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夫君今年多大年歲？身體如何？做什麽營生？”

女人現在漸漸适應了談話，倒也沒先前那麽羞怯，“夫君比我大三歲，今年二十三，身體向來康健，是讀書人，已經考中秀才。”

穆清儀眨了眨眼，二十三，身體康健，這麽年輕的男人，正是血氣方剛之時，又有嬌妻在旁，行房次數怎會隻有一月一次，這不合理呀！

“你夫君那方面可有妨礙？二人在一起親熱時，他表現如何？是敷衍，還是急切？”

女人的臉像火般燒起來，再次垂下頭，卻也一一答了，“沒什麽妨礙，挺急切的，還說——還說——”

“說什麽？”穆清儀問。

“說日日想我。”女人低垂下頭，脖頸都紅了。

穆清儀越發糊塗了，“既然日日想你，怎的就一月一次呢？”

女人道：“婆婆說夫君要用心讀書，不能成天醉心男女之事，讓我二人分房睡，隻許每月十五那日同房。”

看來找到問題的關鍵了。

“自成親後，每月十五？從沒變過？”穆清儀問。

女人點頭，“嗯。”

“你月信如何？可準時？每月何時來？何時盡？”

女人道：“我月信向來很準，每月初八或初九的樣子，十三十四可盡。”

看吧！月月安全期造人，能造成嗎？

穆清儀道：“回去跟你婆母說，若想抱孫子，便不要管你夫妻二人房中事。這個月起，自月信盡後第八日開始同房，連續七日。”

女人瞪着圓眼看她，不可思議。

穆清儀道：“試試便知，這個月若沒懷上，下個月也是如此行事，總會懷上的。”

“就這樣？不用吃藥嗎？”婦人見她沒有開藥的意思，忍不住問。

“你身體既然無恙，自是用不着吃藥，再有，備孕期間，若非必要，能不吃藥就盡量不要吃藥。”穆清儀道。

女人一臉懵逼的走了，心裏半信半疑，畢竟說這些話的，是一個小姑娘，看樣子還未出閣吧。

一個小姑娘，能懂什麽呢？

不過，借着這由頭，與夫君多親熱幾日也是好的，女人又高興起來。

張醫女讓藥童給穆清儀拉了凳子，“坐。”

穆清儀坐下，“張醫女這時找我來，可有事？”

張醫女道：“今兒一早錢夫人派人送來這個。”說着取出一隻小木盒，盒中墊着一方素帕，一粒細米粒般大小的石子卧于素帕之上。

“這是錢小姐解出的結石？”穆清儀立時明白過來。

張醫女點頭，又取出一隻木盒，打開盒蓋，隻見裏頭裝着一張千兩銀票，“這是錢夫人的謝禮。”

穆清儀眼睛微亮，心道這錢夫人爲人雖不怎麽樣，出手還是挺大方的。

張醫女将木盒推到她面前，“人是你治的，理當歸你。”

穆清儀忙擺手，“可不是我一個人治的，謝禮當一人一半才可。”

張醫女輕笑，這小丫頭，還真有意思。

“行，那就一人一半。”她不是愛财之人，但也不是視金錢如糞土之人，更何況，她若收了這五百兩，今後與這小丫頭的情份可就深了一層，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