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就在這時,大廳外傳來一道低沉的,相當有着穿透力的叫聲,将墨砺他們的交流打斷。
“怎麽回事兒?”林源山眉頭微皺看向向天豪,在場衆人都清楚,這聲音應該是來自于向天豪那頭先天有疾的純種閃電獒。
向天豪惡寒,冷汗刷的流了下來,忙不疊的說道。“我出去看看……
很快,向天豪又折了回來,瞧着衆人好奇的眼神,他則一臉尴尬的撓撓頭道。“事情是這樣的,那頭純種閃電獒正如先前五爺所說的那般天生有缺,應該沒有多少時日可活了,我曾聽說閃電獒的肉鮮美可口,乃人間極品,今日恰逢吾竹子盟諸位都在,所以……所以……”
在場衆人聞言愕然,雖然向天豪沒有直說,但他們都明白向天豪想要做什麽了。
“留它一命吧,我走的時候将它帶走。”這時候,墨砺卻插嘴說道。
“呃……好的……”向天豪聞言一愣,不清楚墨砺帶走這頭殘廢閃電獒爲何,但卻沒敢多言忙點頭,繼而快步轉身跑出去。“我這就去讓他們住手。”
“墨砺你要它作甚?它雖然可憐,但确實是沒有幾年活頭了……”梅靜姝此刻疑惑的問道。
“我想盡盡力,看看能否救它一命。”墨砺朝梅靜姝微微一笑,沒有隐瞞道。
哧!
這下衆人才想起墨砺的身份,他既然能眨眼間将梅斷山的内傷祛除,那麽他真的說不準會解決那頭閃電獒先天有缺的雜症,讓其恢複往日的雄風。
此刻,在場衆人看向墨砺的眼神不一樣了,若是那頭閃電獒的先天缺陷被墨砺彌補,那日後的成就可想而知,而掌控着閃電獒的墨砺,地位注定會水漲船高。
“對了,按照先前的約定,諸位打擂台前拿出來的彩頭是否都應歸屬陳五爺?”墨砺沒容他們的思維繼續發散下去,既然聊到了閃電獒,墨砺對他們拿出來的幾樣東西,還有兩件是比較感興趣的,所以此可他也沒繞彎子,直奔主題。
林源山點點頭。“是的。不過……”
還未等林源山将話說完,他陳五爺便搶過話題,忙擺擺手說道。“不不不……這都是墨公子的功勞,彩頭應該歸屬墨公子才是,我是萬萬不拿拿的。”
雖然陳五爺很想要,尤其是林源山拿出來的那顆可以助其突破黃階的玄黃丹,但他卻相當理智,因爲他很清楚,有些東西是他的終歸是他的,有些東西看似是他的,卻不是他所能夠去觸碰的,他是堅決不會去打主意的,這點自制力他還是有的。
“是的,若非竹尊大人出手,陳五如何能坐上盟主之位。所以老夫也贊同陳五的提議。”林源山其實也是這般想的,隻是尚未出口,便被陳五爺搶走了話茬。
其餘幾人亦都點頭稱是。
墨砺微微一笑,搖搖頭。“說好是誰的就是誰的,不過這次除了閃電獒外,我就再厚臉皮取走兩樣東西,這兩樣一件是梅叔帶來的八百載的何首烏一株,另一件是屠龍首帶來的高級聚靈石一枚……至于剩下的依舊是歸陳五爺所有。”
衆人聞言一震,原本他們覺得墨砺會取走全部,卻不曾想他隻是挑選了三件。
當然陳五爺也是這樣認爲的,既然墨公子主動提出來,覺得他或許是在打那些彩頭的主意,所以他也就沒敢去奢望什麽,可是沒想到墨砺居然隻挑選了三樣,具體說應該是兩樣,那閃電獒差點被宰殺,就是個雞肋,即便是給他,他也會宰了吃肉的。
其實這幾件彩頭裏面,陳五爺最想要的是玄黃丹,其餘的雖說都挺不錯,但對陳五爺而言卻可有可無,他此刻看向墨砺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墨砺頓了頓,看着陳五爺再次強調道。“當然,今日我取走的這三樣東西,算我借你的,日後我會補償給你的。”
“啊……不不不……墨公子您……”陳五爺聞聽頓時手足無措,他對天發誓,他僅僅是想要那顆玄黃丹而已,至于其他的,他都無所謂的。
“這事就這麽定了,你也不必再多言。”墨砺沒讓陳五爺繼續說下去,直接将話封死。
陳五爺聞言張了張嘴,最後幹脆閉上,他雖然與墨砺接觸的時間不多,但也略微知曉墨砺的脾氣,說一不二,他現在若是再多說什麽,定然會惹惱墨砺,到時候反倒會鬧得都不開心。
墨砺說完,上前将那棵八百載的何首烏和那顆高級聚靈石取到手上,同時目光卻再次轉向那顆玄黃丹。
玄黃丹用一個白色水晶瓶盛放着,在衆人的注視下,墨砺将那水晶瓶拿起,拔開水晶瓶的塞子,将那枚玄黃丹倒出來,捏在手上,掃了一眼,又聞聞氣味。
陳五爺瞧着墨砺的舉動,内心不有的忐忑起來,畢竟那顆玄黃丹墨砺用不到,卻有太多的人可以用到的,他真擔心墨砺會反悔,那樣他也無可奈何,沒得選擇的,隻能拱手相讓。
“玄黃丹?”墨砺咂咂嘴,不由的嘀咕一句,繼而将那玄黃丹遞給陳五爺。“雖然品質不咋地,但讓你從黃階位晉升到玄階還是可以做到的。”
“你……你這話有些過了吧?”
其餘人尚未開口,那天劍郡李家的蒙面女子聞言卻再也忍不住,一對秀目瞪着墨砺質疑的道。“此丹乃神藥谷出品,若說這顆玄黃丹的品質不咋地,本姑娘倒想知道還有誰比神藥谷煉藥手段更強,至少本姑娘倒從未聽說過!”
“那隻能說明你孤陋寡聞!”
墨砺不屑地冷哼一聲。“記住你的身份!你現在之所以有資格待在這裏,是因爲你乃林龍頭的貴客,但若是你不識趣,再敢多嘴,那就别怪我們竹子盟強行送客了!”
“林龍頭……”
墨砺說着,目光刷的鎖定林源山,嘴角浮着一絲淩厲的殺氣。“俗話說,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下一次,她得死!”
“竹尊……”
林源山駭然,瞧着墨砺那冷冽的目光,渾身透體的冰冷,血液都好似在那一刻凝固,他本想去替那蒙面女子解釋兩句,卻因受不住墨砺的氣勢壓迫,内心駭然的低頭,最後隻能順從的憋出四個字。“竹尊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