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龍年了,各位讀者朋友恭喜發财,新年快樂,新春如意,新年新氣象,新人求收藏推薦。今晚大年初一,依舊更新的杯具男一枚。
天色睛朗,一條往南的官道上有一行人在趕路,這行人全是清一色的打扮,都是年齡相仿的男子,全都圍着一輛馬車前行,他們則都騎着馬匹,一路絕塵疾行。
楊易坐在車廂裏朝外望,隻見一馬平川,無盡的山山水水,縱橫交錯。這裏依然是中原地帶。
如楊易所擔憂的,今天他被安排接走了,希望水綠柔返回時能找到刻意留下的線索,沿途追來,不然自己就這樣被耗掉所有的時間,這真他媽的是誰玩的把戲,将老子當棋子一樣把弄?想怎樣就怎樣!
進京之後,楊易很久沒體會到這種無力感。看來,既隔着重重山,又如隔着層層紗的那個幕後操縱者,勢力遠遠不是楊易這個後生所能對抗。
現在不是楊易站出來跟他作對的時候,到目前爲止,其實那些人還沒有将楊易放在眼裏,現在的楊易對他們來說,用不足爲患,掀不起大風浪來形容最爲貼切不過。不然楊易焉有命活到現在?
重重一拳,打在了木闆上,楊易咬咬牙,不管那幕後者權勢有多大,是什麽身份,我楊易将來若不将你扳倒,枉這重生穿越來一遭!
夜裏,一行人在途經的小鎮城上休息一晚,全程包下了一家客棧,楊易則被重重圍在其中一間房間裏。
夜寂靜,無蟲鳴。燭光搖曳,将楊易的影子拉得很長,飄移不定。
楊易摸摸懷中,裏面有他最後的底牌,若不是有這麽多人他沒把握全部十掉,恐怕早就出手了,現在隻要有外圍助手,楊易有絕大把握脫離這些人的掌控。
臨近半夜,楊易坐在桌前,連打了幾個呵欠,忍住睡意,蓦然,窗口無聲打開,一道人影飛掠進來,突然冒出來一個人幾乎把楊易吓了一跳。
來者卻是一名少女,她從寂黑中來,來得無聲無息,沒有驚動任何人,可見以輕功見長。
“什麽人?”楊易問道。
“楊公子,我來救你。”
“拜訪,這位小姐,把前面的面罩拔開點,在下看不清小姐芳容。”楊易沒好氣道,這小妞走進來,連是什麽人都不講清楚,說話就如此飄忽,是救人還是殺人還真說不清楚。
這穿着白衣衣服的少女把面罩取下去了,露出了一張冷清的容顔,她的皮膚很白,沒有血色的蒼白,像一張白紙一樣,卻精瑩剔透。
“梨雪姑娘?”
“是!楊公子請跟我走吧。”
“梨雪姑娘你臉色好蒼白,受傷了?”
梨雪道:“解釋不了給你聽,先跟我走吧。”
楊易疑惑道:“能甩得開外面那些人嗎?”
梨雪舉起手中劍道:“不能,惟有殺。”忽而問道:“你手中不是有神彎嗎,正好适用。”
楊易二話不說,便準備好了袖彎準備離開,那天南大姐果然夠厚道,自己沒空出來,卻派了最親近的兩位高足來相助自己,此情此意,沒齒難忘。
卻是在這時候,外面響起了腳步聲,朝這裏走來,楊易情知已經驚動了那些人,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走!”梨雪拉住楊易,往窗口跳了出去。随後兩人跳出窗外,房間立刻被打開,十幾個穿着相同的錦衣男子拿着武器沖進來,見房間早已空無一人,窗口被開來,情生不妙,這裏是客棧三樓,照理來說,楊易這手無搏雞之力的怎麽跳往下跳,,且房間内也無繩索之類的物品,才猜到乃被人所救,即回頭下樓追了出去。
大街上一片空蕩蕩,可視範圍僅有幾米,黑乎乎一片,楊易與梨雪二人在大街上幾個彎拐進了巷道,以擾亂敵人的追蹤。這一走走得極爲輕易,連楊易都料想不到,若不是了梨雪所擅長速度,還拖上楊易這個相比于她較慢的人,恐怕早已鴻飛冥冥。
轉眼間離開了這山區小鎮,足有幾裏遠也甩不開後面追蹤者,速度提快,前面黑壓壓一大片樹林從眼前閃掠而過來,人跑得再快,也隻是短暫,總有體力耗盡的時候,不能持久。
終于穿過了那片小樹林,前面一路大道上停靠着一輛雙匹馬車,正停靠在那裏,梨雪二話不說,便與楊易竄進去,一聲喏叱,烈馬長嘶,疾風而去,眨眼消失在天邊盡頭。
頭頂上一輪明月高挂,照亮了大江南北,比下了萬家燈火。
那一群人,才堪堪追出楊易兩人上馬的位置,久久才轉頭回去,回鎮遣馬繼續追。
楊易料不到如此輕易就逃脫了,不太合常理,疑心病起,總有種不太妥當的感覺。覺得似乎忽視了某個方面。
馬車上。
楊易向梨雪道:“多謝梨雪姑娘出手相求,感激不盡。”
梨雪冷梆梆道:“不必,要謝謝我師傅去。”
楊易問:“對了,你還沒說,爲何臉色這麽蒼白。”
梨雪道:“我隻是剛練了一種武藝,副作用吧。”
楊易一挑眉道:“如此厲害,莫非是玄冰神功!”
