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山本赢清拉着滿臉疲憊的猛男前輩走出了門,雖然有倒時差的關系,不過看山本赢清正常的臉色,就知道1猛男前輩不可能是因爲這個原因,至于是因爲什麽
“喲,兩位前輩這麽早就出來了嗎?”山本赢清沖着正在吃午飯的兩人說道,然後拉着猛男前輩加入了吃飯的隊伍當中。
“已經到這邊的中午了,就算是在紐約,那也是夜生活剛開始的時候。”泷治擡起頭對着山本赢清說道。
“你們的車我昨天晚上已經搞定了,還順帶着一起搞定了參賽名額,啧,真是運氣來了。”泷治臉色有些微妙的說道。
“怎麽做的?我大概是睡着了。”麥克雷有些好奇的問道。
“昨天有人在下面飙車”
“可懸浮摩托哪有很大的聲音?”
淦!你聽我講完會死啊!
“據說是有一個人作弊,然後他們要打起來了,我本來抱着看熱鬧的心去看熱鬧,順便看一下有沒有機會順一輛車回來,沒想到有一對雙胞胎開口就是他參加了吳小姐的懸浮車賽,讓别人放開他”
“???可那車賽不是随便就可以報名的嘛?”麥克雷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不過看起來,那吳剛在這片地方知名度還挺高的。”
“巧了不是?對面也報名了,然後就更不在乎的打起來了。我就順手把所有人都打暈了,還打斷了其中一個人的腿,他們到時肯定上不了場的。”
“聽起來完全不專業啊。”
難不成你還要我說說昨天晚上準備拜我爲師的二十人是怎麽被我打進醫院的?
“管那麽多幹嘛,目标達成就夠了嘛。”
麥克雷狐疑的看着泷治,他總覺得泷治昨天晚上還遭遇了什麽丢人的事,比如被小混混給看上了?
吃完午飯泷治四人就騎着懸浮摩托來到一片空曠的地方。
“昨天晚上我已經看麥克雷開過了,他的車技還不錯,接下來,就是看看你們了,要是不行的話,還要練練呢,畢竟明天就要開始比賽了。”
“對了,因爲隻有一輛車,所以你們兩個人中間選一個人開車,至于另一個人,就準備拿扳手砸人吧。”
“什麽?!還有砸人這種事嘛?我不會被”
淦!他這麽慫是怎麽進的守望先鋒!
“沒事,前輩你可以來開車!到時候喝點小酒,保證你是全場最快樂的人。”
“嗯,是這樣嘛?真的嘛我真的”
淦!好煩啊你們兩個!
“之前和你們說過的無規則,頂多不讓用熱武器罷了。”
三十分鍾之後,在經過了一系列的比拼之後,終于決定,由猛男前輩來擔當司機,山本赢清來擔當攻擊手,可喜可賀可喜可賀!那誰也不知道爲什麽這兩個人就商量這事也能商量那麽久。
“喂!泷治!沒有能源了啊!”麥克雷在遠處推着車回來,車上挂着一個袋子,裏面還裝了幾瓶飲料。
“所以你就把它推回來了?你打個電話給我不就好了嘛?現在還不是要推回去。”泷治以手扶額,語氣裏帶着無奈,“而且你沒有錢嘛?”
“額,說起來挺尴尬的,我的美金他們不收。”
“爲什麽?”
“可能是髒了一點?”
“早就聽說過這邊的人對待美金挺嚴格的,沒想到隻是髒一點都不行嘛。”泷治的語氣也充滿了意外,“不過沒事,正好昨天截下來的錢還有富餘,等加完能量,應該還能剩些吃飯。”
泷治等人正在休閑娛樂的時候,光頭47正在緊鑼密鼓的準備下一次暗殺。
“哇哦,想不到光頭你也有失手的時候。”戴安娜的語氣中帶着幸災樂禍,她還沒怎麽見47吃過癟呢。
“不能說是失手,隻不過這次的确是我晚了一步。”
47此時正在一棟大樓底下,這樓是吳剛的公司,他可是這附近有名的大老闆,十分的好打聽。
路邊停了一輛豪華的懸浮車,一個穿着筆挺西裝的男人從上面下來,在其胸口上還戴着一張銘牌,德克薩軍火。
不是什麽似乎也是這附近有名的軍火商,毒販子與軍火商打交道,在這片地方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聽這位軍火商和電話那頭對話的語氣并不親近。
“戴安娜,幫我查下他。”一邊說着,一邊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進一個郵箱。
“德克薩軍火公司的一個負責人,以前吳剛和他們有過交易,這次是換了人來的,他們還沒見過面,這是一個機會。”
“我也這麽覺得。”47表面上不說,但心中這麽也有着那一絲争強好勝的心,做了好幾年殺手順風順水的,怎麽也沒想過會被一個不到二十歲的人給打敗。
他想的當然是泷治,哪怕沒有黑爪給的信息,他也能看出麥克雷是一個耍槍的好手,絕對不是那種可以不發出動靜就可以做到那種地步的人。
“先生,您好。”47恭敬的走到軍火商的身邊,“先生,我想和你談一筆生意,但這人”47裝作爲難的看了一眼身邊的人流。
對方馬上就理解了他的意思。他看47這西裝筆挺,五官端正,也不像是來開玩笑的,“那我們換個地方再說,不過我等下還預約了吳剛先生,别太久。”
“放心,要不了多久的。”畢竟也不是你去了。47在心中默默地想到。
47與軍火商并肩走進大樓,來到廁所邊上,這現在沒多少人,是個談事情的好地方,同樣也是适合抛屍的好地方。
軍火商本來在前面帶路,走到廁所邊上的時候,正準備回頭,“這裏行了吧,一點小生意唔唔。”
47在他話未說完,準備回頭的時候,快步上前,左手用力按在嘴巴上,右手臂彎勾在他的脖子上用力想内壓,不用幾秒,他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47把他拖進廁所,打開其中一扇門,帶着他一起躲進去。爲了防止意外,47還是把他的脖子勒緊,讓他死亡,再把他的衣服換上,銘牌帶正,從裏面反鎖住門,翻出廁所。整理整理衣服,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