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抱歉,今天出去逛街了,現在才回家,忘記了定時更新。
晚上,楊易才在聾啞女的帶領下來到了大廳,到了門口那聾啞女悄悄走了,隻留下楊易在原地。還沒等他動步,就聽見大廳裏傳出熟識的聲音。
這位姑娘,你這是什麽意思,明将軍的話你沒聽見嗎?把那個人交出來,好讓我将此子挫骨揚灰!”
“我隻答應将人抓來,可沒答應過要交給誰。”
“你……你這是在玩花樣!莫非你也喜歡小白臉的?”黃真簡直氣炸,女人果然不可信!
“你們有什麽私怨與我無關,答應你們時隻說是十惡不赦之徒,可事實并非如此。”那聲音冷然道。
“此人的确是十惡不赦之徒,欺男霸女,爲害鄉鄰,不知多少清白少女毀于此子手中,我當爲民除害!”
那聲音又冷笑幾聲,卻沒接話,若說此人真是兇徒,怎麽會逃過得她的眼睛,聽到這種話,簡直是在侮辱她的智商。
随後隻聽那聲音淡淡道:“沒錯,此人的确該殺,已經被我死了。”
楊易透過窗縫看到了裏面的情形,是上次曾經無意間闖入的那座宅院的女主人,還未令他如何驚訝,居然看到了黃真兩兄弟,他們的裝扮雖然普通了點,樣子還是認得出來,上次不是因貪污而父親抄斬,全家發配南蠻了麽?怎麽會在這裏?楊易轉念一想,對事情的大至脈絡有了個了解。
黃真臉色一變:“殺了,那……屍體呢?”
天南雪櫻道:“早就扔了,還能留在我這不成,到城外紅莽山坡去找罷。”
黃真兩兄弟半信半疑,但攝于此女的恐怖,他不敢冒進,還很清楚的記得他們兩兄弟在往南蠻的路上,當她從天而降官兵們還未反應過來,幾個瞬息間就全然倒下了,他根本看不清楚這個女人怎麽出手,當時還是天黑,一身白衣,還以爲是女鬼,就這樣解救了自己兩兄弟,隻聽到她說過一句話,替人辦事而已,至于那個人,自然就是明大将軍。
權衡之下,黃真兩兄弟對視一眼,還是決定去看看是否屬實再回來找她算帳也不遲,随後黃真在天南雪櫻身上貪婪地掃了一眼,往大門方向走了。
楊易躲在門後,并沒有被兩人發現,直到兩人遠遠走後才出來。
“出來罷。”
楊易聽到了這聲音,才知道原來自己早被察覺了,讪讪然走了進大廳裏。
在大廳裏,這位天南雪櫻還是一如往日的白裙,身段高桃,豐潤如玉,配上那張像是冬天的臉,楊易幾乎要迷失方向,上次飄然消失後,再次相遇,沒想到已是階下囚了。
此時楊易一真穿着在這裏換上的衣服,還算幹淨,隻是原來的衣服卻不見了。
還未等楊易開口問,天南雪櫻已經說:“我并沒有救你,不用多問。”
“要讓我走?”楊易忍不住道。
“還不行,再過半個月吧,你父母那裏,我已經告知了,不必擔心。”
聽到這話,楊易松了口氣,好多事情楊易并不知道,即使想問,對方了不會說出來,所以楊易幹脆廢話少說。
天南雪櫻露出一絲微笑,随後緩緩離開,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楊易一眼。
“這是哪?”楊易醒悟過來,還沒來得及去追,那聲音遠遠傳來:“杭州。”
楊易頹然坐一下來,杭州啊,本來一直想來遊一遍的地方沒想到會在這咎情形下到來了,說長不長說遠不遠也有幾百裏吧,就算回去也要一個兩天時間。
左右也是無事,楊易決定先住上半個月,事先偷偷捎個信回去,以定家裏牽挂之心。
隻是那個南雪櫻是如何出現的,她還會在這裏住麽?
