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晟一出門,就看到這一對濃情蜜意的甜蜜情侶,不知道心裏怎麽想?
蕭典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害怕一會兒有血案發生。
但他偷偷一看,季明晟臉上并未露出任何怒意,隻是一貫的面無表情,居高臨下,身上的氣壓也刻意收斂,仿佛剛才他感覺到的冷氣隻是錯覺。
牛逼啊。
蕭典忍不住給季明晟比了個大拇指,看看,這才是真男人,泰山崩于眼前不變色,女票綠于眼前不發怒。
其實蕭典也知道季明晟是個不願意再跟過去的事過去的人有糾纏的人。
他本以爲這兩人應該從此後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
一會兒下了船,就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但是他實在沒想到,這甚至是他後面好幾年都沒想通的事情,接下來他看到的事情,簡直突破了他對季明晟的認知。
“江挽舟。”
男人站在晨光裏,站在女孩兒的直線對面,在海風中,提高聲音喊了她的名字。
江挽舟一下回頭,就看到季明晟一手插兜,緩慢卻堅定地,幾步向她走來。
“怎、怎麽了?”
季明晟在她面前站定,目光深邃沉靜地落在她身上。
無視了四周狐疑猜測的目光,更是對封牧野灼熱戒備的目光視而不見。
在男人的眼裏,此時此刻,他和江挽舟周圍像是有一個封閉區間,隻有他們兩個人的存在。
男人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穿着雪白襯衣站在陽光裏,如此漂亮的一雙眼睛隻專注地看着一個人。
無論他對面是誰,都會屏住呼吸,忘了時間。
江挽舟就是這樣一個狀态,甚至在看到他突然向前一傾,俯身越來越靠近她,她都沒有動彈。
女孩兒瞳孔微張,直到被抱住,感覺到了一雙有力溫熱的臂膀抱住了她,才訝異地發出一個短促的“啊”聲。
一秒,兩秒,三秒……
她什麽都聽不到了,隻聽到自己心跳越來越快的咚咚聲。
那人身上有消毒水和極清冽的香味,混成一股強烈的信息素,她的心髒和大腦好像被麻痹了。
卧槽?
季明晟終于微動,薄唇擦過她的耳畔,男人聲音低啞帶着戲谑,“也總該讓你男朋友體會一下我的心情。”
說完他發出輕輕一聲,極其撩人的哼笑,大掌在女孩兒背部拍了兩下,放開了她。
“回家一路順利。”
江挽舟:“……”
封牧野:“…………”
蕭典:“………………”
江挽舟宕機了,直到被封牧野拽着手腕擋回了身後,被拽下了船,她還是處于懵逼的狀态。
封牧野氣得破口大罵,輪流指着蕭典和季明晟罵娘,一分一秒也不想再見到這兩個強盜土匪淫賊一樣的人渣。
船一靠岸,他就飛快拉着江挽舟下了船,逃離賊窩。
“少爺。”
封家的管家李叔,早早候着了,恭敬地打開車門。
封牧野先把還有些魂不守舍的江挽舟塞進車裏,撸起袖子薅了一把頭發,狠狠對遊輪方向比了個中指,“你們死定了!”
左右一看,沒看到多餘的車,他疑惑,“太好了,李叔,你們來了多少人?”
“少爺,就老身一人,老爺在家等你呢。”
“…………?”封牧野不敢置信,“我跟我爸說讓他拉一卡車人過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