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開戰的時機實在是太巧了,并且戰争擴大的速度也快的讓人目不暇接,所以早離開一步的貴族之神,農業女神,财富女神就很倒黴的被卷入這場兩個世界之間的戰争中,結果連個浪花都沒有掀起就被摧毀了精心打造的半位面之舟。
畢竟相比專門爲虛空戰争而打造的小型戰争神國跟虛空生物戰艦,三位神祗以半位面爲基礎打造的虛空之舟就是皮薄餡大的餃子,哪怕雙方都沒有特地針對,也在很短的時間被擊碎,畢竟半位面本身就不是很穩固,平時都是圍繞在位面周圍,借助位面穩定的虛空而維持自身的存在,眼下離開位面影響的範圍,又被攻擊,能扛得住才怪。
三位神祗隻身狼狽萬分的重新返回位面,戰場已經波及數百上千個位面的巫師跟諸神聯盟都沒有空去搭理這三隻小蟲子,讓他們得以逃回原本的位面。
正當三位神祗重新返回位面,因爲失去神國的保護受到位面意識的影響,氣息不穩的時候,突然被襲擊。
從附近的陰影中突然冒出三道漆黑無比的神力之刃,輕松破開了貴族三神的神力護盾,直接轟在本體上,在受傷的同時,大片漆黑的神力開始在三位神祗的神軀上蔓延。
“陰影,詛咒,劇毒,是你們!”作爲老牌神祗,貴族之神第一時間認出了襲擊者的身份,這讓他又驚又怒,同時心裏忍不住有些後悔,後悔爲了節省空間将守護之神抛棄,否者有對方在,他根本不會被偷襲。
“你們已經失敗了,所以将一切都交出來。”從陰影中走出來的黑死魔神冷笑着說道,而他的身邊站着的是盜影之神跟銜尾蛇之神,也是他們聯手偷襲了貴族三神。
“這裏即将毀滅,你們确定要展開神戰!”農業女神渾身閃耀着生命的光輝,但是代表黑死魔神的詛咒之力跟銜尾蛇之神的劇毒之力的混合神力并不是那麽好清除的,所以她隻能擺事實講道理,試圖讓對方罷手。
可惜黑死魔神又不傻,他可是花費了不小的代價才讓盜影之神跟銜尾蛇之神加入這次行動,怎麽可能就此罷手,因此揮舞手裏的短柄鐮刀,一道道漆黑的神力之刃直接砍向了貴族之神,至于農業女神,銜尾蛇之神對她更有興趣。
财富女神的話,盜影之神早就摸上去了,他可是盜賊之神,對于代表金錢的财富女神早就垂涎三尺,所以這次有了一親芳香的機會,那會放過一絲一毫的機會。
六位神祗真身在物質界展開死鬥,這對于即将死亡的位面來說不亞于末日的鍾聲,位面屏障開始大面積的碎裂,腐化之主的觸須終于可以深入到位面中,一根根通天徹地的觸須從天而降,紮入地面,并且不斷深入,汲取位面的本源。
将最後一批信徒送入虛空要塞的生活區,顔旭跟銀羅貓之女神五人,還有加入不久的守護之神看向那場波及範圍越來越大的戰鬥議論紛紛。
顔旭他們在讨論是否出手來個黃雀在後,隻有守護之神的眼神最爲複雜,畢竟他守護貴族之神超過千年,可最後換來的卻是背叛與抛棄,這讓他徹底死心,并且投靠了遞來橄榄枝的顔旭一方。
“要不要出手?”銀羅拎着自己的狂暴戰斧朝顔旭問道。
“當然。”顔旭拿出鐵熊戰斧肯定的說道,畢竟他們即将遠行,儲備自然越多越好。
實際上也不光是爲了撿便宜,而是他們沒得選。
現在往外走肯定是會被卷入大戰中,那麽他們想要離開的話就隻能走近道,而這個近道可不是那麽好走的,甚至就連入口都不是那麽好找。
所謂的近道就是深淵,這個原本諸神世界的腸胃擁有高效幫助世界清理殘渣的作用,在絕大多數生靈看起來恐怖無比的惡魔,對于世界來說确是有益菌,能夠幫助腸胃分解難以消化的東西。
在遠古時期兩個世界碰撞後,巫師世界複制了這做法,出現了深淵的雛形。
黑死魔神因爲仇人遍天下,因此将神國隐藏在深淵的一角。
因爲深淵惡魔可不是好招惹的,所以黑死魔神同樣做好了退路,他将一個隐秘的深淵通道擴大開來,将自己的神國堵在哪裏,可進可退,所以顔旭他們想要抄近道,最好的辦法就是通過黑死魔神神國所在的通道。
黑死魔神會主動讓道的可能性讓顔旭選擇用斧子講道理,往死裏講的那種。
在顔旭幾人潛行的時候,貴族之神,農業女神,财富女神也迎來了他們的末日。
當然,好歹實力不差,哪怕不擅長戰鬥,三位的臨死反擊也給黑死魔神他們帶來不小的創傷,而且這是不同神力的侵蝕,可不是那麽容易清除的,所以黑死魔神他們雖然獲得了勝利,但是實力卻最多隻保留七層,而這部分神力還得分出一部分來用來鎮壓貴族三神的神屍,神性跟本源,這導緻他們就連一半的戰鬥力都無法保持。
“貓之女神,守護之神,盜影之神就交給你了。”顔旭對貓之女神跟守護之神說道。
貓之女神雖然樣子可愛,但是她的本體可是人類剛剛從野外馴服野性未泯的獵殺者,在同等體型下沒有任何動物能夠對抗的可怕存在。
至于守護之神,他雖然是重甲戰士,但是因爲神職的針對性,相當克制行動詭異的盜影之神。
如此兩人聯手,盜影之神就算動作再詭異,也翻不出什麽浪花出來。
“銀羅你們四個對付銜尾蛇之神,纏住他就行。”顔旭慎重的對四人說道,因爲這三個神祗中,銜尾蛇之神是最低調也是最神秘的一個,而且還是巫師出身,必須謹慎對待,所以顔旭直接讓銀羅四人聯手。
中等神力已經是他們父神的級别,銀羅四人當然不會礙于面子不屑于聯手,因此堅定的點點頭。
至于顔旭,當然選擇與黑死魔神剛正面了,對于這位他可是期待已久,早就想要弄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