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了一下,立馬甩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系統不會這麽變态的。”
從診療室離開,現實世界裏的時間依然是她進去時的時間,身上衣裳在劇痛折磨時被汗浸濕,現在是半幹狀态,背上粘糊糊的難受。她幹脆去廚房燒了一桶水,輕手輕腳回淨房裏洗澡。
淨房的門在穆家人搬去磚瓦房時拆走了,如今是用一塊破木闆擋着當門用,有點漏風,好在這裏剛入秋,天氣還不算太冷,能湊合。
穆清儀一面泡着澡,一面琢磨着明兒是不是要去一趟鐵匠鋪,得趕緊将一些基本常用的簡單醫療器械給打出來,持針器和手術刀這類的必用器具需優先打制,别的東西倒可以緩緩,讓師傅慢慢打。
買房子的事也得順道辦了,省的來回跑。
正想得入神,連淨房門闆被扯開都沒發覺,一道高大身影走了進來,邊走還邊扯褲頭。
扯到一半不動了,咦——淨房裏有人.....在洗澡。
清溪眨眨眼,想着這會他是不是應該轉身離開?
可他沒動,眼睛落在少女白皙細嫩的肩背上,咦——她肩頭好像有髒東西。
隐隐覺得這樣做不對,可他忍不住,沒法忍受那樣美好的背上出現髒東西。
于是,他系緊褲頭,三步并兩步走到少女身後,伸手便去擦少女背上的髒東西。
咦——不是髒東西?
穆清儀差點沒吓死,洗着澡突然被人按着肩頭一頓搓,她可還光着呢!剛要出口的尖叫聲在見到清溪那張茫然無辜的俊臉時就生生給咽了回去,嗝——
她打了個嗝,雙臂抱胸,一臉震驚的看着清溪,“你幹什麽?”
清溪指着她肩後的胎記道:“我看到你這裏髒了,想幫你擦幹淨,可這不是髒東西。”他皺眉,不明白爲何清儀身上會長出蝴蝶來。
一片跟蝴蝶一模一樣的胎記。
穆清儀大囧,這家夥是真傻還是假傻?以前不總說男女有别嗎?連碰他一下都不肯的人,現在竟然.....
可看着他清澈無辜的眼神,她實在說不出什麽話來,隻能虛弱無力道:“你能出去一下嗎?我要穿衣服。”
“哦。”清溪乖乖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關門!”她咬牙。
這家夥,竟然就這樣站在門口看着她,也不關門。
“好。”他聽話的将木闆拉上,擋住淨房裏的風光。
穆清儀抄起一旁的衣裳就進了診療室,在診療室裏把衣裳穿好再出來,心裏暗暗發誓,在擁有獨立浴室前,她甯願在診療室裏洗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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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清文再次被食物的香氣熏醒,一睜眼便下意識往身邊掃去。
呵呵!那家夥又不在。
跳下床,趿拉着鞋沖出房間,果然瞧見清溪端端正正坐在堂屋裏吃早飯。
今兒的早飯是排骨粥,昨夜姐姐給風二外帶的排骨粥實在太香,他便纏着姐姐說早上要吃這個,姐姐果然做了。
“起來啦!快去洗漱,一會吃完早飯咱們一起去縣城。”穆清儀端着盤子過來。
穆清文轉身的動作一滞,扭回身子朝姐姐問:“去縣城幹嘛?”
穆清儀将剛拌好的小菜擱到桌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去看房子,我想到縣城買間小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