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寒滿眼驚豔。
她竟然遇到真的武林高手了。
她滿眼星星的看向青年,“大俠?請問你會輕功嗎?”
江景祎第一次遇到一個妙齡女子專注的凝視他,不是花癡他的容貌,而是驚豔他武功,很有些不習慣。
當然,這是他樂于見到的。
在陌生人面前一貫清冷的他破例開了口,“會。”
他語氣冰冷,話也隻惜字如金的隻說了一個字,但着實把白歡驚到了。
要知道,雖然他們的主子口才天下第一,但凡他們這幫手下在旁,她的主子從不親自與陌生人交談,特别的是陌生女子。
今天怎麽破例了?
因爲這女孩特别?
這女孩是夠特别的,穿着打扮似乎是個村姑,可她通身的氣派哪裏是尋常村姑能有的?
但說她是大家閨女,也不像。
她舉止之間沒有大家閨秀的拘謹。
白歡琢磨了一下,猜測葉曉寒多半是某能人異士的傳人。
能人異士向來爲主子所器重,主子是看出這一點才對葉曉寒特别一些?
嗯,是這樣沒跑了。
葉曉寒得知這個世界有輕功,欣喜的拍了拍手,默默在心裏說,“哈,這裏真是個奇妙的世界。
嗯,等家裏安定下來,一定給弟弟妹妹請個武林高手做師父,至于我,嘿嘿,年齡貌似大了一點了,就不自找苦吃了。”
專心腦補的葉曉寒完全無視江景祎,當然也無視了白歡,她暗戳戳的做完弟弟妹妹的練武計劃,對江景祎和白歡揮揮手,“謝謝你們的好意啊,再見。”
她說完拔腿就走。
江景祎和白歡都有點傻眼。
這就走了?
她無視江景祎的美貌就算了,既然對輕功感興趣,爲什麽不多問兩句或者求着他們展示一二?
白歡已經準備好,如果葉曉寒請求,她就攬下演示的活。
因爲葉曉寒再特别,也至于享受主子親自演示的榮耀。
葉曉寒不按常理出牌,主仆倆都有點失落。
這時,鐵鏈橋的方向傳來一串聲音,“主子,白久出事了。”
主仆循聲看過去。
葉曉寒也停下了腳步看向鐵鏈橋,卻見一個黑衣人扛了一個黑衣人腳尖點着鐵鏈由橋那頭跳躍而來。
哇,好厲害的輕功啊。
哇,好羨慕他們哦,能輕而易舉的過橋去和天才地寶親密接觸,嗯,今天一回家就去給弟弟妹妹打聽武功師父。
葉曉寒的腦補中,抗人的黑衣人已經把傷者放在地上快速的撸起了傷者的褲腳,“主子,白久被一條奇怪的雙頭蛇咬了,我們的蛇藥不管用,用内力逼也不行。”
江景祎沒有回答,他看了看白久黑紫腫脹的左腿,将白久扶起,雙掌快速的貼到白久的後背,發動内力。
不一會兒,白久原本整個黑紫的左腿顔色變淺了很多,傷口處不斷有濃濃的黑血溢出。
葉曉寒看得意動:如果把内功和醫術相結合,她的醫術一定會更高吧?
那麽問題來了,她現在學練内功來的及嗎?
如果太辛苦怎麽辦?
她不想吃苦怎麽辦?
唉!好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