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請問是披薩牛仔嘛。”泷治沖着電話的另一頭說道。
奧古迪姆已經離去,而他自己則是找到了自己收購的其中一間酒吧,找老闆溝通溝通了感情,獲得了頂級包廂的無限制居住權。
“我什麽時候又多了這樣一個稱呼?而且你不知道現在我這是大白天嘛,你把我吵醒了。”困倦的西部口音從電話裏傳出,是麥克雷。
“我還以爲我離開了守望先鋒需要對一些暗号什麽都呢。”
“可我們也沒對過暗号這種東西啊,哈”電話那頭的麥克雷打了個哈欠。
“這就得看看我倆的默契怎麽樣了。”
“說正事,這才走不到一天呢,怎麽就打電話回來?你要想回來,我會和萊耶斯好好說說的,隻要不讓莫裏森他們知道就行。”
“是啊。”泷治的語氣有些感歎,“黑爪都已經找過我了,而守望先鋒的人現在可能連我的行蹤都沒有掌握呢。”
“什麽?!黑爪找你了!你先别挂!我去找萊耶斯。”
“”
“所以你大半夜的把我吵醒就是因爲黑爪找上了泷治。”
“怎麽了?被敵人找上了還不夠嚴重嘛?”
“他不是還能給你打電話嘛。”萊耶斯随口對着麥克雷說道,轉而又向電話那頭的泷治問道,“你們聊了些什麽。”
“他給我那個組織的資料,我幫他殺完,順便給他留一個。”
“所以你這是和他們達成合作了?”萊耶斯有些疑惑,“下水道有什麽能吸引到你的東西?”
“你和我想的一樣,不過這可算不上合作,頂多算我這幾年回不去的消遣,畢竟我現在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回去呢。”
“這樣也好,畢竟除了我們幾個,其他人并沒有想要動用情報部門去查那個小組織的想法。”
“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得動身了,沒想到這組織不大,可卻是謹慎的不行。”
電話挂斷,麥克雷終于忍不住出聲了,“萊耶斯,萊耶斯!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那可是黑爪,放任泷治和他們接觸真的可以嘛?”
“你們兩個在一起待了那麽久,他現在有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你不知道?”
“可是守望先鋒這樣對他,再加上幾年的時間接觸,說不定”
“是啊,守望先鋒對我們的态度一直不是很好,所以呢,我還不是幹下來了,我也想走,這不是沒人來找我嘛。”
兩年之後,如今已經是2065年了,八月的酷暑讓這裏的味道變得有些難以忍受,大街上已經少能看到人了,畢竟地闆都有些燙腳的時候,哪有人願意離開
此時的泷治正在一棟老房子裏,地上是一具身着西裝的無頭屍體,泷治的手上提着一個腦袋,腦袋上沒有頭發,倒是後腦勺上有着一個條形碼,前方的桌子上還趴着一個人。
這就是最後一個殺手了,那位47在一年前就被泷治逮住了,那個時候他還在被另外幾個光頭圍攻呢,泷治把其他人殺完,獨留他一個。
47當時已經認出他了,他一直聽說有人在追殺他們組織的殺手,可他沒有想到是眼前這個人。
“我答應了别人要留你一命的,不過你還是待在這吧,一天之内就會有人來接你的。”
47理所當然的被黑爪的人帶走了,至于後面有沒有發生什麽慘無人道的事就不得而知了。
“唉,你看看,你看看,每次解決你們這些家夥還幫你們順便幹掉任務目标,怎麽也沒見你們給我送點錢來呢。”這當然隻是開玩笑的話,畢竟泷治現在雖然沒了工作,但也不是缺錢的人。
“那麽接下來就是搗毀老巢的時候了。”
一周後,愛爾蘭。這裏有一名科學家,她是基因工程方面的專家,同時,也被普通人倫理所束縛,也許她不在意這些東西,但是他後面的人需要在意這些,于是她就沒有錢來繼續自己的實驗了。
直到後來,有個人找到她,願意爲她提供經費,而她則需要幫助自己,讓一些人變得更強大,這正好遂了她的意,小白鼠有了,把一些新實驗放在這些人身上也不錯。
“對不起,我們的合作恐怕要終止了,奧德萊恩小姐。”座機中播放着留言,剛剛她正在做實驗,并沒有時間接聽電話。
“我們組織有一些小小的變故,恕不能繼續給你提供實驗資金。”
“呵,這算什麽?要跑路了?”莫伊拉之前也聽說過這個組織似乎被人盯上了,而她确實也感覺到來自己的小白鼠,或者是接受治療的成員明顯減少了,到前段時間,更是已經沒有了。
“那麽你就是那個爲他們這些克隆殺手提供幫助的醫生?”實驗室的門被推開,泷治從門外走進來。
“這條信息是好幾天前的,我爲了把他們都殺了花了不少時間呢,也幸好你還沒有走。”泷治的語氣中帶着慶幸。
“怎麽?你還要把我殺了?我和他們隻是合作關系,我本身并沒有與你爲敵的意思。”莫伊拉看見泷治進來,慌張的後退,在她後面的桌上,有她自己研制的裝備,雖然穿戴要一點時間,但不用穿戴起來也可以使用。
“不用急着對付我,我來着也不是來殺你的。”門口的泷治背上背着一個小包,他從包裏翻了翻,拿出一份證件,和一張紙。
“我代表我們暗影守望先鋒誠摯的邀請您的加入。”說着把手上的證件打開,守望先鋒暗影守望部門暗殺小隊成員島田泷治,在下面是編号,以及照片。
“暗影守望?我怎麽沒聽說過?”莫伊拉沒有如此簡單的就相信泷治說的話。
“暗殺小隊怎麽可能直接挂在外面呢?”泷治笑了,“你可以選擇不信,不過我們小隊正需要一個醫生,我的b說,你是一個不錯的人才,希望能夠把你吸納進來。”
“守望先鋒那麽多醫生,怎麽會想要我這樣一個被大衆摒棄的科學家。”莫伊拉越聽越懷疑。
“我的b叫做加布利爾萊耶斯,我們其實兩年前就一直有想要一個醫生的想法了,而守望先鋒裏邊那幫醫生雖然看慣了生死,但也不可能跟着我們去殺人的。”
“你怎麽就敢确認我和他們不一樣?再說了,萊耶斯應該是守望先鋒前指揮官才對。”
“因爲你本來也是漠視生命的人啊,他們都有些聖母了,指不定我們沒殺死的人還得被他們給救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