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直響個不停。
司綿被吵煩了,用力的捏她:“不接就挂斷,要麽就接起來,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還是你不知道如何面對?”
想到她失憶了,司綿拍了拍胸脯說,“你不要怕,有我在,他不敢對你怎麽樣!”
她不是怕,而是不想給自己添堵。
但是想到那人如此對葉年年,自己非得去膈應他一翻,替葉年年出口氣。
“誰說我怕了。”葉年年用力的捏還司綿,這才松開手去接電話。
可憐的司綿,捂住臉頰,疼得龇牙咧嘴。
死女人,失個憶,手勁一點也不比大學的時候小。
葉年年拿起電話,深吸口氣,接了起來。
“喂……”
她剛一出聲,就趕緊把電話拿離耳邊。
“葉年年,你死了嗎?”
刺耳、冷漠無情的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是紮向葉年年的心。
哪怕她不是真的葉年年,也被葉衛國的給觸痛。
要是葉年年本尊聽到,一顆渴望父愛的心肯定被傷的鮮血淋漓。
有時候,她真懷疑,葉衛國到底是不是葉年年的親生父親,哪兒有親生父親盼望着女兒死?
葉年年嘴角挑起冷笑,聲色發冷的說:“托您的洪福,我沒死成。八成是閻王爺把你的陽壽給了我。”
司綿:“……”死女人失憶了,怼人的功夫還這麽厲害,看來她還是少惹爲妙。
葉衛國被葉年年的話,氣得險些吐血。
“混賬東西,有你這樣詛咒老子的嗎?”電話那邊,葉衛國氣得砸了茶杯。
坐在他身邊的林淑芬,趕緊出聲好言好語安慰。
葉年年冷臉,聽着電話那端,林淑芬在他們父女兩人之間,把好人做盡。
“衛國,你别生氣。年年她出了車禍受傷,心情難免不好,你跟她好好說。”
想着自己打電話來的目的,葉衛國深吸口氣,緩和下語氣,隻不過那口吻依舊霸道:“馬上回家吃晚飯,我有事跟你說。”
葉年年真的是要被氣笑了。
葉衛國他不可能不知道她還在住院。
這個時候喊她回家吃飯,到底多不在乎女兒死活?
也是,她早就知道葉衛國根本不配做父親,不是嗎。
“不回來。”她直接回了三個字,不給葉衛國說話的機會,果斷挂斷。
收起電話,一擡頭,就對上司綿詫異的眼神。
她這是什麽眼神?
難道是自己露出馬腳,被她發現自己了?
“你這是什麽眼神?”葉年年開口問道。
司綿收回詫異的神情,難得站在她這方陣營:“以前,我就勸過你,讓你不要傻不拉幾奢求你爸爸的父愛。
瞧瞧,你出車禍住院,他可來看過你一眼?
剛剛打電話,那語氣可一點也不好,真沒把你當女兒。
要我說,什麽都不要聽他的。
話說,你真不回去吧?”
司綿離葉年年近,所以把剛剛葉衛國與她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以往,葉衛國就是把葉年年當羊欺負,偏偏每次葉衛國給她一點父愛關懷,她又屁颠屁颠的聽話。
私心上,她不想自己好友,再次傻不拉幾的用熱臉貼冷p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