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舟倒是很淡定,眼唇含笑,“那我舞都跳了,不能白跳啊,今天怎麽也要讓他付出點觀賞費。”
她一露出這個笑容,封牧野就知道這人的惡魔屬性又露出來了,忍不住激動地期待起來。
馬的,算你們倒黴!不,算你們活該!
“好吧,舟舟诶你慢點,那咱們不再重新計劃一下?”
“我已經有計劃了,你待會兒注意配合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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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裏,阮申泰滿面油光地抽着雪茄,神情春風得意。
他旁邊的人還在對剛才江挽舟的舞蹈津津樂道,這群人就像是在讨論夜總會公主一樣,對江挽舟每塊露出的皮膚都進行了評足論道,極端猥亵下流。
有人眼尖看到了江挽舟和封牧野走進來,立刻跟在場的人使了眼色。
“她居然還敢來找阮先生。”
“還不是因爲阮先生握住了她現在的命脈。”
“那就怪不得要被阮先生調教了。”
“可能已經誠服在申泰的氣場下,想給申泰做小老婆了。”
一群人猥瑣地笑起來,阮申泰笑得最放肆,江挽舟已經來到眼前,美眸看了一圈,笑着向阮申泰打招呼,“阮先生,看來心情已經恢複得不錯了,那我那隻獻醜的舞蹈也就有價值了。”
阮申泰立刻收斂了笑意,“不不,江小姐想多了,我們在說得話題,與江小姐無關。江小姐跳完舞人就不見了,想來也是不想再和阮某談合作了。”
江挽舟眼眸一轉,拉着封牧野笑嘻嘻坐下:“讓阮先生久等了,剛剛是因爲蕭典……蕭先生,叫我們過去叙舊,所以耽擱了一會兒時間。”
封牧野轉頭:“?”
江挽舟在桌子底下掐了他大腿一下,叫他不要亂說話。
她特意加重了“蕭先生”三個字,一邊快速觀察所有人的表情,果然在場的男人們,全都臉色一變。
阮申泰表情也有所變化,遲疑道,“江小姐,你認識蕭典先生?”
“是呀,之前留學時認識的,我們都是多年的朋友了。”江挽舟巧笑嫣然。
封牧野:“…………”
阮申泰那邊一下面面相觑,似乎不知道該用什麽态度繼續面對江挽舟。
今天這個遊輪宴會,表面是航運公司拉得贊助,其實就是蕭家舉辦的,封牧野是在航運公司老總兒子那裏拿得入場券,本就爲了珠寶商來的,沒有細細盤問這背後舉辦的人是誰。
蕭家在東南亞的勢力那可是半壁江山,在場所有的商人,幾乎都想攀上蕭家的商會。
如果江挽舟真的跟蕭典有關系,那他們會不會因此得罪蕭典。
一時桌上寂靜得很尴尬。
江挽舟把所有的反應看在眼裏,就心知剛才找他們的蕭典,身份确實不一般。
她這個人最擅長就是心安理得,想着别人找了他們麻煩,她借借東風也不算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