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峰一路走過花壇,來到了大廳的門口,還沒有進去就聽到了裏面傳來了喧嚣的聲音,一個男人叫着:“瞿影妹子啊,我們來拜年你怎麽這樣的表情啊!”
瞿影冷冷的說:“念在還算親戚的份上,想着以前小時候也一起玩鬧過,我今天也算是給你,給你們所有人面子,讓你們進了家門,吃了一頓飯!既然已經吃了飯,爲什麽還不走?”
那個聲音尴尬的咳嗽了兩聲,說:“妹子,你哥我不僅僅是要拜年,還有一點事兒要求你,你也知道現在生活不容易,你表姨娘她得了病,我們家是該賣的都賣了,但确實是沒錢了!不過,也總不能聽之任之的讓我媽這麽死吧?我該借的已經借了錢,不該借的也開了口,卻依舊是入不敷出!這不,想向你開個口,借我五十萬,你放心,給你寫欠條,絕不會讓你吃虧的,我一有錢立即還你!”
這個哥哥說完,馬上一群人叫起來了。
“小影啊,也借我五十萬吧,你大姨我生了兩個不孝的孩子,都快三十的人了卻還沒有結婚!也不是不結婚,隻是沒錢啊,你也知道現在娶個姑娘禮錢”
“我家的狗死了,沒有看家護院的,借個二十萬讓我買條藏獒。”
“影姐,我打賞主播用了家底兒,我爹說不要到錢就打死我!影姐,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不多,三十萬就夠了.”
“我賭輸了啊,影影,你如果不借我一百萬,那,那人家可得砍了我的手指頭.”
一群人越說越激動,後面的話杜峰都聽不明白了!杜峰也算是明白,這群親戚是真的惡劣,抱着打土豪的心思來給瞿影‘拜年’,真不是人能夠做得出來的事情!
“砰!”一聲巨響,客廳裏的人安靜了,瞿影怒罵着:“你們這群蝗蟲,自己過自己的,别想從我這裏要一分錢,想想我沒有發達之前,我娘找你們借錢救命的時候,你們的嘴臉!現在竟然有臉跑到我這裏來,提這麽無理的要求!哼,給我滾!”
“瞿影妹子,你媽她的事情我也沒辦法,當時實在是家裏也沒有錢,所以沒法借!現在不同啊,現在你繼承的家業可是足夠你花上十輩子的!你看看你的大宅子,這放在以前也就隻有皇帝才能住啊!你有錢的很,就從指縫裏露出一點點就能夠讓我過上好日子!你放心,我就要這一次,絕無下一次!再說了,你一個女人家的,又沒有男人,守着這麽多錢也沒地兒用不是.”
杜峰再忍不住,沖了進去,看到了瞿影站在客廳的中央,腳下是剛剛摔壞的超大電視機,在瞿影的四周一群讓你圍着瞿影,就像是吃人的魔鬼!
杜峰推開人群,走到了說話的那人面前,竟然還是一個戴着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四十多歲的男人!男人看到杜峰氣沖沖的出現,吓了一跳,說到:“你,你是誰啊?”
杜峰直接一巴掌扇在男人的臉上,說:“老子死你爹,打你個不孝子!”
一巴掌就讓男人跌倒在地,好一會兒才擡起頭,半張臉已經腫了,疼得他眼淚水不由自主的流淌着,還有神智,不過已經變得有些瘋狂了,指着杜峰說到:“你打我?”
杜峰沖上去一陣暴揍,當然還要留着力,如果真的敞開了打,絕對會将這個男人給打死的!
一群人看着杜峰在男人的身上留下無數的腳印,吓得連連後退,也都是男人的親戚,此時卻不敢上前來拉開,有一個年輕人遠遠的叫着:“别打了,再打,就被你打死了!”
杜峰一邊打一邊狠狠的看向了那個年輕人,說:“打就打了,打死了也就打死了,怎麽着?你也想嘗一嘗?”
年輕人還是有幾分尊嚴的,被杜峰這麽說,縱然害怕,還是嘴硬的說:“你别太嚣張啊,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喲,還知道法治社會!”杜峰放過了被打得哀嚎不已的男人,兩三步沖向了說話的年輕人,在年輕人吓得後退的時候,杜峰迅雷不及掩耳的一腳将年輕人踹翻了,跳在年輕人身上又是一陣拳打腳踢,一邊罵着:“你們這些蛀蟲,自己不知道努力,欺負一個女人家,算什麽?打了你們今天就報警,咱們來打官司,看看你杜峰大爺會不會怕你們,不怕你們說欺負人,我家在市政府還是能夠說上話的,打官司讓你們傾家蕩産,然後陪你個醫療費,就一了百了了!然後,再見一次打一次,不打緊的,打斷一條腿不過二十萬,你是要多少萬?滿打滿算,你身上的兩隻手,三條腿也能夠掙個一百萬了!還有你們!”
杜峰邊說邊打,完全就像一個潑皮無賴,混社會的大混混,說到這裏看向了圍觀的瑟瑟發抖的瞿影的親戚,眼神陰狠,說:“你們想賺多少,來給爺說一聲,排着隊來斷腿,斷手的就行!”
一句話吓得這群人連連後退,連連搖着頭,膽子稍大一點的人說到:“我們,我們不要錢的,你,你誤會了.”
“切,我誤會什麽!”杜峰指着站在碎了的電視機前的瞿影,說:“你看看,人家電視節都被你們這群蠻橫無理的人給摔碎了,現在說我是誤會了?”
瞿影呆愣的看着杜峰,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是杜峰!
那個說話的人立即委屈的叫着:“這,這電視機真的不是我們摔壞的啊,是瞿穎她,她自己摔.”
話還沒有說完,杜峰已經沖了過來,抓着說話男人的頭發将人給扯了出來,佛山無影腳使出,将其打倒,一頓暴揍,說:“你說她自己摔的?她瘋了啊,自己摔自己家的東西?啊,你告訴我,到底是誰摔的,說清楚.”
被打的人吃痛不過,連忙改口,說:“是,是我們摔得,大哥,你,你别打了啊!我錯了,錯了還不成?”
杜峰立即松開手,說:“那好,既然是你們摔得那就湊前來賠償吧,這電視機可貴得很,你們一人一千塊吧,算是我便宜你們了!”
“啊?還要賠錢?”被杜峰打的那個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後杜峰直接一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說到:“你這是想賴賬?”
被打的人哭喪着說:“不,不是,你别打了,我陪,我陪總行了吧!”
杜峰蹲下身,說:“拿錢來啊!”
被打的人委屈吧啦的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了錢包,翻找了一番隻有現金六百塊而已,将錢遞給了杜峰,說:“我,我隻有這些錢了”
杜峰一把搶過,說:“算你欠四百,自己之後還上别讓我上你家找你去!”杜峰站起身,對着門外叫着:“保安大哥來一下!”
原本就在大門外等着的,想着如果瞿影叫就沖進去保護老闆的保镖們立即進來了,他們是認識杜峰的,也看到了杜峰爲自己的老闆出氣,所以非常的聽話!進來後,一個保镖問到:“杜公子,有什麽吩咐?”
“把這個人丢出去!”杜峰随意的說到,然後兩個保镖過來,擡起了掏了錢的人走就像杜峰吩咐的那樣,将這人丢出門外!
杜峰則微笑着轉過頭,站在大門口的位置,看着剩下的人,說:“你們是賠還是不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