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苒在床上賴到了中午,叫了個外賣,吃完又躺在床上繼續發呆。
她不愛刷微博,不愛看,手遊玩久了也覺得無聊。
哎,鹹魚不好當啊。
好容易熬到了晚上,時苒換了一套休閑裝出門。
因着上過熱搜的事兒,她特意戴了帽子跟口罩。
聚會的地點是市區的一家會所,時苒開車過去也就半個小時。
她到酒吧門口,就看到一個男生四處張望着。
她走過去,問:“趙讓?”
趙讓盯着她看了一會兒,問:“是r嗎?”
“對。”時苒點頭。
趙讓神色一松:“走吧,他們在裏面。”
“嗯。”
酒吧裏光線很暗,台上歌手唱着歌,台下觀衆喝酒聊天,好不熱鬧。
時苒跟着趙讓往裏走,停在了一個卡座前。
“r,你坐。”趙讓對時苒說。
時苒颔首,坐下,掃了眼桌上另外三個男生,他們看着都很年輕,二十歲不到的樣子。
趙讓介紹說:“r,這是宋騰,這是李浩,王成。”
“你們好。”時苒颔首。
宋騰看着她冷笑:“我還以爲你得了什麽不治之症死了呢。”
時苒蹙眉,這人怎麽說話的。
“宋騰,你這話有點兒過分了。”趙讓不悅的說。
“我過分?她突然消失退出,斷了戰隊的資金,這兩個月我們怎麽過的,你忘了?”
趙讓反駁:“r當初願意幫助我們實現夢想,是她好心,可這不是她的義務。”
李浩也跟着說:“你說的輕松,當初是我們要她幫的嗎?既然幫了,爲什麽中途撂挑子。現在好了,比賽失利,戰隊沒有投資人,我們付出的青春跟汗水呢?誰負責?”
趙讓氣的渾身發抖:“比賽失利跟r沒有關系,是我們技不如人。”
王成冷笑:“趙讓,你少在那兒裝好人,你家裏什麽情況忘了嗎?我勸你别一根筋。”
趙讓抿唇,一臉怒火,卻無法發作。
時苒似笑非笑的說:“走就走呗,吵什麽,還要我給你們散夥費?”
宋騰等人聞言,臉色有些難看。
趙讓看着時苒,神色尴尬的說:“他們的合同還在你那兒。”
時苒恍然大悟:“原來是找好下家了啊。”
宋騰梗着脖子說:“良禽擇木而栖。”
李浩被她輕描淡寫的态度給激怒了:“是你先放棄我們的,你休想扣留我們的合同。”
時苒挑眉:“我要是扣留了,你能把我怎麽樣?”
宋騰三人站了起來:“你别太過分了。”
趙讓見狀,立刻擋在了時苒身前:“你們想幹什麽?”
時苒看了面前的半大少年一眼,他身型瘦削,但是背影挺直,倒是個有情有義的。
王成冷笑:“趙讓,你到底是哪邊的,你以爲你這樣維護她,她就會将你的合同還給你?”
趙讓雙拳緊握,冷着臉說:“我沒那麽想。”
他的一切都是r給的,r讓他做什麽都行。
時苒靠在椅背上,懶懶的說:“喂喂喂,到底誰求誰,能有個求人的态度嗎?”
宋騰等人面怒不忿,卻敢怒不敢言。
時苒也沒想爲難幾個年輕人,說:“行了,合同我回去找給你們。”
她起身往外走去,趙讓立刻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