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苒回了宴會廳,果然不見先前跟章老爺子一起敬酒的那個年輕男子。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章一謹是個狠人啊。
她看了下時間,都八點多了,可以閃人了。
她目光掃過四周,找尋時沐陽的蹤影,就看到他跟一身西裝,高挑幹練的短發女子站在角落處說話。
這是什麽情況,在撩妹?
她也不想打擾他,可今天她沒開車過來,這又是在山上,隻能讓他送她回去了。
快要靠近的時候,她被人拉住了。
“去幹嘛,當電燈泡?”
時苒扭頭對上封弈戲谑的眼神,她輕咳了一聲,抽回自己的手。
七七撇了撇嘴,不高興的說:“媽媽,你去洗手間的時間真久,我跟粑粑去找了好幾次呢。”
時苒:“……”
你這樣說,别人會以爲我便秘。
她尴尬的笑了笑:“我去外面透了口氣。”
“我還以爲媽媽準備偷偷溜走呢。”七七笑着說,一臉天真可愛,“當然,我知道媽媽肯定舍不得丢下我。”
封弈瞥了女兒一眼,就見她沖他得意一笑。
媽媽舍不得隻有她,才沒有粑粑。
時苒:“……”
你這樣說,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覺得無聊?”封弈問。
“嗯,有點兒,我準備回去了。”時苒說着往時沐陽那邊看了一眼,他還在跟那女子說話。
“我送你吧,正好我跟七七也要回去了。”封弈說。
時苒略有些遲疑:“這不大好吧?”
七七拉着她的手說:“媽媽幹嘛這樣客氣,咱們是一家人啊。”
時苒歎了一口氣,看向封弈,無奈說:“真不是我教她這樣喊我的。”
“我知道。”封弈點頭,“走吧。”
時苒有些無語,你知道,幹嘛不糾正她。
她隐約察覺到又有一些目光落在她跟封弈父女身上,扯了封弈一把,說:“走吧。”
封弈看着自己被扯的袖子,眸光深了深,嘴角微勾:“好。”
三人一起出了大門,往停車場去了。
忽然聽到旁邊花壇裏傳來女子的嗚咽聲。
“不要,求求您,不要。”
“跟了老子保管讓你吃香的喝辣的,住豪宅。”男人粗犷的聲音傳來。
這聲音簡直不堪入耳,時苒直接堵住七七的耳朵,蹙眉說:“誰在那兒。”
“救命,救命。”女子驚叫出聲。
“閉嘴。”男人冷喝一聲,“滾,别多管閑事。”
時苒聽這聲音有點兒耳熟,說:“喲,章二少不在裏面招呼客人,竟然在外面打野,要不要我把大家叫出來觀摩一下?”
這人簡直跟書裏一樣無恥下流,剛剛挨了揍,馬上就出來尋歡作樂了。
花壇後面窸窸窣窣的,一個黑影起身,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陰測測的說:“老子倒要看看,誰他麽敢多管閑事。”
他走近看到時苒的臉,臉上露出幾分驚豔,剛準備說話,就聽一個清淩淩的聲音說:“我多管閑事,你有意見?”
章耀祖往時苒身邊一看,渾身打了個寒碜,顫聲說:“封,封少,我沒有,誤會,誤會,我還有點兒事兒,先走一步,你請便。”
他說完,立馬轉身跑了。
時苒看了封弈一眼,他這封家大少的名頭可真好用。
三人往車的方向走去。
忽然時苒聽到後方傳來一個慌張的女聲,“悠悠,你沒事吧。”。
她回頭看了一眼,她剛剛沒聽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