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爲誰服務。”自從成爲領主後顔旭已經習慣了有人服侍,而且西娅膚白貌美波大臀圓,就算實力弱了點也比巴基更符合他招人的條件,從書房一夜後堅持越發薄弱的顔旭如此想到。
刺客是一種抛棄自我的職業,也是擁抱死亡的一種職業,爲了達成目标他們在所不惜,而相比苦逼需要亡命一擊的男刺客,女性刺客便多了一個天然優勢,特别是年輕貌美的女刺客。
作爲一個擁有良好先天條件的美女刺客,西娅對于自身優勢的運用同樣很是熟練,在感受到顔旭的目光後,原本冷硬的刺客氣質爲之一變,變得越發柔美性感,特别是此刻她穿着有些殘破的貴族長裙,更增添了幾分讓人想要蹂躏她的沖動。
當然一般敢這麽幹的墳頭草都不知換幾茬了。
“自由之身。”
“嗯,以後就跟着我。”
簡單的兩句話,原本身爲肉票的西娅就翻身把歌唱,原本作爲施舍者的曼德森也不得不趕緊上去拍馬屁,畢竟可是他将西娅綁來的,可誰能想到還綁錯了,綁來的竟然是一個刺客,鬼知道他的小命在對方手裏轉悠了多少次。
面對曼德森的示好西娅雖然沒有什麽回應,可也并沒有明确的拒絕,她可不是睚眦必報的小女人,她非常清楚自身如今的地位變化是因爲誰,當然不會向顔旭提出殺了曼德森這種無聊的要求。
畢竟曼德森雖然該死一萬次,但是作爲一個海盜船長,不論她還是顔旭都暫時離不開這個老混蛋,因爲他們正流落在一座無人島上。
處理完這些瑣事,顔旭走進船艙将手放在艙壁上,雖然制造船隻的材料都是砍伐晾曬多年的木材,但是對于德魯伊來說枯木逢春都是小事,因此随着大量自然之力的灌注,整艘船的情況都呈現在顔旭的腦海中。
這是一艘使用多年的商船,因爲船長忙于賺錢缺乏保養,因此這艘船的情況并不好,恐怕再過幾年就算沒有這場風暴也會出問題,不過對于顔旭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
在西娅跟曼德森的目瞪口呆中,顔旭渾身纏繞着充滿生機的綠色光芒,然後這艘快跟朽木畫上等号的貨船就跟重新煥發了生機一般,許多因爲常年浸泡海水導緻腐朽變形的地方重新煥發了生機,竟然生長出新鮮的木闆,特别是破洞的地方,短時間内就抽出一根根枝條,然後相互纏繞在一起硬化,将破洞完全彌補。
正在甲闆上處理繩索的一個海盜,在一副見鬼了的表情中,斷裂的桅杆處冒出一個嫩芽,然後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跟吹氣一般快速生長起來,轉眼間就長成爲一顆筆直的大樹,然後樹皮脫落,樹幹硬化,變成一個特殊的桅杆。
“什麽時候能夠起航。”顔旭十分不爽的收斂身上的自然之力,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剛他動用自然之力的時候雖然變得更加自如,可渾身竟然冒出一道綠光,簡直綠得他心發慌,讓他不知說什麽好。
“大人,現在隻需要将東西重新搬上船固定好,等到漲潮就能返回大海。”曼德森趕忙說道,他知道自己唯一的價值就在這裏,因此不放過任何一個表現的機會。
沒有心慈手軟的法師,不論他使用的魔法是生命還是死亡,對于這些冷靜到冷酷的法師,隻有有用跟沒用兩種區别,所以曼德森要展現出自己的價值,而且他還有更深的打算。
曼德森不是個好人,他是真正意義上的壞蛋,早年在碼頭厮混的時候坑蒙拐騙,依靠出賣朋友他登上了一艘海盜船,在船上他賣乖扮醜受盡欺負,可也成功的将自己變成一個不威脅任何人的乖寶寶,直到他利用一個機會毒殺了整艘船的人,獲得了最初的資本,也得到了跟随他一聲的綽号,黑曼蛇,就連血液中都流淌着毒液的毒蛇。
别管他的人品如何,又多卑鄙無恥,這都無法否定曼德森是一個聰明人的事實,因此在很短的時間裏他就看出顔旭是個新手,至少對外沒有什麽經驗,更沒有一大堆的随從幫他處理一切。
看出這點并不代表曼德森會對顔旭不利,因爲他夠聰明,他非常清楚法師從來不是孤身一人,一個強師的背後總有一個更強大的法師,更何況沒人敢說能夠百分百殺死一位法師,他也不能。
而且他的目的并不是殺了對方獲得所謂的自由,而是打算投靠對方。
曼德森是一個海盜,他非常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敵人,而随着年齡的增長,想要他死的人已經快要等不及親自動手了,所以他想要給自己找一條後路。
海盜這個職業跟安穩是從來沒有一丁點關系,因爲常年在大海中漂泊厮殺,加上難以存下積蓄,海盜根本沒有退休這麽一說,要不死在海上,要不死在酒館後面的臭水溝裏,所以海盜都自嘲的說從未有一個海盜能夠安穩的老死在床上。
可曼德森想做第一個老死在床上的海盜,這雖然很難,但是現在機會來了,他隻需要表現出足夠的能力,他就能獲得超乎想象的回報,他有這個信心,對自己航海能力的信心。
曼德森果然不愧是老牌海盜船長,熟練的指揮手下的海盜處理好一切,然後靜靜的等着漲起的潮水将船輕輕托起帶回大海的懷抱。
這艘肥鳥号貨船是一艘中型貨船,爲了運輸更多的貨物,這艘長二十五米的船擁有一個大大的肚子,因此看起來有些滑稽,像是漂浮在水面上胖胖的水鳥,不過在沒有風浪的時候這艘船顯得很平穩。
但是曼德森并不滿意,他們是海盜,需要的是速度跟火炮,而這艘商船就跟它的名字一樣,就像一隻胖的飛不起來的蠢鳥一樣,隻能沿着海岸緩慢的移動。
最讓曼德森無法忍受的是,船上的火炮隻有兩門用來自衛的三磅炮,這玩意還沒有他尿的遠,有個屁用。
不過想想正在船長室裏的那位,曼德森又變得心平氣和起來,将這艘商船開的越發平穩,甚至連呵斥哪些混蛋海盜幹活的聲音都溫柔了不少,讓那些海盜渾身直起雞皮疙瘩,甚至大副都覺得是不是那個神秘的法師給船長下了詛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