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白用刀面将那半段蛇身重又拍落地上,不等它再次跳起來,便一刀斬掉了蛇頭。
雖然認出這就是菩斯曲蛇,但是,張少白卻并不急着現在就剖開蛇腹,取出蛇膽來吞服。
隻見他一揮手,地上的兩段蛇身便消失不見,卻是被他收到了空間中。
蛇身被收到空間,但張少白看着靜靜躺在地上的蛇頭,卻愣住了。
剛剛他是要連同蛇頭一起收起來的,可是,這顆蛇頭卻沒能被收進去。
張少白眼睛微微眯起來,手中長刀不緊不慢地斬向蛇頭。
就在他的刀即将斬到那顆蛇頭時,那沒了身子的蛇頭猛然張開口,再次跳起來,咬向張少白。
“哼!果然沒死透,就等你動彈呢!”
隻見張少白手中長刀一轉,改劈爲撩,那蛇頭就像是自己尋死般,直直撞在刀口上,瞬間被切成兩半,死的不能再死了。
張少白早就試過用空間收活物,隻要是有自主意識的東西,他的空間都不能收取。
剛才沒能把蛇頭收進去,張少白就知道,這東西一定還有自主意識。
之所以沒有直接劈了,也隻是好奇,想看看這東西隻剩下一顆蛇頭,要怎麽攻擊敵人而已。
将那顆被劈成兩半的蛇頭也收進空間,張少白繼續小心地向樹林深處行去。
才走了十多米,他便再次遇到一條菩斯曲蛇。
這條蛇依舊是從樹上射下來,主動攻擊張少白,他自然不會留手,這一次,他早有準備,雪亮的刀光掠過,直接切下大半顆蛇頭。
還未等這條菩斯曲蛇的屍體落地,張少白動念間便将它收進了空間裏,成了他修煉内功的“經驗丹”。
他心想:“這蛇也不怎麽厲害嘛,無非是速度快一些。”
繼續前行了一段,路上又斬了幾條菩斯曲蛇,都收到他空間裏。
再往前走時,卻遇到兩條更大的菩斯曲蛇一起向他攻來,張少白避開一條,先斬殺了另一條。
剩下的那條蛇,卻突然嘶鳴起來,張少白不明所以,就沒放在心上。
他持刀進攻,那條蛇也猛地收攏蛇身避開刀鋒,緊跟着“嗖”地一聲,緊貼着地面向張少白腿上咬去。
這菩斯曲蛇奇毒無比,如果被咬上一口,恐怕立刻就要丢了半條命。
間不容發之際,卻見張少白腿邊憑空多了一大團東西,菩斯曲蛇一頭紮在上面,本能的咬住嘴邊的東西。
張少白趁此機會,收回劈出的刀勢,将這條蛇的腦袋切了下來。
剛才實在兇險,由于張少白沒什麽打鬥經驗,不知道出招需要留力,招式用出後便不好中途變招,被菩斯曲蛇抓住了空當。
幸好,張少白還有空間異能,念頭總比身體反應要快,在間不容發之際,從空間裏取出一條被子,擋在腿前,才沒被咬到。
張少白心有餘悸地收了被子和這兩條蛇,算上這兩條,他已經獵殺了九條菩斯曲蛇。
正猶豫要不要繼續往前時,周圍的林子裏,突然響起密集的“咝絲”聲。
聽這聲音,起碼有十幾條大蛇,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
兩條都不好對付了,如今一下來了十多條,張少白想想就心底發寒,隐隐有些後悔自己太冒失,過于深入樹林了。
但是,此時再後悔也沒用,隻能盡快撤退,在被大群菩斯曲蛇圍上來之前,他得突圍出去,才能活命。
心裏念頭急轉,腳下卻已經向着後方奔去。
與此同時,張少白手中突然多出一個水囊。
将水囊舉到胸前,指尖勁力勃發,手中的水囊瞬間被抓破,囊中的液體噴湧而出,澆在張少白身上。
頓時,林間酒氣彌漫,向四周擴散開去。
這水囊裏裝的卻是酒水,而且是張少白特意買來的雄黃酒。
蛇蟲非常懼怕雄黃,而酒水又極易揮發,這雄黃酒曆來被用于驅散毒蟲之用,所以他空間裏也準備有不少。
果然,當張少白把雄黃酒撒遍全身,攜帶着一身酒氣,沖到擋在他退路上的兩條菩斯曲蛇跟前時,那兩條蛇本能地往後退了些。
張少白趁機沖出了毒蛇的包圍,沒有絲毫停留,他又繼續往前跑去,直到出了樹林,才稍微放緩了腳步。
站在開闊的灌木叢中,張少白回頭望去,并不見有那些毒蛇追出樹林。
心下松了一口氣,任由頭頂的太陽曬着,他慢慢調整氣息,繼續盯着不遠處的樹林,雙耳仔細聽着動靜,以免被那些蛇追到身邊。
等身上的衣衫曬幹,張少白也早已恢複了内力,他再次向樹林中走去。
那九條菩斯曲蛇,可遠遠不夠他用的,必須再獵殺一些,才能夠他用幾天。
這一次,他更加小心,隻在外圍打轉,并不深入林中,避免再次被菩斯曲蛇包圍。
如此三個多小時,張少白又斬殺了二十多條菩斯曲蛇,把這些蛇全都收進了空間裏。
看了看時間,張少白不再繼續獵殺,小心地退出叢林,往襄陽城而去。
回到昨天居住的客棧,張少白問店老闆道:“店家,你知不知道城裏誰家院子要賣?”
