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典拿過來一看,腦袋上出現了一排省略号。
隻見那是一張旅遊團宣傳單——
【錦城七日八晚深度遊,帶你走遍所有曆史古迹,體驗千年古城!】
蕭典忍不住笑得前俯後仰,“這麽現充的嗎?”
“知道該往哪邊查了?”
“不會真的那麽蠢,報了旅遊團吧?”
但好歹比盲人摸象好,蕭典立刻吩咐手下人去全城旅遊團及旅遊景點蹲點。
“那正好,我媽好久沒見到你了,你在錦城多玩幾天,陪她打打麻将。”
季明晟眯眼,“好啊。”
蕭典嘻嘻一笑,突然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本來吧,有個事情我不打算讓你知道。但是你剛才那樣對江挽舟,實在震撼到我了。
晟兒,告訴哥,你到底怎麽想的,你可不是個分了手還會藕斷絲連的人啊。”
季明晟冷光一瞥,淡定道,“哦?你怎麽知道我是什麽樣?我也就分了一次手……再說,有哪條法律法規規定分手後不能藕斷絲連嗎?”
蕭典,“……你丫的,要點臉!我上次跟人分手的時候,你不是這麽說的。”
蕭典還記得那個女孩哭着質問自己不複合爲什麽還要繼續照顧她時,蕭典不耐地摟着新歡說,習慣了,你不用想太多。
那個女孩就哭着跑了,背影凄慘倉惶。
季明晟當時就很不贊同地責備了他,“有時候溫柔比無情更像一把尖刀,能置人于死地。你既然不愛她了,就該跟她說清楚,不是這樣給她遙遙無期的希望。”
蕭典當時還覺得他哥們兒是聶魯達看多了,太性情中人,危言聳聽,自己雖然聽了,但沒有往心裏去。
直到過了幾天,傳來那個姑娘自殺進醫院的消息,蕭典才險些心裏崩潰。
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天一夜,最終隻派人以其他人的名義送去了慰問,沒有再出現在那個女孩面前。
從此圈裏的人都發現蕭少爺變了,他依舊愛玩,女友一堆,但走腎不走心。
你要跟他談錢可以,談心就沒什麽好說的,他隻會彈着煙灰跟你說不合适。
所以蕭典故意沒有告訴季明晟一些事,也是不想季明晟再跟前任有什麽牽扯。
但就是那個口口聲聲教育他的人,居然在人家走的時候,故意去抱一下撩撥一下,這是什麽道理??
“你栽了。”
蕭典一副過來人口氣地搖頭。
季明晟不置可否,“所以,你到底有什麽事瞞着我。”
“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就是那個阮申泰跑了。”
“……”
季明晟表情驟變,“什麽時候,你怎麽看人的?”
“這個老狗比,很狡詐。他嗅覺明銳,估計猜得到我們會找他麻煩。
于是就在昨天你們出事的時候,他一邊派人上來混淆視線,另一邊帶着親信打傷了看守的人,從貨倉坐小艇全跑了。
咱們有一個弟兄還被割了喉,幸好發現及時,搶救回來了。
這個人是個真的亡命之徒,黃黑毒都沾,手上還有人命官司。我本來不想告訴你,怕你蹚渾水,給自己找事,但是……”
但是他們都知道,如果阮申泰真的逃了出去,以他的手段和勢力,第一個要報複的人,肯定就是羞辱了他的江挽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