包括黃夢鲲。
步悔筆直的站在場地中間,深吸一口氣,做了一個起跑的動作。
“啪!”槍聲一響,步悔如離弦的箭,飛射而出,在十秒後就已經到了終點。
全場鴉雀無聲,看着顯示器上顯示的數字10秒58,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步悔其實也是控制了自己的速度,并沒有用最快的速度奔跑,即使是這樣,也讓普通人目瞪口呆。
“現在,展示一下我的力量吧!”步悔站在拳力機前,用力揮出一圈。
“咔,滴……”數字直線上升,最終停在500kg的位置。
當然,經過白猿體内軟珠的改造,他的力量遠不止于此,而且不能吓着他們啊。
“怎麽樣,黃師傅,我的身體條件可還行?要不試試别的耐力,腿力什麽的?”步悔走到黃夢鲲的面前,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
“你……你的力量你的速度,這是什麽概念?”沉浸在震驚中的黃夢鲲終于反應過來了。
“沒什麽,身體就是這樣,您覺得我練形意拳可有門路?”步悔問道。
“拜師吧,你這樣的苗子我不想錯過,一會兒給我交代清楚就可以了。”他很幹脆。
“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步悔準備行跪拜禮,卻是被黃夢鲲一把拉住。
“你這是做什麽?這種禮儀早就淘汰了,一會兒敬茶即可。”黃夢鲲真的是找到寶了。
“師父,我有一件事要說清楚,我可能還要學别的國術,不知您會不會介意?”步悔要納百家之長,才能形成自己的戰鬥體系。
“你這樣的苗子,我自然不會自私地把你留下,現在的觀念也沒有以前那樣腐朽了,什麽一生隻拜一個師父都是過去式了。”黃夢鲲解釋道。
“那這是太好了!”步悔滿意的一笑。
步悔行了敬茶禮,算是形意拳的傳人了。接下來,黃夢鲲便将步悔帶到新兵營,讓他跟着那些新兵蛋 子一起練一些最簡單的招式。
黃夢鲲的計劃是先讓步悔自己練,看看效果,順便觀察一下他的悟性。現在他的時間比較擁擠,讓步悔先學招式,再跟他講授一些形意拳的奧義。
步悔自然是服從黃夢鲲的安排,漸漸地也融入了這個小團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