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阿鼠,你這個名字倒是蠻有意思的,你還真不怕别人知道你是什麽妖怪啊!好吧,你放心,我不想對你作什麽,我隻是很好奇,你爲什麽敢住在錦衣衛的據點旁邊,你就不怕他們也看破了你的身份嗎?”
朱琦到了廳房中,勉強尋了一處空地站了,便又轉身看向了跟進來的婁阿鼠,有些故弄玄虛的對他問着。
“嘿嘿嘿,小朋友,你既然知道老夫是什麽,難道你就不怕老夫麽?老夫可是妖,看你也不像是道士,又不像是撈什麽教會的人,你憑什麽在老夫家裏做大,就不怕送肉上門,成了老夫所養子孫的過夜食糧麽!”
婁阿鼠上下打量着朱琦,似乎看破了朱琦的僞裝,又或者以他的年齡,哪怕朱琦真的是三十多歲,在他眼中自然也是小朋友輩的。
他也不想被朱琦的氣勢壓着了,此時臉上露出了一絲怪笑,故意顯出了幾分吓唬人的味道,仿佛朱琦就是自己送入妖怪窩的肉食。
“婁阿鼠,我也是看你身上沒有害過人的氣息,才會這樣客氣的和你說話,要不然,說不得就要做點除妖衛道的事情了!”
朱琦知道自己必須在氣場上壓住這個鼠妖,才能讓他老實幫忙,否則這鼠妖肯定不會輕易聽話。
原本朱琦是不想和這種自己還不是很了解的妖怪對上,可現在實在是沒辦法,剛剛也是趕上了,若是方才他不進這婁阿鼠的作坊,隻怕會引來旁邊錦衣衛據點中錦衣衛暗哨的懷疑了。
那他隐匿自己身份送消息的想法,也就沒辦法實現了。
幸好現在這個婁阿鼠似乎對朱琦還是有些畏懼的,或者說他本身就是一個膽怯之妖,故而此刻朱琦故意表現的很強勢,自然能震懾住他了。
“小子,你究竟是什麽人!”
婁阿鼠聽了朱琦的話語,心頭果然又弱了幾分,他自然知道自己的狀況,他還真是從未食人過,也不想做什麽食人之事,方才也就是吓吓朱琦而已。
自從他成妖至今,自從他開始混迹在塵世間凡人街市,他便隻是像尋常人類般的過日子,反正以他的本事,還是能弄到足夠錢财過小日子的。
當然,也是因爲如今這世道已然步入末法時代,真正有法力的和尚、道士幾乎不怎麽在塵世間出現了,所以他完全不擔心自己會被人看破了身份。
而在這樣的末法時代,他也沒什麽更多追求了,想在修煉上再進一步,真是很難了。
當然,對于他這樣的妖類,隻要能有足夠的吃食,哪怕天地靈氣匮乏,也能慢慢提升他的妖力,所以他才會藏身到人類城市裏生活,隻有這樣他才能給自己弄到充足的食物,才能天天吃飽了。
然而在人類街市裏生活久了,他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現在他也隻求能這樣在城市中混日子下去,就很安心了。
他也沒什麽别的大追求,就是仗着妖身的壽命比普通人長,有着普通人不能比拟的身體素質和妖身天賦,可以過上比普通人舒服的日子,可以天天吃吃喝喝的就行。
然而今天忽然出現的朱琦,卻讓他心生了懊惱,朱琦能看破他的妖身,說明朱琦絕不是普通人類。
可他偏偏看不破朱琦的底細,從表面上看起來朱琦也和普通人沒啥兩樣,然而越是這樣,他就對朱琦越是有些忌憚。
畢竟能看破來曆的,他還能有應對的方法,可就是這樣完全不知道什麽來頭的人,越是難應對,說明對方有着讓自己看不破的實力。
所以他還是想知道朱琦的身份,否則他真不知道自己日後還能不能在這裏繼續過自己的小日子,要麽就隻能搬家了。
“你别管我是什麽人,隻管回答我的問題,你爲什麽會住在錦衣衛的據點旁邊?你就不怕錦衣衛發現了你的身份?你對這錦衣衛據點了解多少?”
朱琦自然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可爲了增加自己的威吓力,他故意催動真氣提升了自己的氣勢,一時間像是在體外形成了一個護身氣場,讓四周空氣也微微産生了震動感。
同時朱琦的左手成戟指,中指、食指的指尖亮起了淡淡赤色弧光,繼而随着朱琦心念所動,赤色弧光便催發出了半指長的赤色光焰。
随着朱琦的手指在空中劃過,那兩道粒子光焰,便也仿佛利刃破空般在空氣中劃出了一陣聲響。
爲了能唬住這個鼠妖,朱琦算是把自己能玩的手段都玩了,可在表面上朱琦隻像是顯露了一點小手段般,隻是冷笑着看向婁阿鼠。
“先天罡氣?劍氣?你是蜀山劍修?”
這婁阿鼠看到朱琦表現出來的手段,心中又是翻騰了一下念頭,果然被吓到了,其實他也沒見過蜀山劍修,但他自然是聽說過的。
雖然他不知道真正的蜀山劍修是什麽樣的狀況,可他此刻覺得朱琦玩的這種手段,或許就是蜀山劍修才能施展的手段。
特别是朱琦左手指尖那冒出的赤色光焰,更讓他有着心驚膽顫的威脅感,他覺得自己的妖身怕是擋不住這種光焰的切割。
所以在他想來,也隻有蜀山劍修的劍氣才能弄出這樣的動靜了,而蜀山劍修最聞名的自然就是飛劍術了,想到朱琦驅動飛劍追斬自己的場景,婁阿鼠的雙腿就微微顫抖了一下。
“哼,不要廢話,婁阿鼠,我這次是來尋你幫忙的,你是想和我結個善緣,還是……,就看你自己的态度了!”
朱琦見這婁阿鼠似乎誤會了自己的身份,當然也就順坡下驢的假裝了起來,反正他也沒承認,一切都是這鼠妖自己猜的。
“嘿嘿嘿,這個……,自然是結善緣好了!隻是老夫沒想到,蜀山居然又有劍修出山了!那不知如何稱呼啊!嘿嘿嘿,老夫這堂屋太亂,要不去旁邊坐着說!”
婁阿鼠轉了轉眼珠兒,頓時轉變了态度,繼而也是嘿嘿笑了起來,目光在這廳堂裏掃看了一眼,似乎覺得這廳堂中沒地方可以坐下來說話,便帶着幾分客套意思的往一旁卧室請了請。
他似乎想和朱琦坐下來慢慢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