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申泰臭罵了句“媽的”,立刻就要往後退,被一群挺拔有力的黑衣保镖攔住,直接押到了泳池邊,被按在地上扒了衣服,隻剩下個肥大的四角褲。
阮申泰生平沒受過這麽大的恥辱,還是在這麽多人面前被一個女人玩。
四周閃光燈不停閃爍,他一身陋狼狽的肥肉全被拍下來了。
“不許拍,不許拍!不想活了你們!”
阮申泰猛地轉身,一手抖着指向江挽舟,“臭娘們!你想玩是吧,你給我等着,我要讓你後悔得罪了我,玩得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江挽舟抱臂,聞言娉婷袅袅地走過來,一手搭在他肩上,臉上的表情很是狡黠。
她覆在阮申泰耳邊輕聲笑道,“人呢,不要太有自信,就比如現在,阮先生你說是誰玩誰呢?”
語畢,沒有給阮申泰一點喘息的機會。
江挽舟長裙下的腿猛然擡起,對着他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踹。
噗通!
水花爆炸!
“啊啊啊啊————!!!”
“救命啊!我不會遊泳!”
“快來人,救命啊!”
和他尖叫聲同時響起的,是圍觀群衆被這一醜态百出畫面逗樂的爆笑聲。
他們從剛才圍觀诋毀江挽舟到跟風嘲笑阮申泰,也不過眨眼的事。
無數看熱鬧的舉起手中高清相機,将這一幕拍下來,放到了微博推特上。
江挽舟冷眼看着,唇角帶着一絲不易讓人靠近的笑容。
鄒輝,作爲蕭典手下最得力的保镖,一直跟随蕭典見過太多名利場上的事。
富家小姐他也見過不少,但從沒有見到江挽舟這般有魄力有氣勢的,甚至也從沒見到這麽不給人留情面,和冷漠的。
鄒輝眼看阮申泰确實不會遊泳,在泳池旱鴨子一樣撲騰了好久,最後痛苦地叫了兩聲,往池底下沉。
可到這個程度,江挽舟仍抱臂上觀,鄒輝一下皺眉。
鄒輝得到命令要幫這位江小姐好好教訓一下那位得寸進尺的泰國商人,但是肯定是有分寸的,他本以爲江挽舟會叫停,再下去鬧出人命就不好玩了。
沒想到,江挽舟到現在都一直冷漠無言。
她不會是真想把人玩死吧?
鄒輝一個八尺大漢,竟忍不住心驚肉跳了一下。
他隻得立刻叫人下去把阮申泰撈起來,叫了救護人員過來。
“江小姐,之後我會将這位先生請到樓下船艙,他不會再出現在你眼前,請放心。”
原本郵輪最頂層,進來都是需要邀請卡的,這樣一來自然是把阮申泰的身份降等了。
江挽舟向他報以謝意地一笑。
她看了一眼地上已經被搶救回來的阮申泰,回頭向鄒輝招了招手。
鄒輝一愣,下意識指着自己,“我嗎?”
江挽舟點頭,鄒輝便恭恭敬敬地上前去。
他沒想到,一股清新的香氣壓着他面龐就傳來,鄒輝瞳孔一震,感受到江挽舟軟綿綿地附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一下愣住了。
直到接到蕭典的電話,鄒輝才一下回過神,下意識先往四周一看,哪裏還有江挽舟的影子。
他定了定心神,趕緊接通了蕭典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