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夫早料到這情況,那傷他也親眼看過,若說那種傷還能治好如初,那太監們也能有春天了。
甚至穆姑娘說的排解問題也有恢複的可能時,他都很意外。
金員外一直豎着耳朵聽這邊的動靜,自然将穆姑娘說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見夫人又要暈倒了,趕忙沖過來扶住夫人,心裏也是悲痛欲絕,可又懷着那一絲絲希望,“穆姑娘,真的沒辦法了嗎?隻要能治好我兒,我願意散盡家财,隻要能治好他,給我金家留後。”
穆清儀搖頭,輕聲歎息道:“今日也算你們送醫及時,加之我正好在這裏,若你晚來,或我不在,後果都不是現在這樣。一會我再給他插上導尿管,這幾日就先用尿管導尿。至于小解功能能否恢複正常,還需看拔管後的情況。若能恢複,那都是金公子莫大的氣運。旁的,真的無法了。”
金員外大失所望,情急之下,又扭頭看向宋大夫。
宋大夫趕忙搖頭,一臉愛莫能助的模樣。
穆清儀不想再看金家人那種絕望又無助的目光,拉了宋大夫到一邊,給他詳細講解導尿的原理,又拿出一根拆掉尿袋的導管,爲宋大夫做示範,直到将他教會。
自己畢竟不住在這裏,有點事情她一時半會趕不來,教會宋大夫于大家都方便。
宋大夫起初聽的有些暈,不太能理解她的意思,可當她将一根奇怪的管子置入那處時,很快便有淺黃色混雜着血絲的尿液從那管中流出,他瞬間就懂了。
原來穆姑娘說的導尿是這個道理。
宋大夫對這種材質奇怪的導尿管很好奇,問了好幾次都讓穆清儀給搪塞過去了。
穆清儀怕自己再呆下去宋大夫的好奇心會越發泛濫,又想着家裏還有兩張嘴等她去喂,便忙将先前準備的藥包取出,直接遞給了宋大夫,告訴他藥包上寫有用量用法,便匆匆離去。
診金的事現在不用她操心,金員外會付給諸掌櫃,她到時來取就行。
尋了個無人的角落,她進去看了眼進度條,已經變成了15
來鎮上尋病人果然是個好的主意,要是每天都能遇到一個符合系統要求的病人,還愁通關所有任務遙遙無期嗎。
穆清儀心裏美滋滋的,便想着晚上給那一大一小兩個吃貨加個菜,腳一轉,正要往市場那頭去,沒走一會,後頭便傳來急切的喊聲。
“穆姑娘、穆姑娘留步。”
穆清儀轉過身來,瞧見是藥鋪裏的小夥計,正氣喘籲籲的朝她奔來,滿腦門都是汗。
“怎麽了?”穆清儀站定,朝已經奔到近前的夥計問。
夥計顧不得抹汗,急急道:“有病人,藥鋪剛又送來一個病人,傷的很重,宋大夫怕止不住血,讓小的來追你。”
穆清儀眼眸一亮,哎喲今天運氣不錯哦!這麽快就有第二個患者送上門。
“走走走,看看去。”她瞬間将加餐的事抛到腦後,忙朝藥鋪飛奔而去。
她跑的比夥計還快,看得小夥計一臉懵比。
女孩子的矜持在她身上全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