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鎮位于天穹帝國與北祁帝國之處,由于兩國經常交戰,所以這個鎮子就成了兩國的緩沖地帶,當然,這個鎮子也經常被戰火席卷。久而久之,這裏就成了三不管地帶,原有的一些住民早就或逃往天穹帝國,或逃往北祁帝國。
雖然這裏經常受到戰火的波及,但是這裏卻又一個天然的秘境,秘境之中便有不少靈獸和藥材,冒險的人都喜歡前往這個秘境,以期盼能夠有所收獲。
同時,這裏也是是兩國商人的貿易的理想地,北祁帝國物産豐富,像靈獸肉幹,皮毛和野生的藥材都是天穹帝國的人們所需要的,而天穹帝國精美的瓷器和布匹也深受北祁帝國人的喜愛。
原住民都已經離去隻剩下一些實力強大的商人,亦或者是一些爲了賺錢而不要命的小販。
天穹帝國和北祁帝國已經有十多年沒有打起來過了,于是石頭鎮的人也就越來越多。人一多就有市場,所以大街之上賣玉石、兵器铠甲、藥材的小商販占滿了整條街道。
大街之上,一個穿着白色錦袍的年輕男子牽着一個小女孩的手,說道:“婉兒,這裏人很多,往北最近的一座鎮子也有幾十公裏,我們今天就在這裏休息一晚,明天再趕路。這裏人很多,你跟着我不要亂跑。”
這便是從楊柳村離開之後,準備前往北祁帝國的展輕霄和張婉兒了,他們連續趕了半個多月的路,才趕到了這裏。
“嗯,輕霄哥哥,我不會亂跑的。”張婉兒乖巧地說道。
“就這家吧!”走了一段之後他停在了一家叫“芸香樓”的客棧前面。
他們走了進去,來到大堂面前,說道:“來兩間上房。”
“不好意思,本店就隻有一間房了。”坐在櫃台之中的一個徐老半娘的婦人,很是随意地說道,似乎對有客上門并不上心。
“那這間房我要了!多少錢?”展輕霄說道,既然沒有多餘的房間,他與張婉兒一間房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她畢竟隻是一個小女孩而已,這個石頭鎮人這麽多,而且亂的很,住一間房自己還能照看她。
“十兩銀子一晚。”她說道。
十兩銀子相對其他地方而言已經算是貴了的,但是展輕霄卻沒有任何心疼,他身上的銀子還是很充足的,于是他掏出十兩銀子遞了過去。
那女人接過銀子,大聲地朝内屋喊道:“老頭子,來客人了,趕快過來接客!”說完之後便不再理會他們。
這時,從屋内走出來
一個穿着藍衣的胖臉男子,他見到展輕霄之後,說道:“你們跟我來,帶你們去房間。”
随後他們跟着走了進去,這時迎面碰到兩男兩女,徑直地走了過來,這四人身懷靈力,展輕霄一眼就看到走到前面的那一男一女的靈力似乎是被封住,很明顯這是被後面的那黑衣的男女給挾持了。
不過展輕霄也沒打算多生事端,也就沒有理會,而是直接從他們身邊走過,張婉兒似乎也發現了一些異樣,好奇地打量着他們。
“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面前的那個男子惡狠狠地對着張婉兒說道。
展輕霄皺了皺眉頭,這人已經被制服住了還這麽嚣張。但是他也沒有再搭理,而是拉着張婉兒說道:“婉兒,走吧!”
