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晟側過身,一手插兜,铮亮的皮鞋向着樓道外面,整個人像他的西服顔色一樣沉悶。
似乎要找她麻煩隻是一時興起,現在已經索然無味,準備随時離開。
江挽舟稍微研究過人類行爲心理學,眼尖地發現他的動作,心下大松口氣。
她一放松人就随意口嗨起來,“那什麽,我還以爲你要打我……想想季明晟你也不是這樣的人哈哈哈。
對嘛,我們雖然現在做不成男女朋友,但是師生情誼總還是在的……”
“……”
季明晟猛地轉身,“江挽舟!”
男人一把扯過她的手臂,把她直接拽到跟前,“你還敢說?你不知羞恥的?”
“我說錯話了?”
江挽舟一秒舌頭打結,小聲比比,滿頭問号。
她擡起小臉一臉爲難,“那好吧,反正也沒正式地上過幾節藝術鑒賞課,你不想認我這個老師也是理解的。
但我們總算相識一場,所以季少,你不會跟我這個小女子過意不去……吧?”
男人被她逗得冷笑,“小女子?不必過謙吧,我看你厲害得很呐,江小姐這能把一屋子男人耍得團團轉得本領,還讓多少女人羨慕佩服。
連阮申泰那樣的臭名昭著的老狐狸,今天都栽到你手上,還被你迷得頭眩眼花,被踹下泳池搞得慘不忍睹!這一戰績,是不是應該給你鼓鼓掌啊?”
江挽舟被激得臉頰桃粉,她一下脾氣上來據理力争,“是他先戲弄我的,給他一點教訓怎麽了?季少爺你好閑啊,你連這種事情都要八卦嗎?”
“……”
江挽舟靈光一現,臉上浮起挑釁的笑:“難道說,剛才有保镖來幫忙解圍,是季少爺你示意的?真沒想到,學院人稱冰山王子的男神大人,也還是很近人情的嘛,對前女友這麽關心照顧呢,我太感動了!”
“沒有,你不要自作多情。”季明晟咬牙切齒,黑完了一張臉。
這個答案倒很正常,江挽舟本來就沒期待啥,“哦,那看來,果然還是那位蕭先生善意的舉手之勞啊。
季少爺,我剛才看你和那位蕭先生是朋友吧,要不你看在咱們倆的交情上,現在帶我過去,我再當面跟他道個謝。”
“…………”季明晟仿佛以爲自己幻聽,他不可理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這個每見一次就會刷新他認知的女人。
“江挽舟,我可真是小瞧你了,你的臉皮到底有多厚,你還想用你的手段去勾搭蕭典嗎?”
男人的眉目變得淩厲無比,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快氣死他了!
他看着那女人精緻的眉眼上明顯寫着,“有什麽不可以”,一時被怒氣沖昏了頭腦。
他都忘記了自己明明是來提醒江挽舟離那個泰國商人遠一點,他查到這個人背景太複雜,今天出了這種醜事,一旦下船,那個阮申泰恐怕就會展開一系列瘋狂的報複。
他明明……
&esp;男人看着那張還欲争辯的紅唇,什麽“一别兩寬各自安好”都去他娘的了,什麽紳士風度也再你嗎的見了。
他幹燥的大手一把捂住女孩的唇,把人緊緊地壓制在牆上,男人危險地發聲,“你,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