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鼎身邊站着冥月,冥月手中掐着一個人的脖子,對方低着頭,一副垂死的模樣,血從臉上,滴答到了地面。
“武林盟的一群混球啊,謝謝你們,幫助我找到了碎片,現在,就老老實實把碎片交給我,我可以給你們留下一個全屍。”邱鼎擺出一副蔑視的态度,對所有人說道。
“你就是邱鼎?”郭猛走上前,刀插在地上,“聽說你很厲害,我郭猛,有意讨教讨教。”
邱鼎笑道,“就憑你,會嵇派的一個小雜碎,還敢在我面前叫嚣?”
“原來,我們落入到你們的陷阱裏了呢。”郭猛說。
“隻怪你們太傻,自以爲是。我們應該沒有什麽話好說,你是要現在死,還是晚些時候死?”邱鼎亮出長劍,輕輕怕打着冥月手中的那個男人,“宋白甲這個混蛋,讓我真是好忙,所以晚了一點,不然你們早就死了。”
“他就是宋白甲?”穆三江道。
誰也沒見過宋白甲,雙方在聯系的時候,都是單線,郭猛小聲道:“應該錯不了,邱鼎沒有必要欺騙我們。”
宋白甲還能說話,他的聲音,虛弱的響起,“邱鼎,你别高興的太早,還有邱淩雲,你的父親,你們全都是一丘之貉,想要霸占武林,是不可能的,魔炎教派,遲早有一天,要被毀滅,一點也不剩,全都毀滅了,而我會預感到,你會死的很慘。”
“東西已經找到了,貌似留着你也沒有什麽用,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就到下面就親眼看看,武林如何被教派玩弄于鼓掌之間的吧。”邱鼎說完,示意冥月動手。
“等等。”宋白甲突然開口,“你真的以爲,這個碎片,就是真的?”
“管他真假。”邱鼎笑道,“你這個狡猾的狐狸,就算這碎片不是真的,我也不準備讓你多呼吸一口空氣,你就隐藏着這個秘密,去下面說吧。”
“慢着!”宋白甲喊道,“你殺了我,找不到碎片,就不怕邱淩雲怪罪于你嗎,要稱霸武林,碎片是必須的東西。”
“誰說一定要把碎片聚齊,教派稱霸武林,隻要殺了這些武林中的各門各派就足夠了,你擡起頭來,給我仔細瞧瞧,就面前這些酒囊飯袋,個個心懷鬼胎,拿什麽跟教派交手?”
宋白甲的腦袋被冥月擡了起來,冥月對着武林盟的人,笑道:“你們好好看看,就是這個家夥,以爲偷走了教派的碎片,就能加入你們。”
“一個叛徒,我們怎麽會收留他?”郭猛說。
“你說什麽,會嵇派?”宋白甲道。
“我們的目标是碎片,而不是你,你要死,就死,不能怪我們。”郭猛說。
“可惡,一群狡詐的混蛋。”宋白甲道。
“哦,對了,這個家夥,現在稱呼自己是什麽二哥,一個多麽土氣的名字,你們有些人,應該見過。”冥月說。
“他就是在大船上,失蹤的那個人?”馮少傑問田守義,記得當時在登船的時候,陸謙玉說起過這個名字。
“我宋白甲,辛辛苦苦爲魔炎教派打江山,到頭來,怎麽樣,處處遭遇排擠,君主還要殺我,還有你們這些武林中的敗類,一個個枉念什麽名門正派,其實都是小人,比魔炎教派,有過之而無不及!”宋白甲絕望了,他沒想到自己是現在這個局面,他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從未想過自己的下場,居然是這個。他查看衆人,沒有看見陸謙玉,沒問他去了哪裏,他對陸謙玉的印象不錯,眼下局面,武林盟的人,鬥不過邱鼎太正常。
