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成完全不把汪小櫻的話放在心裏,嚣張的看着被控制的汪小櫻,看着空蕩蕩的酒吧,他已經決定了、這條作惡的路要一直走下去了,實在是太爽了!
汪小櫻不理解一個人一旦邁過了心中的坎會有多壞,程成準備在解決杜峰後,第一個把汪小櫻給上了!
杜峰感到了冰度酒吧外面,将車停在路邊,看了眼附近,酒吧的位置還比較偏僻,屬于一個城中村,附近隻有一些小店,買着零食煙酒。酒吧是一棟獨棟的樓,旁邊挨着的房子是一家網吧,比較清靜!
杜峰很滿意程成選擇的地方,他下了車,走向了冰度酒吧。
一把将酒吧大門口挂着的今日休息的牌子給丢掉,推開了玻璃門,杜峰看着昏暗的環境還有正對面的舞台上站着的程成。杜峰沒有說話,回過頭,将酒吧的卷簾門給拉了下來!
程成看到杜峰進來,叫着:“杜峰,你終于來了啊?”
杜峰看了眼四周,雖然沒有看到其他的人,但是明白,程成這般有恃無恐肯定是有伏兵的,不過杜峰也不害怕,一步步的走到了舞台前,看了眼汪小櫻,無奈的說:“汪小櫻,你還真是個害人精,走到哪裏都能夠被你害了!”
汪小櫻此時吓得已經六神無主,看到杜峰出現,眼淚再次湧出,叫着:“别、快走,他們很多人的!他們都是黑澀會!”
“切,毛孩子還黑澀會!”杜峰不屑的說到:“馬上我就帶你走,你好好看着!”說着,杜峰對汪小櫻笑了,那一笑如同寒冬過後的第一束花綻放,汪小櫻那不可遏制的恐懼感一瞬間消失的幹幹淨淨,不知道爲什麽,汪小櫻對杜峰不再擔心,對自己的處境也不再擔心了,閉上了嘴,止住了眼淚。
“可以了!”程成暴怒的叫着:“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死鴨子嘴硬,還想要沖英雄,我告訴你、你今天死定了!”
程成說着,衛生間裏的馬宇帶着小弟們走了出來,馬宇看着大門給關上了,扛着一根大鋼管,說着:“這小子還挺懂道兒的,竟然自己把門給關上呢,我還擔心他會跑,特意藏在了衛生間,厲害,真的厲害。哈哈.”
但凡是小弟,必須掌握的一項技能那就是在老大笑的時候,馬上附和的笑着,襯托老大的英明。小弟們也紛紛大笑了起來。
杜峰看了眼,說到:“程成,你的依仗就這麽幾個垃圾嗎?”
杜峰總是有這樣的實力,一句話就讓别人給氣得半死。
馬宇的笑戛然而止,拿着鋼管指着杜峰,叫着:“你竟然敢說我是垃圾!原本隻想要打斷你一隻手的,這下子、你的雙手我都得給你弄斷了!”
杜峰突然的轉過身,沖向了馬宇,在馬宇的鋼管前停了下來,冷冷的說到:“你敢要我的雙手?”
馬宇被杜峰突然的反應給吓了一跳,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站穩後,覺得自己很糗,惱羞成怒了,沖了上來,叫着:“要你的雙手怎麽了?”說着,鋼管高高的豎起朝着杜峰的腦袋砸來,這一鋼管下去,平常人腦袋都得開裂,說不得這一下就讓人死了!
