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氣,皆爲日月。日爲盈,月爲缺。
紙上所寫的這些字,根本就不可能是白芷所留。應該是帶走她或者擄走她之人所留。
可是卻又是什麽意思呢?
月玲珑斜着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展輕霄拿着的紙條,然後說道:“這是堕月門留下的啊!”
“堕月門?”展輕霄想起那個靈魂被自己擊碎的徐懷錦好像就是堕月門的人啊!難道是堕月門的人爲徐懷錦報仇?可是如果是報仇的話,應該是對付自己啊?那幹嘛要把白芷給擄走呢?
“玲珑,這堕月門的情況你知曉多少,跟我說說看?”展輕霄開口問道。
“這堕月門本來叫日月門,曾經是我穹天帝國的八星門派,信仰天下之靈力都取之于日月,他們内部以修習的功法劃分爲日部和月部。不過後來不知道怎麽的,兩部發生了矛盾,産生了很大的争執,甚至出現了厮殺。”
“後來,月部之人将日部的人全部滅了,大量的高手死于那一戰,日月門便改成了堕月門,星級也調成了五星門派。他們修習的功法也透露出一股邪性,跟之前的大有出入。”
“堕月門的人都喜怒無常,經常爲達目的不擇手段。後來,我大皇兄才将他們給收服。這些年,才沒有那般高調。不過,他們的人爲何又會突然間到這裏來呢?”月玲珑托着自己的下巴思索道。
“是堕月門的人抓走白芷了麽?如果抓走白芷是爲了對付我的話,爲何單單隻留下這一張紙呢?”展輕霄心裏想着。
“我們現在是怎麽辦?是回北祁京都找我三哥麽?”月玲珑問道。
其實來北祁帝國之前,展輕霄已經做好了打算,如今自己和大哥都已經突破到了覺魄期,完全有實力回穹天帝國找江家報仇。
所以他打算接到白芷之後便回平港城叫上展輕雲回穹天帝國,可是沒想到白芷這裏出現了這麽多狀況。
現在白芷被堕月門的人抓了,而且自己還帶着月玲珑這樣一個拖油瓶,完全都在他的意料之外了。
已經十分晚了,展輕霄便讓月玲珑先睡在白芷的房
間裏,然後又對兮兮說道:“你現在感知能力要比我強,警惕一下。”
白芷的事他現在沒有任何頭緒,就算是要救他,多少得有個方向。他現在倒是不擔心白芷的安全,畢竟如果堕月門的人想要爲難白芷的話,就不會把她擄走了。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也沒有反抗的能力。
正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如果堕月門的人是要對付他的話,等着便是,如果是針對白芷的話,自己回到穹天帝國之後再闖一闖堕月門就是了。
次日,天一亮,他們就準備前往平港城,這時候羅家的巡魚會應該差不多結束,展輕霄打算和展輕雲回到穹天帝國。
“玲珑,你會不會騎馬?”出門之後展輕霄問道。
月玲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會。
看來隻能去雇一輛馬車了,這個小鎮到平港城還是有一點距離的,如果光靠走過去的話,那肯定是有一些累的。
“白衣少年,黑貓,少女!看來就是他們了!”正當展輕霄在鎮上買馬車的時候,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而這人旁邊的另外一個則是開口說道:“我當是怎麽高手呢!原來隻是這樣而已!除了那隻黑貓,有一些棘手之外,阿齊是不是太過于誇張了一點?”
“宣爺,你可别小瞧這隻黑貓,阿齊有這樣的下場,完全就是這條黑貓所賜!阿齊怎麽說也是出竅期的高手,這隻黑貓能夠一招便将他給擊敗,看來并非如此簡單。”
買好馬車之後,展輕霄朝駕馭着馬車,朝鎮外走去。而那兩個偷偷看着他們的人,則是慢慢地跟上。
“老大,有兩人跟蹤我們!”行了一段距離之後,兮兮就發現有人跟蹤他們。
展輕霄想着可能是堕月門的人,他想着如果是堕月門的人,剛好可以詢問一下白芷的下落。
“什麽境界!”展輕霄神色如常其餘驅趕着馬車,往前走,裝作沒有絲毫反應地問道。
“兩條小雜魚!”兮兮淡淡地說道。
“不用管他
們!”
既然是小雜魚,展輕霄也沒有打算多做準備,等待着他們出手就是了。
又行了一會,兮兮打了一個哈欠,說道:“老大,要不我們停下來去找他們得了?我都快困死了,這兩人這麽慫的嗎?”
而正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地面震動的聲音,隻見他們身後有十幾個人騎着馬朝他們過來。
兮兮一骨碌地站了起來,全身的毛慫立着,說道:“老大,咱們有危險了!”
那些人将展輕霄的馬車給圍住,這一下展輕霄勒住馬,馬車停了下來,臉色一寒,看來這些人是來者不善啊!
“就是你,将我們公子傷成那樣,呆呆滞滞的?”爲首的那人穿着一件紫色的勁裝,趾高氣昂地對着展輕霄說道。
“明心期,老大!”兮兮看着這個人。小聲地說道。
展輕霄自然也就看了出來,所有來人至少都是出竅期的。而且這個爲首的紫衣男子還是明心期的。
從他的語氣,展輕霄聽出來,這些人是爲那個侯公子報仇而來。自己當初讓兮兮将阿齊的眼睛和舌頭給處理了,沒想到他還是将自己的消息透露了出來。
看來這個阿齊還是一個會寫字的人,不然這些人斷然是不可能追到這裏的。
一想到這裏,展輕霄忽然想起自己今日還沒有用天火焚燒侯元珏。于是他潇灑地躍了下來,看着這個紫衣男子說道:“怎麽?報仇的來了?”
“看你這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怎麽稱呼啊?”
那紫衣男子并沒有直接動手,而是居高臨下,坐在馬上,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對着展輕霄說道。
“我!展輕霄!”
“唔!展輕霄?聽都沒有聽說過,一條小雜魚而已。阿齊告訴我,你也隻是鍛體期,我很好奇,你是哪裏來的自信,居然現在還這麽鎮定?”那紫衣男子說道。
然後,他又蹩了一眼兮兮,露出感興趣的神色,說道:“我還真以爲是九階呢,一隻七階的貓妖而已,爲何會講人話。這簡直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