此後幾日,無論楊易出現在哪裏,總會有種被人跟着的感覺,回頭一看見不着人,感覺很怪異,還以爲被人監視了。真兄弟并沒有再上門了,能令這兩人不再上門來,眼下就隻有一個原因了,那就是他們果然發現了屍體,但那是誰的屍體,總不可能是楊易自己吧,楊易将此事看成了這位阿姨替自己找的死囚之類的替死身,可能已經面目全非,怪不得自己原來的衣服不見了。隻是不知這位天南雪櫻會倒戈相向幫自己,難道是看上了自己,楊易想想都不太可能,絕不能胡亂自戀。
踏入這片水與樓交錯縱橫的古城,楊易感受到的是與金陵所不同的自然氣息,不過現在可沒時間去感受什麽風土人情,爬山涉水,早出早歸,早點回金陵去,無緣無故被拐到杭州來,楊易還是有幾分恨這個不知是否即将更年期的女人,惹火了他直接按倒了事。
怕父母擔心,楊易特意的寫一封書信到驿站寄出去,隔日就能到金陵。
跑過一條熱鬧街集時,楊易突然停住了,眼睛往一家酒肆望,遲疑一下,便走了進去。還未等店小二上前迎接,楊易一罷手,往一個角落走去。那裏正有一名女子氣态淡然端坐,淡淡喝着酒水。楊易在她對面坐了下來,但對方并沒有留意到楊易,自顧自飲。
“阿姨。”
天南雪櫻纖眉一皺,擡眼望向他,随即無視掉,似乎對這種稱呼有着某種反感。
“你跟着我幹嘛?”楊易忽然問。
楊易的問話,并沒有得到回答,隻見她抿着嘴,恍若未聞。在那莊院裏,楊易往日裏也曾見過她幾次面,都隻是匆匆一面,還沒試過像這樣同桌面對面說話,這說話也隻是楊易單方面,這個女人似乎很不願跟楊易說話,應該是不願跟男人多說話。這不得不讓楊易懷疑,這類型的女人往往都被男人傷害,所以才做出這副模樣,随即楊易表現出了同情的眼神,也被對方察覺了。
“我隻答應你半個月後可以走,你若随處走,有什麽危險與我無關。”
楊易知道她是嘴硬的人,明明跟着自己出來,偏偏嘴上不承認,本想問問她,爲何會幫自己,凡事總有個因原,她又是出于什麽心思,或者另有圖謀?
“請問,我的衣服是誰換的?”楊易忽然再問,這些天來,他所見到的全部是女子,那就排除是男人所爲,處子之身就這樣被人看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奪,不過憑楊易的兩世經驗,應該還在,還是要問清楚,若是美女看了,還能勉強安慰一下。
天南雪櫻臉上微紅,不知是因飲酒而焉紅還是聽了這些想起了什麽,楊易嘴巴已經張大了。
輕哼了一聲,天南雪櫻起身就走,沒再跟他繼續扯下去。女人嘛,總會有害羞的時候,就算如她如此淡然出俗的女子也是如此。
辦完了事,書信是寄出去了,隻能靜待着安全送到金陵。
中午楊易在外面吃了點東西,路過一個繁華地段,人比較多,楊易隻能挨着走。就隻有這條路能夠回去,楊易也是不得不從這裏經過。
由于人太多,楊易被挨了幾下,突然碰到一個軟軟的東西,來到了一個門前,香氣撲來,令人精神一震,伴随聞莺歌燕舞。
“哎呀,官人來得正是時候,快進來喝幾杯呗。”不等楊易反應,已經被一個肥手女人帶了進去。
不一會兒,楊易極爲狼狽跑了出來,身衫都有些不整,見到那個女子還沒有走遠,就追了上去,一手按在她脖子子,對方返手一拉,将楊易按倒。
“臭小子,敢吃本姑娘豆腐,嫌命長了?”