梨雪沒有答他,隻投去一個看白癡的神情。這讓楊易自讨沒趣,開個玩笑都不懂,這女人似乎天生就不懂得什麽叫幽默,看來的确缺乏。半年多沒見,看她腰是越來越細了,臉卻冷來越冰冷,乃有師傅風,自從上了馬車後,她便與楊易拉開距離,沒有身體接觸,目不斜視,隻驅趕着馬車前行,馬車颠簸不停,說話也不太方便,是以等過了許多楊易才開頭說話。
在此女面前,楊易知道話說多了會遭讨厭。
好在過了半夜後路不算崎岖,馬車的速度也減緩了,并沒有沿着直線走,中間也不知拐了幾個彎,至于現在去向何處,楊易早已不知所雲,分不清東南西北。
梨雪其實是個心靈細巧之人,馬車裏早已準備了些許幹糧和水,楊易自然不會客氣大吃一頓,總算把在颠簸不停中翻騰的胃髒給安撫下來。
這種比較原始的交通工具其實楊易比較厭倦搭乘,特别容易暈車,一路嘔吐,準備好充足食物才能上路,好在經過幾年楊易的胃基本适合了這種環境,現在勉強還能保持着。
天蒙蒙亮。楊易在馬車上朝東方望去,太陽悄悄爬出,才蓦然醒悟,自己正朝南方行去,與山春縣南轅北轍,離京城更是數千裏之遙!這下子玩大了!
“梨雪姑娘,麻煩回頭走,回京城方向。”
“不行,後有追兵。”
“繞着彎不遇上他們即可,梨雪姑娘,你們應該知道,我時間緊迫。”
梨雪頓了半響,才開口道:“好吧,但請楊公子你安安份份的。”
楊易知道她另有所指,頓時就不爽了,現在都什麽時候了,誰還閑着跟你玩調戲遊戲,看來在自己以前在他心烙下的印象如今未減,反正是深刻了。
過去半日。
馬車已不知行了多少裏,但方向卻是朝山春縣那邊走,梨雪與其師妹早有聯系,已約了彙合地點,本在幾日後,但現在時間卻提前了,楊易不能等。
在沿途一個縣城停下來微作休息,吃了點東西,換了兩匹快馬後再起程。楊易有時候甚至懷疑自己天生就是奔波勞碌命,這樣天南地北的跑個沒完沒了,還幹着急,臉上都刻上了風霜。
梨雪稱先去聯系上自己師妹再回山春縣,花不了多少時間,楊易便允了,沒有異議。
一日後馬車使一到一個山腳下停了下去。
這是一座大雪山,山下四季如春,山颠上卻終年積雪,楊易實在想不出武唐地圖上會有這樣一處奇景,這裏應該接近西域吧。難怪這兩個水靈靈的姑娘長得這麽嫩,原來在這種地方吃大長大。
據梨雪說這裏是她們其中一個據點,上面有人定居,現在時間緊迫,就不便上去遊覽。
梨雪站在樹下,一聲口哨,不一會,天邊蒼茫的雲層裏,一個黑點慢慢漲大,最變化成一個秃鷹,降落在梨雪面前,梨雪拿一張紙條塞入它的腳下的竹子裏,秃鷹一聲厲鳴,朝山上飛去。
等了一會,便有一個人影從山上下來,楊易眼尖,遠遠見到是那水綠柔,這小妞不是給自己傳話去了嗎,怎地在這裏?不過想想也說得過去,距離上次分别已有不短時間,人家早早完全任務回家睡大覺去了,難道還能再熱衷?
水綠柔一個人剩着山上的升降車下來,見着了楊易,投去了一個很白的白眼。顯然不待見他來到自己的地盤。
楊易站在馬車上沒有下來,梨雪與水綠柔兩人退一邊去交流了一會,期間偶爾憋瞥楊易一眼,當事人很是郁悶。
由于水綠柔明言不跟楊易交流,不理他,所以有什麽話楊易都讓梨雪代傳,然後梨雪再将水綠柔的話傳給他。楊易實在想不通上次見面後小妞連跟他說話都不願了,似乎是自己曾欺負過她傷害過她,梨雪也不明所以,潛意識裏覺得楊易肯定對她師妹做過什麽,以導至招人反感,于是于,她也開始對楊易反感了,兩師姐妹依然同仇敵忾。
在楊易看來,這師姐妹依然那麽可愛,還在跟他玩這種小孩子暧昧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