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南區醫院急救車來了。
港島皇家交警也來了。
現場很多人圍觀着。
不過除了慘烈變形的奔馳車,肇事司機早已經是跑得沒影了。
李均到達現場的時候,小姨王寶寶等人已經不在了,她們已經上了南區醫院的救護車。
現場則是被港島皇家警察封鎖了。
周圍議論紛紛。
“估計那個女孩要死了,撞成那樣子。”
聞言,李均着急了。
那個女孩是誰,會不會是自己的小姨王寶寶。
她在電話裏說死,死,死……
當時王寶寶的電話在她斷斷續續之後,就撥打不通了,她手機出故障了,李均以爲是她受傷慘重,然後跟自己說話沒力氣。
實際上這樣的,當時那個肇事司機将往王寶寶推倒在地上的時候,沒想到把王寶寶口袋裏的諾基亞手機摔得半壞,打完電話之後,更是死機了。
諾基亞手機摔壞?!
怎麽可能?
現在的諾基亞還隻是走在這個時代手機行業前列的公司,而不是2000年後那個諾基亞,那個摔不壞的手機,那個可以砸核桃的手機,那個可以錘釘子的手機,抗摔能力一流。
神機諾基亞在智能手機大潮之前,那可是手機界的神話,有人還曾因諾基亞手機擋子彈而獲救。
但是1993年現在的諾基亞手機還很脆弱。
所以,李均打了很多次是打不通。
“小姨啊你可千萬别有事啊!”
“老爸老媽手撕了自己是小,她出了任何事情,李均覺得都受不了,他對那個小姨好像超過了那種親情的關系,因爲他要是想到小姨受委屈,受傷,比他自己受委屈,受傷還難受,他可自認爲是護姨狂魔。”
此時,救護車上,一些醫生不斷檢查黃麗的身體。
“瞳孔縮小,對光無反射,怕是傷到了顱腦,失血過多,現在生命體制極其不穩定,十分危險……救護車司機必須開快點,不然病人等不到進手術室了。”
在急診人員的要求下,救護車的司機知道傷者随時死亡,爲了拯救一條生命,救護車司機開起車來也是一點不含糊,速度極快。
風馳電掣。
救護笛聲拉得很響很響,前面幾百米處的車輛聞聲都是減速讓出一條大道來。
……
醫院裏。
黃麗進入手術室進行搶救。
王組賢和王寶寶進入外科室對劃破的地方進行包紮。
港島那麽多醫院,也不知道是那個醫院除了救護車。
李均還隻能不斷地撥打王寶寶的電話。
但是依舊打不通。
猛然想起,王寶寶那時候想撮合自己和王組賢,她好像給自己手機存了賢女神的号碼。
王組賢接了電話。
“在哪個醫院?”
“王寶寶呢?”
李均焦急地問道。
“她有事沒有?”
李均如同機關槍炮一般。
王組賢被問得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個問題好。
“她沒有被車撞到,不過被逃跑的肇事者給打了,胳膊在地上擦破了皮……”
聽到王寶寶被肇事司機給打了,李均真是炸毛了。
簡直是怒可不揭,肇事司機實在是太嚣張了!
撞人了,還打人,什麽玩意。
自己從來都是将小姨當成寶貝一樣,居然被那個肇事司機給打了。
那個肇事司機簡直是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了,不僅撞了人還打人,他心裏憋足了一口氣。
“好了,我知道,我馬上趕到你們所在的醫院。”
挂完電話,李均很少面容猙獰,此時他臉色很不好。
無論肇事司機是誰,無論他是什麽身份地位,他也要将其找出來繩之以法!
李均到達王寶寶所在的醫院。
直奔急救,聽王組賢說她們同行一起的一個女人被撞得生死未知,那必然在急救搶救,所以李均直奔急救室門口。
王寶寶和王組賢此時也已經包紮好了受傷的地方。
她們是皮外傷,所以并不大礙,在急救室門口焦急地等待手術的結果。
急救室門口,除了她們兩人,還有港島皇家警察。
王寶寶和王組賢看着急救室大門上方的紅燈,一直亮着,鮮血一般的顔色讓人變得焦躁。
她們兩人緊張地等待手術的結果。
李均風塵仆仆而來,看到王寶寶完整地在哪裏,他心裏長舒出一口氣。
不過看到小姨包紮的地方,還有露出的地方青紫青紫的,他心疼得不行。
他現在恨不得馬上把那個逃跑的肇事司機找出來!
肇事還打人,那人是畜生嗎,他面前可是如花似玉的女孩啊,他是得多心腸歹毒啊,下得去手啊!
他要将那個混蛋找出來,弄死他,弄死人犯法,那就弄殘他,也來個車禍……李均恨恨地心裏想道。
自己被王寶寶以前的欺負,她怼自己,他都舍不得還擊,他就是要對小姨好,但是現在有人居然欺負到了小姨的頭上,他覺得不爲其做些什麽,枉爲侄子了。
雖然是假的侄子。
當李均來到急診室的門口時。
坐在藍色椅子上的王寶寶見到李均過來,一下子“刷”地站起來。
“李均。”
她撲到李均懷裏哭泣起來。
黃麗犧牲自己,推開了她,現在還在急救,生死未蔔,王寶寶本就是重情重義的人。
她很是悲傷。
此時王組賢是張大嘴巴,因爲,那個李均不是王寶寶的侄子嗎,有小姨和侄子這樣擁抱的嗎?
當作衆人的面,大庭廣衆之下……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時候,王寶寶哭得可傷心了,她也跟着哭了,爲那個同事黃麗,不知道她到底怎麽樣了。
她們看到她在地上不斷地冒血,那模樣……受傷極其嚴重,那還能活嗎?她不知道,這還是她第一次真正面對這樣的場景,前一刻還是活蹦亂跳的人,但是下一刻,可能就陰陽兩隔。
李均想說要給小姨王寶寶報仇,找出肇事者司機之類的話語,現在說不出口了。
因爲王寶寶現在是一個勁地哭,然後擔心那個叫做黃麗的女孩。
他隻能輕輕拍着其背,這還是李均從小到大第一次這樣,小姨依在他的肩膀上。
這畫面……
“吱呀!”
急救室的大門打開。
帶着口罩的主治醫生從急診室出來。
衆人連忙圍上去。
“醫生,黃麗怎麽樣了?”
“醫生,黃麗她有沒有生命危險,她流了那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