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把他拖上來,老子親自教訓他!”
一群手下執事趕緊一小隊下了樓去拿人,速度極快,樓下歡呼的“安可”聲被打斷,衆人驚慌閃開,眼見封牧野被強行帶走了,江挽舟也連忙跳下台,光着腳提着高跟鞋追上來。
“你們幹什麽?”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這位先生,我家少爺有請樓上一叙。”
“你家少爺誰啊!”
“放開他,我們可以自己走,有這樣請人的嗎?”
……
底各種嘈雜紛亂聲,加上女孩兒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季明晟倒時差的身體出現了耳鳴,他伸出兩指揉開了緊皺的眉頭。
這邊不耐地叫停了蕭典的一系列操作,“你又在瞎搞什麽?”
“晟兒,我知道你心裏不舒坦,你看我待會兒怎麽給你出氣吧,這傻逼搶人竟然敢搶到你頭上,我讓他好好體會到什麽是‘終身難忘’。”
“……”
季明晟是前一天飛到西島,一路和蕭典坐遊輪到的錦城。
他此次來是私人行程,不是爲了公事,因此身邊都沒帶一個人,連許問都留在了歐洲坐鎮。
可男人也沒想到,三個月過去了,在他腦中,那個要跟他分手的女人面目已經模糊後。
會在這樣一個場合下,觸不及防地出現在他眼前。
且是以他從沒見過的模樣,在舞台上的她,星光閃耀,萬種妩媚……
上樓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男人的心髒竟然也跟着鼓動起來。
他臉上保持着冷靜自持,毫無表情,在女孩兒的身形出現時,才堪堪回過頭,狀似平淡地一瞥。
江挽舟還欲說話的唇,磕絆了一下,雙眼瞪圓了看着身前的人,手上的鞋和外套也一股腦掉在了地上。
季明晟和她靜靜對視了十幾秒,江挽舟一下慌亂地從地上撿起西服,包粽子一樣把自己臉抱住,把還在争吵中的封牧野往自己面前一拖,擋住了!
季明晟:“……”
還能掩耳盜鈴地更明顯些嗎?
江挽舟此刻腦子像是炸開了200噸tnt。
怎麽會這樣?
季明晟怎麽會在船上?
他什麽時候來的?
她剛才在台上狂魔亂舞,他也看到了?
江挽舟裹在外套下的臉騰得燒得粉紅,就差幾縷白煙從頭頂飄出去了。
她平時也是落落大方的人,現在無意撞上了“前男友”圍觀她跳舞,後知後覺地覺得羞恥。
她沒想過這麽快會再見面,還是在這種地方以這種形式。
之前和阮申泰叫闆的氣勢,早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你們是誰啊?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封牧野把江挽舟往身後一攬,無端端被人強行“請”來,已經甚是覺得被冒犯,此刻面如金紙,劍拔弩張地瞪着對面兩人。
蕭典大爺一樣躺在躺椅上,聞言把手上的酒杯放下,臉上被逗樂了。
他向着季明晟一挑眉,“他居然不知道我們是誰,裝得可真夠像的,慫貨。”
“操,你罵誰?”
“誰找抽罵誰,你眼瞎了不認識我可以,難道還不認識這位?”
封牧野暴躁望去,季明晟背倚欄杆,西裝褲包裹下的雙腿筆直修長,一手插在兜裏,臉上神情很是冷淡,不輕不重地和他對視,帶着股天然的輕蔑。
他是有點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了,人愣了片刻。
“看來你是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