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輕霄按照展輕雲給的地址,終于來到了這個小鎮,并找到他們爲白芷買的屋子。但是這裏隻落了一把大鎖,看來白芷人并不在家。
“奇怪!她會去哪裏呢?”展輕霄嘀咕道。
“你去問問白芷的鄰居不就行了嗎?”他肩膀上的兮兮開口說道。
于是他走到邊上的屋子,敲了敲門,看看問問其他人,能不能得到白芷的去向。開門的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于是他開口問道:“小妹妹,你知不知道住在那個房子的那個姐姐去哪裏了?”
那小姑娘一臉警惕地望着他,戒備地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沒想到小小年紀,居然有這麽高的警惕性,展輕霄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吧!哥哥不是壞人,是住在那個房子的姐姐的朋友。”
“你說是朋友就是朋友啊?你有什麽證據?”那小姑娘卻無視了他臉上真誠的笑容,說道。
好吧。展輕霄一臉無語,什麽時候十幾歲的小姑娘居然這麽精明了?
正在這時,一個扛着鋤頭的大漢走了過來,像是剛從地裏勞作回來,他朝那小姑娘問道:“怎麽了,囡囡?”
又狐疑地看着展輕霄,問道:“這位公子,您?”
“大叔,您好。我是隔壁那個女孩的朋友,我見她門口落了一把大鎖,所以來問問,我那朋友去哪裏了?”展輕霄忙說道。
“哦!你……你是輕雲公子?這兩個月不見,你是年輕了不少,我一下子沒有認出來呢!哈哈……”那大漢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又尴尬地笑了笑說道。
展輕霄與展輕雲的外貌有八分相似之處,所以這大漢認錯了也不足爲奇。于是他輕輕一笑,說道:“大叔,您認錯了。展輕雲是我大哥,我叫展輕霄。”
“噢!噢!不好意思啊,原來是展輕霄公子!”那大漢說道。
“大叔,您知道白芷姑娘去哪裏了嗎?”展輕霄問道。
那大漢放下鋤頭,然後說道:“白芷姑娘她口不能言,耳不能聽,所以她去哪裏都沒有告訴我們任何人。不過,這
個點應該是飯點,一般情況下,她都會去鎮上的那家青穗酒家吃飯。咱們鎮上,她就喜歡去那裏吃。不過,去這家青穗酒家的路有些複雜,你找的話肯定要費一番時間,可别錯過了。要不,囡囡,你帶輕霄公子去找她?”
小女孩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于是展輕霄道過謝之後,小姑娘便帶着展輕霄前去找白芷。
“你真的是白芷姐姐的朋友?”小丫頭還是有一些懷疑地問道。
“怎麽?我還會騙你一個小孩子不成?”展輕霄無奈地笑了一下,事到如今,她居然還懷疑自己,這是多麽強的警覺性啊!
小女孩搖了搖頭,說道:“我這不再次确認一下麽?我怕你是壞人!”
展輕霄翻了一個白眼,說道:“難道我長得這麽像壞人嗎?”
“長相怎麽能說明人好,人壞呢?上次那個人還不是長得風度翩翩,沒想到卻是一個登徒子!哼!”小女孩冷哼一聲說道。
“登徒子?怎麽,有人欺負白芷?”聽到她這話,展輕霄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逝,居然有人想要輕薄白芷,這怎麽能行!
正說着,他們就到了青穗酒家,于是小丫頭就上前問店小二白芷人還在不在。
問明店小二白芷的去向,得知她是吃完了飯。朝對面的布店努了努嘴,說道:“白芷姑娘?她吃完飯之後就離開了,應該是去對面布店了,噢了!”
帶着小女孩來到這個布店,這店老闆本來被白芷之事弄的很不開心,見到有客人來了,便問候:“這位少爺,随便看!”
“老闆,可見到一個聾啞的女孩?”展輕霄對他店裏的布匹沒有一點興趣,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那老闆見他并不是過來買布的,臉色一垮,心裏覺得這個男子跟那個聾啞少女是起的,所以他并不想告訴展輕霄,于是說道:“沒見過!”
“老闆,你真的沒有見過嗎?青穗酒家的店小二可是看見她進了你店裏的。”展輕霄又問道。
“說了沒有見過就是沒有見過,你這個人老是問,你是不是有病啊?”店老闆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
“嘭!”
展輕霄一掌拍在櫃台之上,又一次問道,“你确定沒有見過?”
“怎麽,你還給我來硬的不成?你可知,我劉健可不是這麽好相與的!你要是把我的桌子給拍爛了的話,那……沒事!您随便拍!随便拍!哈哈!我倒是想起來了,有那麽一個口不能言,耳不能聽的小姑娘過來我這裏買布!”原本嚣張放着狠話的他,看到展輕霄拍在桌子上的手,立馬換了一副谄媚的嘴臉。
原因無他,就是因爲展輕霄的手掌之下,壓着一張銀票,店老闆隐隐約約看到的是一千兩銀子啊!這一千兩銀子,自己得賣多少匹布才能賺得到啊!
展輕霄,往口袋裏一拿,又掏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放在上面,然後問道:“她去哪裏了,知道嗎?”
“她去哪裏,這我倒是不知道,不過她應該是跟着慧心姑娘走了的!”那店老闆看着桌子上的銀票,一雙貪婪的眼神怎麽也隐藏不了。
“慧心姑娘是什麽人,住在何處?”展輕霄又一張銀子拍在桌子上,問道。
見展輕霄又放上去一張銀票,他覺得自己都快飛到天上去了,這可是三千兩啊!他一輩子都沒有過這麽多流動資金。
“這慧心姑娘啊,就住在百花樓。距離這裏也不遠……”
展輕霄一愣,然後問道:“百花樓?是青樓?”
見店老闆點了點頭,然後展輕霄把那三張銀票給收了回來。
“走吧!”展輕霄說完轉身要離去。
“你!你不是應該把銀票給我的麽?”
“有嗎?我隻是數一下自己的銀票而已!”展輕霄冷冷一笑,他并不喜歡這個店老闆,也沒有打算給他一丁點兒銀子?
“你!這位公子,你知道戲弄我的下場嗎?”店老闆這時寒着臉,厲聲說道。
“那又如何?”說完展輕霄頭也不回地往外走了出去。
“過分!你等着瞧吧,嗯額!”他此時眼睛裏已經燃燒了熊熊烈火,咬牙切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