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昀臉色陰沉,雙拳緊握,雙目似乎要噴火似的。
那都是時家欠我的!
要不是時常青那個老匹夫,他也不至于像條狗一樣四處求人。
他心裏咆哮着,好在理智尚存,他深吸一口氣,一臉失望的說:“時苒,想不到你這樣看我。”
“沒錯,在我眼裏,你就是那地溝裏的爛泥,扶不上牆還臭氣熏天。”
時苒丢下這話,立刻跑到封弈面前,忙說:“哥們,你聽我解釋,這是個誤會。”
不等封弈說話,她回頭沖前面的一個服務生說:“把你們經理叫過來,我有急事兒。”
封弈看她焦急的樣子,回頭看了一眼,後面一個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說:“時小姐,我就是經理,姓馮,您有什麽吩咐?”
時苒指着景昀說:“據說金鼎三樓以上隻有家族資産上億的客戶才能進來,我懷疑這家夥是混進來的。”
看書的時候她還覺得這會所裝逼,現在反而慶幸有這條規矩。
馮經理回答說:“他用的是時小姐您的卡。”
時苒:“……”
oc,這不是坐實了她跟景昀的奸情嗎?她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氣壓降低了。
她不敢看封弈的臉,硬聲說:“那肯定是他偷我的,現在我要你把他趕出去。”
景昀怒視着時苒:“時苒,你血口噴人,你敢這樣對我,我會讓你後悔的。”
馮經理看了封弈一眼,揚手,兩個保镖架住景昀,堵住嘴,拖着他離開。
人一走,走廊清靜了,時苒松了一口氣,回頭看着封弈,一臉嚴肅的說:“真的是偶遇,他纏着我,你千萬别誤會。”
這哥們家裏的事兒已經夠心塞了,再戴頂綠帽子,她怕他想不開啊。
忽然她感覺到一根修長如玉的手指落在了眼睑處,像是羽毛劃過,輕柔溫軟。
頭頂,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就這麽喜歡他?”
喜歡到爲他哭泣。
時苒茫然的看了他一眼,下意識躲開他的手,擡手擦拭他剛剛拂過的地方,才發現臉上有淚水,肯定是剛剛笑出來的。
她尴尬的說:“我不喜歡他。”
當然她也知道這話沒有說服力,畢竟當初還是他把“私奔”的她從外面撿回來的。
封弈看着自己懸在半空的手,眸色微深,他剛剛竟然失控了。
他收回手,視線落到了她的帽子跟口罩上,過敏了嗎?
他手又有些癢,可這回忍住了。
賈東興看了封弈一眼,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又看向時苒說:“嫂子,我們又見面了。”
嫂子?時苒被這個稱呼驚到了,看着賈東興賊眉鼠眼的樣子,她想起一茬,說:“我好像見過你。”
賈東興笑着說:“對,上次是在樓下歌舞廳,我叫賈東興,嫂子叫我東子就行了。”
時苒臉一闆:“我說你怎麽做人兄弟的,不說爲他兩肋插刀,還天天把他一大好青年往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帶,你是嫌他還不夠倒黴?”
賈東興一臉懵逼:“???”
“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帶壞他,信不信我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