楊易掙脫她的手,對她道:“姑娘,麻煩把我的錢袋還給我。”
從她身上掃一眼,長得還不錯,隻到楊易脖子高,一身淡青衣裳,身材窈窕有緻,臉蛋兒尖尖,眸子閃閃,嘴角挂着一笑玩味笑意。
“哎呀,倒會含血噴人,誰拿你包袋,注意你的言行。”這女子反而笑道。
楊易當然不會說出什麽搜身的話,免得被說是登徒子,有十足把握肯定是這個女人在那時碰撞時拿走了他的錢袋,沒想到一出門就遇上扒手了,而且還是一位如此年輕貌美的姑娘,隻是這女子總給人種邪的感覺,不太好相與。
“盯着我幹嘛?懶得理你,别耽誤了本姑娘的時間,走開!”這女子伸手推開楊易,往前行去。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聽到了後面傳來的輕微歎息,這女子轉過身來,笑道:“沒想到你還能張口吟上幾首破詞,果然是窮酸書生,看你這身打扮都猜到沒幾個錢,還想去逛青樓!錢準是從哪兒诳來的。”
楊易閉了閉眼,向四周望了一眼,然後道:“你不還是吧,我總有辦法讓你乖乖還出來。”說着手中出來了一塊精瑩紅玉,上面镂刻着一個‘柔’字,想必就是她的名字了。
那女子悄臉煞變,着實沒想到會遭對方反手偷走了自己随身之物,也算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再合适不過。
“還給我!”那女人怒道。
“你先還。”
“找死!”忽然,這女子手中出來了一根銀針,擡直直對着楊易。
竟用如此歹毒的武器,楊易雖鮮少接觸這些練武中人,也曾有耳聞目者,見怪不怪,可膽敢當街行兇的,就數她一個人,不過是恐吓恐吓而已,當不得真。
“有種你就放針,我馬上摔碎它!”楊易從她的反應可以看出,這塊紅玉對她來說極爲重要,此時兩者相差幾米遠,就算她真敢放針,楊易還有把握馬上将紅玉狠狠摔在地面,就睹自己的命值錢還是她眼中的紅玉值錢。
街上兩人怒目對視,僵持着,誰也不肯相讓。被人用奇怪的眼神望來,楊易不無尴尬。
“你這種不義之财,我收了也是天經地義。”
“偷了錢還義正嚴辭,好不要臉!”
兩人争辯着,現在明顯是對方處于被動,幾個錢對她來說無關緊要,可那個紅玉對她來說具有重大意義,若因此而毀壞,那楊易再死多少遍都賠不來。
最後,那少女終于服軟了,放下手來,道:“好吧,你還給我。”将懷裏的錢袋取出來,抛給楊易。
楊易接過的同時,也将紅玉抛了過去。
哪知少女接過紅玉後,馬上翻臉,罵道:“臭男人。”然後轉身走了。
楊易懶得跟她計較,拿着錢袋就要走了,希望不要再撞上這個刁蠻女人,一般人家小姐都不會出來抛頭露面,而這個女人不能随便上街,還喜歡順手牽羊,有幾把功夫,背景很複雜,估計隻有武俠裏才會出現這樣的女孩子。
“閃開,閃開!”
幾匹快馬飛快疾來,甩動着皮鞭,一路絕塵,街上所有人都逃兩邊去了,就隻剩下楊易綠衣女子二人還留在原地不動。
那少女見到那飛奔而來的馬,微微皺眉,道:“又是他們,沒完沒了!”
