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掃病室的穆清儀趕忙将提盒裏剩下的包子小菜白粥油餅啥的都拿出來擺好,“周醫師,這些是您的。”
周醫師眨了眨眼,又吸了吸鼻子,“好香,這肉包子哪裏買的?”他也顧不得端架子,快步走到桌前坐下,拿了包子便往嘴裏塞。
白面宣軟,肉餡鮮香入味,一口咬下去,肉汁混着香軟的包子皮,油而不膩。
“好吃,這哪家買的?改明兒咱們去店裏吃,剛出鍋的肯定更好吃。”周醫師一邊吃一邊用手捅着身邊的許醫員問。
許醫員這會已經将最後一隻包子解決掉,明明已經吃飽了,可看着周醫師吃,他覺得自己還能再來兩隻。
“你要是分我一個,我就告訴你。”許醫員笑嘻嘻道。
周醫師看了眼盤子,一隻就三個肉包子,個頭也稱不上大,分他一個怎麽行,他都想再來兩個呢。
目光落到其他幾個盤子上,炸的金黃的油餅,聞着也挺香,巴掌大小,足有四五個的樣子。
“給你一個油餅,愛說不說。”
許醫員面色一喜,像是怕周醫師反悔似的,迅速将一個油餅抓在手裏,三兩口就吃了個幹淨。
油餅炸的很脆,也很薄,吃得特别香,也不占肚子。
周醫師聽着許醫員咬油餅裏的脆響,突然很後悔,幹嘛要分他一個?自己吃不好嗎?反正不分他,他也會說。
“究竟哪家買的?”周醫師默默将身前的盤往左邊挪了一點,離許醫員這饞鬼遠一點。
許醫員意猶未盡的擦着手,指了指正站在桌前擦拭銀針的穆清儀,“穆姑娘帶來的。”
周醫師咬包子嘴停了一下,也就停了一下下。
穆清儀将消好毒的針包放進挎包裏,不等周醫師問出口,“我自己做的,十天,給你們帶十天早飯,還有九天。”
許醫員聽了有些不好意思,知道她是因爲昨天的事才這樣。
不過,不好意思歸不好意思,這樣的早飯,他是絕不會拒絕的,哪怕不要這臉皮。
周醫師完全沒想到嘴裏香噴噴的肉包子竟是出自穆清儀之手。
學醫的姑娘,成天辯藥默理都不夠時辰,她竟還有功夫練出這樣的廚藝?
疑惑歸疑惑,他終究是沒問,管這麽多幹嘛,有好吃的就行。
唉,早知昨天就不該說十天,該說一個月的。
吃罷早飯,穆清儀将東西收好,也差不多到了醫署開門接診的時辰。
正在穆清儀幻想着自己來醫署第一天接診的第一個病人會是什麽病時,内科那邊過來一個藥童。
藥童直接尋到許醫員,“許醫員,白醫女一會要去縣令大人府上出診,那邊病人太多,使喚醫女們忙不過來,便遣小的來跟您說一聲,想借穆姑娘用一用。”
許醫員皺眉,正要回絕,穆清儀扯住他胳膊,笑盈盈道:“沒事,我去便是。”她不想讓許醫員難做。再說使喚醫女本來就是讓上級使喚的,總不能第一天開工就鬧出違抗上級調遣的事,那她還怎麽待下去?怎麽考八品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