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綿也不是想讓傅逸摟着,而且旁邊還有個傅琰在。
她隻是後知後覺,等她發現的時候,正想推開傅逸,恰好這個時候霍景淮來了。
傅逸趕緊站起身去招呼,手自然就松開。
她也沒去計較那麽多,可她這幅樣子落在傅琰眼底,就是不抗拒傅逸的親近。
“都來了。”霍景淮走了過來打招呼。
“就你來得晚!”傅琰開口的話火氣十足,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吃炸藥了。
司綿困惑的看他一眼,這人怎麽就不高興了,明明剛剛心情還很不錯的樣子。
霍景淮視線在傅琰跟司綿之間掃了一眼,就知道怎麽回事。
肯定在司綿那兒吃癟了,拿他撒氣。
“司綿給你傅大哥倒杯酒,清醒清醒,免得做出什麽出格的事。”霍景淮的話,似乎在轉移話題,也隻有傅琰知道他在提醒自己。
要克制住自己對司綿起心思。
司綿可不知道那些,見氣氛不好,乖乖聽從霍景淮的話,給傅琰倒了一杯酒。
傅琰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端起來喝了一口。
見他肯喝,氣氛一下子沒那麽緊繃了,司綿這才想起來她要問霍景淮事情。
“淮哥,年年呢?她怎麽沒來?”
聽到司綿詢問的話,霍景淮眸色微動。
想到那個不乖的女孩,男人臉色陰郁了幾分,端起一杯威士忌喝了一大口。
随後漫不經心的回答司綿的話,“出去旅遊了。”
司綿驚訝不已。
“出去旅遊?難怪我最近打她電話打不通。死女人去旅遊沒跟我說一聲,是怕我跟着去嗎?過分了”
司綿氣呼呼的抱怨,傅逸心疼媳婦兒,湊過來哄她。
“媳婦兒别生氣,等你演唱會完了,我帶去遊遍歐洲。”
司綿心頭一喜,指着他說:“這是你說的,要是食言。看我不弄死你!”
傅逸抓住她指着他的手指,捏了捏,一臉自信的保證:“我放誰鴿子,都不會放媳婦兒鴿子。到時候可别你放我鴿子。”
司綿厭惡的瞪他,抽回手,憤憤的說,“我要是放你鴿子,肯定是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傅逸聞言,趕緊表忠心。
兩人鬧到一塊,沒有繼續追問葉年年的下落,霍景淮心裏放心了不少。
年年隻能是她一個人的,哪怕是司綿也不能跟他分享。
酒過三巡,傅逸接到了個電話,出去了一趟,沒多久帶了個人回來。
看到傅琰出去接的人是程鑰,司綿臉色變得不太好。
還沒結婚就成妻奴,看來這次傅琰是真的對程鑰動心了。
程鑰進來後,趕緊給壽星公賠禮道歉:“抱歉阿逸,剛出差回來,不知道你今天生日。”
傅逸喝的有幾分高了,掙紮站起身,哪兒知道沒站穩跌倒下去。
司綿就在他旁邊,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傅逸你喝多了,就給我坐下。”
傅逸側頭看她,迷離的目光裏藏着旁人不知的深情。
“媳婦兒說什麽就是什麽。”
他乖巧的應着,坐好之後,才看向程鑰,回答她,“沒事。我哥代表你就行了。我哥跟淮哥喝了不少酒,一會兒還麻煩你開車送他回去。”
“你坐好,别晃了。”司綿抓住他胳膊,扶着他。
看到司綿照顧傅逸,傅琰眉心微乎其微的蹙起,随即移開視線,對程鑰說:“走了。”
語畢,他站起身,哪知道沒站穩,身形在空中一晃。。
司綿見狀,立馬送開扶着傅逸胳膊的手,去扶傅琰,卻有個人先她一步,扶住傅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