那馬上的那兩個人都是同樣的裝扮,像是一對兄弟,雖然是平民麻衣破布,觀氣質顯然是出身好的富家公子哥,他們一路追來,加起來八條腿卻還是沒有追上對方的個步行的女子,實在丢臉之極。這兩人都是怒火沖沖,一跑緊追而來,在回家的路上,兄弟兩本來以爲遇到一個極品,可以兄弟淪流享用,卻沒想到是個女賊,趨他們洗澡換衣服之際将他們身上的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帶走了,包括幾件家傳的寶物,更令他們兄弟兩動了殺機的是,居然連他們所衣物都全部拿走了,還留紙條說到村口去拿,結果害得他們兄弟兩在男人驚異、女人驚叫奔逃的眼光的下包着一片毛巾走到村口找衣服,到了村口後直接又讓他們暴走,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衣物,這兄弟兩雖是名門望族出身,卻是涉世未深,才導于連番受這個女子戲弄,也算是一個很好的教訓,卻是咬牙切齒的一定要找到個那女的,好好的折磨她,以洩心頭之恨。
幾個眨眼工夫追來了,那女子再次提起速度跑了,楊易眼見皮鞭甩來,暗叫不好,看來是見自己與那女子在一起,以爲是同黨,準備一起收拾,不由分說,也拔腿跑了,多年的跑步曆練,楊易的速度卻也不差,再加在這裏到處是人流密集的街道,中央雖沒什麽人,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馬前進,一路上還造成了不少雞飛狗跳,罵聲連連,人們怨聲載道。
“籲”
兩兄弟停了下來,望着漸漸消失的兩人,一人狠狠道:“臭娘皮,不将你揪出來扒層皮,老子就枉稱杭州第一霸!”
他弟弟這時道:“哥,先回家再說吧,發動全城就不信找不出她!”
那男人狠狠道:“那東西還在她手上,被爹知道了又得臭罵一頓。”
兩人跑到一個無人地方,才停下來,那綠衣女子止住步:“你跟着我幹嘛?”
她臉上布起了寒意,轉過身,見楊易走近時,指着他道:“死色狼!你再跟着我,我就殺了你!”
楊易停下來,微咪着眼:“自作多情,我走我的路,麻煩讓開。”
其實楊易也覺得納悶,這一路走來,怎麽就跟她一樣的路線,以導緻于被人誤會,這種誤會的感覺令他不怎麽爽,還從來沒試過被人當作色狼,本少爺長得就這麽像色狼麽?難道撷菊整天要防着自己!
這時,楊易已經離那座院子,還差百餘米,這就走了過去,卻沒料走後面的綠衣女子也追了上來,擋在楊易面前道:“你居然還敢進我家!”
楊易呆住,這裏是她家?雖然楊易是被強請上門的,可這裏怎麽說也是他暫住的地方,除了此處沒地方可去了,對于他來說,外界還是很不安全的,每天在那個女中高手眼皮底下,還是有幾分保障的。
楊易笑道:“那你應該接我進去,我是這裏的客人。”
“想得美!”
正想趕他走,地聽到院裏傳出一個聲音:“柔兒,讓他進來。”
“師傅!”叫柔兒的女子驚喜一聲,也沒再理楊易了,推門飛奔進去,着實沒想到這次回來能碰上師傅,她老人家可是一年到頭也不回來幾次,這次給算是運氣不錯,給她到了。
楊易走了進去了,拐了幾個彎就看到了一對抱在一起的女子,在說些瑣碎話,楊易不想聽,覺得很膩味,準備回去曬曬太陽,好好睡上一覺。
“站住!”
楊易的耐性還是有限的,整理被這女人呼喝,丢不丢人!,怒目而視道:“怎麽着,有問題問你師傅去。”便要走。
兩人走了過來,那女子細聲問道:“師傅,讓這個男人住在這裏合适麽?我倒還能忍受,但若師姐回來,可沒這麽好應付了,她可是從來沒接觸過男人啊。”
天南雪櫻道:“暫且讓他住半個月吧,沒什麽。”
這女子是天南雪櫻的唯一兩個弟子,名叫水綠柔,此時她狠狠盯楊易一眼,極不歡迎他打擾了她們師徒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