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作死小能手麥克雷先不管他,泷治這邊選擇找源是練練手。
所謂練練手,其實就是打打乒乓球這種一直活動,随便找個人一人開一槍,運用彈反的技巧,讓子彈或者是别的什麽改變方向達到,使用你的大招殺死你的成就。這種技巧在島田家裏被稱爲閃,可以鍛煉手部的力量速度,已經反應之類的。
這項運動被麥克雷親切的稱爲死亡乒乓球。源是氏不是很喜歡用,但是能保命的技能還是要說一句真香。
泷治的主要目的是爲了訓練源氏,畢竟好不容易救回了一條小命,要是沒活到跟大哥見面又死了,那可咋整。源氏很想知道爲什麽每次彈過去的物體會以更快的速度飛回來,力量大的有點恐怖。
但此子恐怖如斯的背後也不完全是靠天賦。泷治學會這種技巧确實很快,但要讓他融會貫通,讓他能夠光靠擋子彈殺人的力量,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比如說:從一開始的棒球投擲機開最大速度,然後就開始啪啪啪啪啪啪。雖然一開始泷治也被打到嗷嗷嗷的叫,但是現在的泷治已經進化到你投鉛球都沒用了,那進步真心不是一點點。
“源氏,我又來找你打球了。”
那一天,源氏想起了被泷治支配的恐懼,每次彈都往身上彈,原來打個架也沒有這打場球受的傷多。但泷治也說了,戰場上誰會專門往你刀上打呢?現在多受點輕傷,以後就可以少留點血,痛歸痛,但能讓你以後活下來。
乍一聽,诶好像有點道理。但總覺得這小子是在報複呢。
但這次不一樣了,“今天都往刀上彈,得讓你接住才行,不然人家一槍過來刀都給你打掉。”
聽到這話,源氏就放心了,今天怎麽也要讓你個弟弟感受一下驚喜,讓你見識見識我在你堕落的時候好好努力的成果吧!
然後源氏就莫名其妙燃起來了,中二之魂永不滅,他隻是被壓抑了。
“那麽你先來吧,讓我見見你的努力。”泷治這麽說道。
我靠,你瞧不起我呀,“來就來。”
源氏找了一顆鋼珠,将鋼珠抛至空中,以左手握刀,用力向前彈去。
泷治反手拔出腰間的短刃,向前一揮,用刀背将鋼珠彈了回去,鋼珠打在源氏的刀面上了。但是,這就要有個但是了,源氏他沒接住,刀被打落,鋼珠向胸口襲來,叮的一聲,打在源氏被改造過的胸前,特質鋼闆上留下一個小印子,而鋼珠掉在地上,有一面都變得不再圓潤。
“!!!”這算什麽啊,你是怪物嘛。
這一刻源氏感覺自己的人生都灰暗了,那種威力對比就像是小口徑手槍與狙擊步槍對比。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保護自閉兒童,人人有責。
“你怎麽一上來就用這麽大威力,就不怕脫力嘛。”源氏心裏想着卧槽,臉上滿是疑惑。
“啊?一般威力了,也就比原來跟你打重了幾倍而已。”
“還能更高嘛?”源氏不敢相信。
“你在說什麽呢,當然不行了。”
“哦,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放……”
“一不小心給你打死怎麽辦?”
屁,還好我沒有說完。
源氏現在大概就像是在打籃球的時候,對面的人站三分,你以爲它要投籃,但他起跳灌籃了,然後他還說我能從半場起跳再灌籃。
你有沒有考慮過地球人的感受啊?
“拜托再把力氣放小一點吧,等我能接住了,在往上加好不好?”源氏用懇求的語氣詢問泷治。
“2063年五月七日,源氏第一次用求人的語氣跟我說話。”備忘錄啓動。
你不要再擠啦!你是魔鬼嘛。
“那麽……”
“我知道了,畢竟對待弱雞也不能用給老鷹的訓練方式嘛。”
“我不是弱雞,根本不用我你減弱威力,就按現在的來!”請務必把我訓練成老鷹,拜托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反正不會讓你死的,所以你可以放心訓練。”泷治在心中暗歎,果然激将法是對傻瓜用的最好的辦法。
就這樣一直訓練到晚上,源氏沒什麽所謂,就是左手脫力了(右手機械臂,左手不是),泷治被他一直拖得不讓吃飯,現在很餓,并且很想弄死一隻源氏。但他終究是手下留情,保持着一個穩定的狀态讓源氏來訓練接球。
“這次是例外,你下次要敢這麽拉着我練我就讓你另一條胳膊變成機械義肢。”說完抓起腰邊的葫蘆咕嘟咕嘟灌了口牛奶。“等下我就回家吃飯,你就一個人在感受一下吧。”
鬼才想要有下次啊魂淡,源氏感覺自己的手臂肌肉都快要撕裂了,怎麽這人一點感覺都沒有,隻想着要吃飯的呀。
“這次實在是麻煩你了,我會好好練習的,絕對沒有下次了!”源氏是不想再感受一下這種情況了,他決定單機用機器練習,反正又不會餓,充個電,呃不,充個能量,就能一直保持最佳狀态,無非就是一隻手會累嘛,那也比這種廢了的感覺要好。
“嗯,那就這樣,我先走了。”泷治一心隻想着趕緊把姐姐接走然後去吃飯,他現在都快餓死了。
他打開窗戶翻身爬到窗外,向上爬到暗影收望大樓的樓頂,盯着守望先鋒大樓有哪個打開的窗戶,一躍而下,從那裏翻進去。
最近在守望先鋒流傳着一個的言論,就是在晚上的時候,有一個神秘的黑影會從沒有關上的窗戶外翻進來,然後快速離開。
很多人都見到過,但是沒有什麽東西失蹤,指揮官那裏也沒有什麽反應,于是就不了了之了。至于那個神秘的黑影……
泷治:沒錯,正是在下
“所以那個守望先鋒裏一直說的神秘黑影就是你?”安吉拉看着剛剛翻進來的泷治說道。
“啊?什麽黑影?”泷治一臉莫名其妙,最近他每次和麥克雷浪到傍晚後,就從外面随便找個沒關的窗戶翻進來,然後就帶着安吉拉走了。但是沒一次是直接撞上安吉拉的,所以安吉拉不知道是他,也沒跟泷治說這件事。
而泷治天天浪,每天在守望先鋒總部裏就是找安吉拉的時間最多,但也不會超過三分鍾,這也導緻他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個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