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伯聞言,怒急攻心,再也壓制不住體内的傷勢,一大口鮮血碰觸,手中原本已經将要形成的軒轅曜擎天逐漸潰散。
而與此同時,秋葉長老的攻擊已經抵達,奚伯的情況他都看在眼裏,不過卻并未收手,一張大手狠狠地向着奚伯的天靈蓋砸去。
“轟”
大手毫無阻礙地砸在了奚伯的頭頂之上,腦顱炸裂,血液、腦漿四處飛濺,秋葉長老左手劃拉記下,攔住飛向他的鮮血。
這一戰,他赢的毫無懸念,讓所有人都驚訝了。同爲七星境強者,奚伯差的秋葉長老不是一星半點。
雖然奚伯在最後的生死關頭明顯放棄了抵抗,但是也不能說秋葉長老勝之不武,隻能說明同爲七星境強者,奚伯的心境太差,根本無法承受來自外界的壓力,如此心性,根本不可能成大氣候。
“少宮主。”秋葉長老擊殺奚伯之後,便回到了風驚塵的身後,身上毫無任何戰鬥痕迹,和風驚塵一般,雲淡風輕。
“你……”軒轅卿我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卻并未說出一個字,他心中清楚,是奚伯先出手的,即使被殺也是咎由自取。
三皇宮雖然低調,但并不軟弱,他們軒轅帝族即便再嚣張,也不會爲了一個老奴才而和三皇宮發生沖突,即便着老奴和父親的關系很不簡單。
想到這裏,軒轅卿我怨毒地看向葉晨,如果不是葉晨,奚伯就不會出手,後面的一切也都不會發生,這一切都怪葉晨,隻是現在軒轅帝族士氣低落,而且折掉一名七星境強者,他們也有些難以伸展。
“走。”軒轅卿我憤憤地吼道,帶着幾名侍從徑直向外走去,沒有人敢阻攔盛怒的軒轅帝族少主。
“可真威風,年紀不大,架子倒擺的夠大的,看看風驚塵,看看天書公子,人家一副貴公子的模樣,即便是冷面帝釋天,也比他強十倍百倍。”有人看着軒轅卿我的背影,冷笑道。
随着軒轅帝族七星境強者的身死,熱鬧了大半天的城主府終于安靜了下來,各大勢力的年輕一代也都紛紛離去,清幽城畢竟隸屬蠻荒,要不是先是死亡之海的現世,之後葉晨歸來帶來九十九層白骨階的消息,他們踏足這片地域的機會少之又少。
葉晨也離開了,清幽城畢竟是一個是非之地,雖然各大勢力都紛紛開口相信他身上并無白骨階,但是天下人心難測,保不準會有人想打他的主意,沒有人會相信他在白骨階内毫無收獲。
悄然消失的葉晨的确引起清幽城很多人的詛咒,他們原本都盯着之前葉晨客居的小院,畢竟他的戰寵還在院内沒有離去。
隻是,當鷹隼沖天而起之後,他們才知道葉晨早已離去多時了,實力高強的人憑借着自己的大法力追了上去,隻是鷹隼回到了鷹墜崖,沒有任何離開的迹象,暗中監視鷹墜崖的人在半個月之後紛紛破口大罵,認爲葉晨十分不厚道,煙幕彈一個接一個。
葉晨在哪,自然是在鷹墜崖之中,他比鷹隼提前數日回到此地,并非因爲這裏是鷹隼的老巢,而是鷹墜崖是蠻荒區域唯一的一座死氣濃郁的地方。
鷹墜崖,來曆十分神秘,距今已經有數萬年之久。很多人都推測,此地是因爲聖皇級強者大戰造成的,而且其中一名聖皇隕落在此地。造成這種推測的原因無非就是因爲此地擁有十分強大的聖皇氣息,即便是死去的聖皇,也不容世人亵渎,僅僅隻是身體溢出的一縷氣機也足以殺死聖皇級以下任何強者。
正因爲如此,想要徹底探查鷹墜崖的強者數不勝數,但是死去的人也是越來越多。常年累月下來,鷹墜崖兇名在外,裏面埋葬了無數強者的屍骨,死氣沖天。
“沒想到這頭鷹隼居然選擇了這麽一個好地方,雖然死氣過于濃郁,但是下面那恐怖的氣機一直壓迫己身,卻是錘煉身體的好地方。”葉晨環視着鷹隼所居的地方,如果不是百曉生沒有更好的推薦,他也不會選擇在此處。
鷹墜崖的死亡氣息的确十分濃郁,但是卻時時刻刻伴随着危機,恐怖的氣息一直在崖底疊宕,稍有不慎就有灰飛煙滅的可能。
此刻,葉晨盤坐在洞府之中,洞府内的死氣濃度暫時已經足夠讓他修煉魔仙棄了,再多的話就會打破他體内生死之氣的平衡。
鷹隼蜷伏在洞府的最外圍,借助着崖底的巨大壓力來磨砺自己。它已經幾乎踏足紫府境領域了,或許用不了幾天,修爲比起葉晨這個主人更高。
葉晨看了鷹隼一眼,給它留下了一塊極品元晶和百枚上品元晶,雖然這些都很珍貴,但是對于這些消耗品,葉晨不會吝啬,更何況是爲了鷹隼提升修爲。
閉上眼睛,葉晨開始運轉魔仙經,元力在體内沿着魔仙經的功法路線開始運轉,不知不覺,七十二個小周天已經圓滿,此時葉晨的修爲達到了最巅峰。
“魔仙棄,魔棄,仙棄……”
葉晨大喝,一股心念所化成的短刀向着神識狠狠地斬去。
“啊……”
葉晨吃痛,口中忍不住開始呻吟起來,這一刀如果不是按照魔仙棄秘術的運轉路線斬下去,絕對會重創。即便是如此,他也受傷不輕,畢竟想讓神識一分爲二,就好像撕裂靈魂一般可怕。
強行忍着劇痛,葉晨再次盤坐起來,功法自行運轉,魔仙棄秘術始一開始就無法放棄,隻能繼續分裂。
心念之刀一寸寸地切割下去,葉晨渾身上下被汗水浸染了,整個身體不住地顫抖。如果被人知道,竟然有人會自斬神識,絕對會目瞪口呆。自斬神識可比割身上的肉要痛上千倍萬倍,而且稍有不慎還會身死道消。
很多人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更别說是自斬神識。
轟。
葉晨的腦海中一陣轟鳴,整個神識海如同沸騰了一般開始混亂起來,一團團神識之力四散,這些都是原本被葉晨凝聚起來的神識,此時好像脫缰的野馬一樣狂奔。
“失敗了麽?”葉晨有些苦澀,他還未死,神識雖然被斬掉一半,但是卻并沒有危急他的性命。看着神識周圍潰散的神識之力,葉晨很清楚,他第一斬卻是失敗了,斬下來的部分根本未能夠凝聚成爲神識,隻能化作一道道神識之力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