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家嫡子範秋亮。
本來還想着要怎麽找個合适的機會與對方相遇,卻沒想,機會這麽快就來了。
能這麽快就撞上冤大頭,對沐匪來說算是意外之喜。
這範秋亮,就是導緻原主上一輩子會死得那般慘的幕後推手,頭号仇敵。
範府是做胭脂水粉生意的,陶家做綢緞布料生意,可以說兩家多年來一直都有合作,私下裏陶錦與範秋亮關系也挺不錯。
時不時的,範秋亮還會進府拜訪。
沒人知道,這範秋亮是個變态,不光好色,還很喜歡折磨美人。
原主就是這麽倒黴被範秋亮給盯上了。
所以上一世,他在發現冬梅嫉妒原主後,才會一次又一次煽風點火,最後教唆冬梅将原主赤果果扔到了陶錦床上,在陶老夫人的怒不可遏中,提議像原主這般的狐媚子就該賣去青樓。
陶老夫人極度厭惡原主這種狐媚子,聽了。
而後被範秋亮所賄賂的管家,也如他所願,将原主賣進了指定的青樓,最終落入他的手中。
隻一夜,原主便被他各種變态的趣味折辱緻死。
到死,也不瞑目。
沐匪是陶府的丫鬟,之前還想着,怎麽才能與範秋亮接觸上。
範秋亮此人性子飄忽不定,再加上陶錦這段時日又事忙,時常不在府中。
範秋亮根本就不會上門拜訪。
卻沒想,這麽巧的,沐匪就在孟府遇上了他。
範秋亮很早就盯上了原主。
最喜歡原主這種清純柔弱的小美人。
因此,在孟府中幾乎是兩邊剛一打上照面,沐匪便察覺一束帶着算計不懷好意的眼神落到了她身上,蠢蠢欲動。
要不是顧着陶府與陶錦,原主又不是普通的丫鬟,不能随便弄死,或許範秋亮早就出口找陶錦要人了。
可惜了。
這一次,他不會再有任何機會。
沐匪想到此,唇邊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笑意。
她擡眼,于轉瞬間眼神便變得小心翼翼,不小心與範秋亮對上時,小丫鬟懵懂的眼神愣住,範秋亮饒有興味盯着,逐漸露骨。
于是,單純的小丫鬟很快便在他這樣的眼神下招架不住,紅透了臉。
手無意識不安攪着帕子,紅潤的唇緊抿着,眼底含着一絲水光,怯生生的。
那模樣瞧着,竟是緊張得快哭了出來。
仰頭狠狠灌了一口茶水,太燙,反而讓心底的心思越發壓不住了。
範秋亮放下茶杯,左手無意識轉動着右手大拇指的玉扳指,眉眼懶懶擡着,似漫不經心,但眼底深處望向沐匪的視線卻是亮得驚人,如野獸般。
盯上鮮美獵物,獠牙顯露。
孟夫人與陶老夫人的交談,他根本就沒心思注意。
範老爺有心讓他與孟府結親,此時孟運運身體有恙,正是個拉近兩府關系的好機會,他便來了。
不是爲孟運運,而是孟府這座龐然大物,又在國外打開了生意市場,對範秋亮來說,娶孟運運,就等于娶了一個很大的助力。
他沒理由放棄。
至于喜歡什麽的……
瞧着不遠處那隻怯生生的小兔子,他反倒有些心癢難耐了。
壓不住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