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給我大!”
朱琦用精神意念探查了一下骰盅,便在賭桌上丢了賭注押大,繼而也和四周賭徒般在口中興奮的喊着,仿佛真是一個享受輸赢的賭徒。
那邊侯華林沒有得到朱琦的指令,卻隻是擠在那邊抱拳冷眼看着,四周雖然也有賭徒感覺他不賭又礙事,想把他給擠出去,可哪裏擠得動侯華林。
很快賭徒們就顧不上侯華林,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骰盅裏即将出現的骰子結果上。
那邊坐莊不知道有什麽情況發生,隻是按照正常的開盅程序,雙手攤開了一下,“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好,開了,四四六,十四點大!吃小賠大了!”
“好,哈哈哈,我赢了!哈哈哈!”
朱琦看着這個結果,就像是尋常赢錢激動的賭徒般,頓時興奮了起來,随後用手重重在賭桌上拍打了幾下,這幾下的力量極大,仿佛讓整個賭桌都震動了起來。
這一下兩個看場子的打手直接就将眼睛瞪了過來,一般人再是興奮也不會弄出這樣的動靜來,若是朱琦還不控制自己,他們隻能上來幫忙“安撫”一下了。
不過朱琦畢竟是客人,現在看起來也不像是故意的,所以他們見朱琦似乎又收斂了态度,又看朱琦似乎并沒有惹事的意思,就把注意力再次轉到其他人身上,主要還是盯在了侯華林身上。
而朱琦的嘴角微微一翹,方才那一下他以真氣化爲勁力,傳導過去震斷了連接機關的麻線,如此這張賭桌上已經沒有辦法出千了。
就算那個搖盅的坐莊可以憑技巧對于骰盅裏的骰子心裏有數,也不可能視賭桌情況動手腳出千了,就算他知道有問題,也是沒辦法在明面上說什麽的。
所以朱琦假意摸了摸鼻子,其實是給侯華林暗示,可以跟着他的暗示下注了。
等着那邊坐莊搖盅、落盅,朱琦便又感應了一下骰盅内骰子的大小,故意丢了十法郎在了“小”字投注區,隻是放鈔票的時候,手指敲打了一下桌面。
那邊侯華林會意,忽然在口中故意引人注意的說着,“你們這些人下注真是太不夠意思了,我下三百法郎!買大!”
随後侯華林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疊法郎丢在了“大”字投注區,目光向四周掃了幾眼,又看向了那個坐莊的搖盅人,口中催着,“快開,快開!今天老子就是來赢錢的!”
三百法郎也确實是不小的數額了,在這邊的賭徒下注基本都是一個龍洋、鶴洋、一吊銅錢之類錢币,又或者是幾英鎊、十幾法郎的鈔票,也有些是英國便士和法國硬币之類。
現在侯華林這一下三百法郎幾乎是其他人投注的幾百倍了,頓時讓賭桌上其他賭徒看的眼睛都直了。
而那邊的坐莊見狀,眉頭也是微微一皺,可在表面上他還是若無其事的道,“好,買定離手,買定離手,下注無限制,買中就賺到,來,開!四、五、六……,大!吃小賠大!”
這個結果顯然讓這個坐莊有些意外,其實之前他嘴上這麽說着,腳已經踩到了下面的機關上,準備出千改變骰盅裏的骰子數值,直接吃下侯華林的三百法郎。
可沒想朱琦斷了那機關連接線,踩動機關自然是沒有任何效果,如今這個坐莊看到了骰子數值沒變,心頭是非常意外的。
可在面上他還是不敢顯露異常,黑狼商社哪怕再屬于黑惡社團,可開賭場也不敢明着出老千,那以後還有誰會來賭場玩啊,所以他隻能咬着牙繼續按照流程喊着,暫時吃下了這個暗虧。
說實話這樣的結果,讓一旁收錢、賠錢的兩個賭台幫手也很意外,他們自然也知道賭桌的問題,按說這樣的局面應該是吃下三百法郎的,可現在居然要賠錢。
那負責賠錢的幫手看了眼坐莊,用眼神詢問着,隻是在坐莊的眼神回應下,隻能點算着相應的鈔票、銀元給侯華林賠付,一下幾乎把賭桌上莊家之前赢得錢賠了小半出去。
“哈哈,果然赢了!”
侯華林露出了得意神色,伏下身子便将本錢和赢得亂七八糟錢币攏到了自己身前的桌面,讓四周賭徒看的很是眼熱。
當然,這次朱琦卻是故意輸了,所以朱琦也做出了一副眼熱姿态,向侯華林身前的錢看着。
那邊侯華林從懷裏掏出了一塊大布,便将這些赢得錢币和原本的三百法郎都弄到了布上,繼而拎在手中晃着,又看向了那邊的搖盅坐莊,吊兒郎當的催促道,“快搖盅啊,怎麽,輸一把就不幹了啊,你這台面上還有這麽多錢呢!老子今天要把這些錢都赢光呢!今天老子是算過命的,見錢發财,大殺四方啊!”
“對啊,還賭不賭!”、“還來不來!”
聽了侯華林的話語,賭桌上的其他賭徒也是紛紛叫了起來,這邊鬧騰的動靜,也吸引了其他賭桌的賭徒圍了上來,頓時這張賭桌就更熱鬧了。
賭場上也有一個風氣,那就是莊家賠大錢的時候,說明莊家氣勢弱了,正好可以讓賭徒們跟風下注賺錢。
“有賭不怕輸,我們黑狼賭坊賠得起,隻要你能赢下去!來,我搖盅!”
這個坐莊見這麽多人催促,雖然對于方才機關沒動靜有些疑惑,可也不認爲侯華林把把能赢,故而便又蓋上了骰盅,拿起了當衆搖了幾下放回了盅底上。
“來,買定離手,買定離手!輸赢憑天命!買了,買了!”
朱琦微微用精神意念感知了一下,便直接把手中的十法郎鈔票丢在了“小”字投注區,這次他沒有點手,那邊侯華林也會意,于是直接把布包裏價值六百法郎的錢都丢在了“小”字投注區上。
“買小!開,開,開!”
“大!大!”、“小!小!”
此時其他的賭徒也是紛紛丢錢上去,一些喜歡跟風的便直接跟着侯華林買小,一些有經驗的卻反而買了大,反正從表面看起來賭桌還是正常的賭着。
隻是侯華林的下注實在有些大,六百法郎又幾乎是賭桌上莊家的這邊一半多錢數了,不免讓那邊的坐莊神色再次變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