“買院子?”店老闆揪着胡子想了一下,說道:“好像還真有,就是不知道合不合客官的心意。”
“什麽樣的院子?”
張少白挑了挑眉,他隻是随口一問,沒想到店老闆這裏還真有消息。
“院子不小,前後足有三進,是一個商賈的。”店老闆說道:“客官要是有興趣,不妨去看看那房子。”
張少白沉吟一下說道:“那就拜托店家,讓人叫那房主來一趟。”
說着,張少白取出幾兩銀子,放在櫃台上。
“好!”老闆眼睛一亮,快速的把銀子收起來,笑着道:“客官放心,我馬上讓人去辦!”
張少白又吩咐小二送些飯菜到他房間,便徑自上樓去了。
剛洗漱完,正吃着飯的時候,小二來敲門,說是那院子的主人來了,問他要不要現在去見。
張少白飯也不吃了,放下碗筷,跟着店小二往樓下走去。
一樓的廳中,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在與店老闆交談。
“是你要賣房子?”張少白開門見山的問道。
“正是!”
那中年人扭過頭來,打量着張少白,遲疑了一下,說道:“這位公子,我那宅子可不小,價錢也不便宜……”
“怎麽?”張少白笑了一下,道:“害怕我給不了你錢?”
中年人一點也沒覺得尴尬,笑着說道:“哪裏,這位公子一表人才,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出身。”
張少白沒有在意中年人的話,依舊直奔主題,催促道:“走吧,買不買,總要先看過房才能決定。”
中年人坐着馬車在前面帶路,張少白騎着馬跟在後頭,十幾分鍾便到了中年人的那處院落。
這院落的位置接近城中央,離衙門不遠,治安環境算是很不錯的。
門前的石獅子不大,看着雖然不夠威武,卻意外的有些有些和善。
高大的門樓裏鑲嵌着朱紅色的大門,頗有些富貴模樣。
進了大門,迎面一堵照壁,上面繪着花團錦簇的圖案,又是一番富貴景象。
轉過照壁,院中花草樹木生機勃勃。
前院正堂也很是寬敞,裏面的桌椅都還擺放的整整齊齊,但是,張少白敏銳的發現,那些桌椅上面已經落了一層灰塵,顯然有幾天沒人收拾了。
張少白突然問道:“家裏沒人嗎?”
“啊?”中年人愣了一下,便笑着說道:“都已經搬走了,但是家具都在,并不缺少!”
張少白不再說話,繼續往後面走去。
到了中院,又是另一番景象,院子裏花草茂盛,中間還有一座不大的假山。
院子一周,屋舍不少。
張少白随手推開一間房門,裏面家具倒是一應俱全,但是裝飾的東西卻寥寥無幾,顯然是被搬走了。
又到後院看了一圈,張少白心下已經有了決定。
張少白和中年人并排往前院走着,卻閉口不言。
走到中院時,中年人先忍不住問道:“公子看得如何了,可還中意?”
張少白答非所問,“可惜了,好好的院子,卻住不了多久了。”
“嗯?”中年人心裏‘咯噔’一下,心道:“這人年紀輕輕,難道也看出什麽來了,既然如此,他又爲何要在襄陽城買房子呢?”
中年人心思百轉,面上卻不動聲色地說道:“公子這話說的奇怪,我這院子才建成十幾年,再住上幾十年都沒問題!”
“但這裏是襄陽城,如今蒙古汗國的鐵騎,随時會南下來攻打大宋,這裏必然會成爲前線!”
張少白輕聲說着,也不看中年人的反應,直接問道:“你打算賣多少錢?”
中年人看着張少白的背影,心裏歎了口氣,說道:“你既然知道這些,我也就不蒙你了。
這宅子我當初花了兩千兩銀子買的,前幾年又花了幾百兩銀子翻新了一遍。
如今,我隻要兩千兩,收回我買宅子的錢就好。”
“一千兩!”張少白腳步不停,說道:“否則,你還是自己留着吧!”
他是不缺錢,但也沒必要被人坑了,還主動配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