“小孩子,不知道偷偷這麽看着别人,是十分不禮貌的嗎?有爹生沒娘教的東西!”見展輕霄似乎并不打算理會,他又惡狠狠地沖着張婉兒說道。
“嗯?”這話說的展輕霄卻有點接受不了了,而張婉兒臉色也十分不好。
“輕霄哥哥,他罵我!”張婉兒停下腳步,有些委屈地說道。她一出生就沒有了父親,而且還被父親給擺了一道,一直以來都是張雪晴把她拉扯到,這麽些年爲了她身上沾染的蛟血,她費盡心思,到處尋找布置灼蛟化血陣的材料。
“小孩子看了你一眼,不至于被你這般辱罵吧?道歉!”展輕霄目光淩厲地望着他說道。
“實在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他腦子有病,這位公子還請見諒!”後面的那黑衣女子陪着笑臉對展輕霄說道。
而身後的那名黑衣男子則是推了罵人的男子一把,惡狠狠地說道:“别惹事!乖乖聽話跟我走!”
“道什麽歉!你有本事來打我啊!”那罵人的男子又罵罵咧咧地說道。
展輕霄拳頭緊握,這個人的嘴實在是太賤了,他本來不打算惹事的,隻是人家要挑釁,他也沒辦法。
“如你所願!”展輕霄一拳朝他打了過去,但是那黑衣男子卻一把攔在他前面,與展輕霄對了一拳。
展輕霄的這一拳并沒有用上十層的力度,他隻是想教訓這個嘴欠的男子,并非要殺了他。
但是那黑衣男子擋住展輕霄這一拳,微微有一些色變,低聲說道:“覺魄期!”
“這位公子,他腦子有問題,所以有一些胡言亂語,還望您諒解一二。”面對覺魄期的高手,他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他
和那個黑衣女子也隻是醒魂期而已,兩人加起來也決計不是展輕霄的對手。
“怎麽,我展輕霄要教訓人,你還想阻攔我?”展輕霄冷冷一笑,他非得教訓教訓這個嘴欠的男子不可,他才不管他是不是被人挾持了。
“還請這位公子原諒他的無力,這樣吧,我們賠償一百兩銀子如何?”黑衣女子走到他面前,态度十分誠懇地說道。
“賠償?我不需要!我要他親自給婉兒道歉!要不然,我絕不會善罷甘休!”展輕霄目光陰冷地看着那個罵人的男子,說道。
“月浮生,快道歉!”黑衣女子說道。
“道歉?不!我就是罵了怎麽滴,有本事來打我啊!把我打趴下了,你看看我會不會道歉!”那罵人的男子語氣更加嚣張地說道。
“很好,你成功惹怒了我!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還不知道什麽叫禍從口出!”展輕霄怒聲說道,然後直接沖過去,越過黑衣男子,直接一拳就擊中了他的臉,很快他的臉就腫了起來,嘴角還流出一絲鮮血。
“三哥,你沒事吧?”他旁邊的那女子連忙扶住他,關切地說道,然後目光又看着展輕霄,說道,“你怎麽下手這麽重。”
“沒事,玲珑,你不用擔心我!”那男子抹去嘴角的血迹,看着展輕霄,嘲諷地笑道:“你是覺魄期吧?也就這樣?要不是我現在靈力被鉗制,你還不一定能打得過醒魂期的我呢!有本事你幫我把靈力禁制解除,咱們堂堂正正的打一架。”
他這話一說,展輕霄瞬間就明白了他爲何要無緣無故的罵人了,這個人居然想依靠他解除靈力禁制,從而逃出那黑衣男女的掌控。
展輕霄微微有一些好奇,這人在如此情形之下也能生出這樣的急智來他并不意外,他意外的是他居然能夠看出來自己有實力救他。
救他一下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而且他畢竟是罵過婉兒,還是需要他道歉的,如果不救他哪怕自己打死他,他估計也不會道歉。
一想到這裏,他配合地說道:“大言不慚!好!我就解除你的靈力禁制,你要是打不過我,你除了對婉兒道歉之外,還得給我磕十個響頭!”
“好!”他十分爽快地同意。
“這位公子,你氣也出了,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爲好!”那黑衣男子皺了皺眉頭,他現在已經明白了月浮生罵人的想法了。
“如果我非要管呢?”展輕霄嘴角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