杜峰直接往前一步,穩穩的抓住了馬宇的鋼管,既然馬宇已經動手了,那杜峰也就不會再藏着掖着。抓住鋼管後,杜峰猛地朝後一拉,死死抓着鋼管的馬宇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人從後面推了一把,朝着杜峰撲了過來,杜峰一個膝撞,撞擊在了馬宇的肚子上。
馬宇眼睛都要從眼眶裏爆出來了,肚子裏翻江倒海,弓着身子,一個沒有忍住,嘴巴張開将剛才吃的零食,喝的啤酒全部都吐了出來。
杜峰嫌棄的一手奪過了鋼管,一手抓着馬宇的頭發将馬宇按在了桌子上。
馬宇還在吐着,隻是臉對着桌子,吐出來的東西糊滿了馬宇的臉,那股難受勁讓馬宇這一刻隻想死。
杜峰抓着馬宇的一隻手,舉起了鋼管,砸在了手腕上,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徹了整個酒吧。程成還有馬宇的六個小弟不禁心寒,同時感覺到無比的恐懼,眼前的這個人簡直就是魔鬼,比自己所有人都狠的多,一言不發就砸斷了一個人的手!
馬宇吃痛不過,張嘴慘呼着。
杜峰說到:“聲音小點,别打擾了旁邊上網的小學生們愉快的開黑了!”說完,杜峰一把将馬宇丢回到了他的小弟面前!
小弟們吓得連連後退,杜峰看着這群沒用的家夥,說:“你們聽到我說的沒有?讓他給我安靜一點!”
這個時候馬宇更像是這群小弟們的老大,一句話、他們立即行動了起來,扶起了馬宇,同時不斷的安撫着馬宇,讓馬宇不要出聲。馬宇疼的都快不行了,不過,他也看出來了,這個程成不是一般人,自己隻是骨折而已,如果惹惱了杜峰,自己的小命都會沒有的。咬着牙,不再慘呼,疼的冷汗直冒,虛弱的說到:“别,别廢話了,快點逃吧!”
小弟們覺得自己老大終于做了一次明智的抉擇,扶着馬宇一步步的往後退,動作很小,害怕驚擾到杜峰。
杜峰哼了一聲,說:“我讓你們走了嗎?誰碰一下卷簾門,誰就給我留下一隻手!”
“别動了,别動了!”馬宇連忙下令,然後讓自己的小弟扶着自己坐在了靠近牆邊的一個長椅上。
杜峰回過頭看向了程成,程成此時也害怕的在發抖了,他以爲自己拉來了馬哥當幫手,自己就能夠報複杜峰了,卻沒想到,杜峰竟然一下子就把馬宇等人給制得服服帖帖的!程成不知道的是,馬宇等人隻是一群小混混而已,混混這東西就是欺軟怕硬,一旦遇見比自己更狠的還更厲害的,那比普通人還沒有原則,立即就可以舉手投降!程成害怕的對着馬宇叫着:“馬哥,馬哥、救我!”
杜峰一步步的走向程成,說:“你的馬哥如果想死,讓他來救你吧!”
馬宇捂着骨折的胳膊,立馬叫着:“大哥、大哥,我不,我不認識他,我真的不認識他!”
“對,對啊,我們都不認識他。大哥,您想幹嘛就幹嘛!”馬宇的小弟們在附和了起來,整齊劃一,像是排練過的!
程成有些絕望了,随着杜峰靠近,他也一步步的退後,直到看到自己身邊的汪小櫻,程成仿佛找到了希望,拿了一個啤酒瓶,放在汪小櫻的腦袋上,兇狠的叫着:“别,别過來!你過來我可,可不保證我不把汪小櫻的腦袋給砸碎!”
杜峰不屑的看着外厲内荏的程成,反過來威脅到:“你如果敢把啤酒瓶砸下來,我就讓你後半身都在病床上渡過!”
杜峰說的平平常常,就像是普通朋友的聊天。然後繼續一步步的靠近程成。
程成奔潰了,眼淚奪眶而出,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自己從來都不認識過汪小櫻,但是,現實還是讓程成必須面對。程成将啤酒瓶丢在地上,然後一下子跪在地上,叫着:“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您饒了我吧,我、我再也不敢了.”
杜峰見過各色各樣的人,他們總是在絕境的時候才知道後悔,但是、他們的後悔又永遠不可相信。杜峰也不是一個‘善良’的人,他奉行的道理是,哪裏看到壞人,那就在哪裏消滅。管這個壞人是不是真的後悔想要從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