邱鼎有備而來,早就在這裏埋伏好了,車隊的事情,根本不是宋白甲自己說的,一切都怪武林盟的人,太過于疏忽,被邱鼎帶人盯上,一群愚蠢的人。
在大船上的時候,宋白甲覺得事情不好,江面上過于安逸了,于是帶着阿泰逃走,進入山中,一路打探龍祥号的車隊,沒想到,邱鼎早就設下了埋伏,雙方打了一場,阿泰被殺,自己被冥月打傷,拷在樹上審問,他無論如何也沒有說出碎片的下落,被打了一個半死,滿口的牙,掉了個七七八八,雙手均被折斷了,這還不如殺了他。
“這一切,隻能怪你自己,若是你無二心,怎麽會排擠,我記得父親,早就提醒過你,做人一定要腳踏實地,老老實實爲教派做事,可你一直貪得不厭,不斷中飽私囊,你的貪婪,是毀滅你的根源,無須再多說了,冥月,動手吧。”邱鼎說。
冥月二話不說,拿出匕首,向宋白甲的脖子上紮下去。
宋白甲也算是一個人物,曾經在魔炎教派中聲名顯赫,八面威風,可是在匕首直下,還是一塊肉。
他倒在地上,掙紮了幾下,這就死了,與死掉了一隻老鼠沒有區别,魔炎教派與武林盟的人,沒有歎息的。
“這個老混蛋,死了真好,耳朵根子,也都清淨了呢。”邱鼎作出掏耳朵的動作,伸出一根手指進去,吹了吹指尖,說,“諸位,你們比宋白甲還算是好一點,至少不會當叛徒,不過我很喜歡叛徒,現在你們若是有誰要加入我們魔炎教派的,我将逃過你們的性命,對你們既往不咎,還有大禮奉上,按照各個人的能力不同,而給予一定的職位,從此之後,呼風喚雨,一步登天,怎麽樣,這可比你們在一個門派中,當一輩子武藝奴隸要好得多,你們可以考慮一下,我話說完了,你們考慮的怎麽樣了?”邱鼎這是根本沒有給他們時間。
馮少傑這時候開口了,“癡心妄想,你以爲我們武林盟的人,都是你們魔炎教派,這麽喜歡當叛徒,你要戰,便戰,廢話少說,宰了你這個家夥,拿走了碎片,我們也可以會山了。”馮少傑性格沖動,這就要上,被田守義拉着。
“師弟,這個人,可不好對付,你還是冷靜一下比較好。”
“連橫派的人,還不知道在什麽地方,魔炎教派至少上千人,這是死局,我們必須抓緊一切時間。”馮少傑說。
“防禦。”穆三江喊道。
姜虎一時也犯了難了,魔炎教派人數衆多,他龍祥号,應該潔身自保,還是幫助武林盟的人呢?
“龍祥号,防禦!”姜虎排除了雜念,這個節骨眼上,隻能跟武林盟站在一起,拼上一把,無論如何都不能退縮了。
“幹得不錯。”郭猛對姜虎投來了贊許的目光。
雙方人數,在林中道路上對峙,這時候,小顔雀急匆匆的從樹林中跑出來,一眼就看見了邱鼎。
邱洛洛不見了,小顔雀正心急如焚,依靠龍祥号的人,怕是不行了,他馬上朝着邱鼎跑過去,路上有人攔着,亮出自己的腰牌,魔炎教衆紛紛後退。
見到小顔雀出現,姜虎非常詫異,心道:“這個小女子,不要命了,居然去找邱鼎。”
“小顔雀姑娘,那邊是,魔炎教派的人,都是大惡人!”姜虎喊道。
“你找到了小姐沒有?”小顔雀問。
姜虎搖頭,“洛洛小姐,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我帶人找了很久,沒有找到,不過,我們發現了自己人的屍體。”
“自己的人的屍體,說明,小姐跟人交手了嗎?”小顔雀掉個頭又朝着姜虎走來。
“小顔雀。”邱鼎喊道,“你站住,洛洛在哪?”
“大公子,小姐丢啦。”小顔雀哭喊道。
“小姐,難道?”姜虎忽然醒悟,“洛洛姑娘是魔炎教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