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淮心思發沉,看着葉年年沉默了。
她太倔了,給她煮粥,她未必會吃。
可她不吃,身體又受不了……
霍景淮心疼得心髒發痛。
“淮哥,你真的把年年關起來了?”
門口處,司綿忽然沖了進來,身後緊跟着傅逸。
司綿從醫院出來之後,就找上傅逸,把事情說了一遍,兩人先是去了霍景淮的公司,一打聽他已經好幾天沒去公司。
于是,兩人又去了紫苑,剛到門口,就看到霍景淮的專屬司機萬厚,急急忙忙的出門。
她跟傅逸兩人都覺得不對勁兒,就跟蹤了上去。
哪兒知道他去接了醫生,來了碼頭不說,還開了遊艇離開。
這下子,司綿跟傅逸兩人越來越覺得事情不對,緊跟着開了遊艇追上來。
他們到了一個島嶼,島上風景如畫,卻人煙稀少,但有一棟别墅伫立其中。
兩人覺得事情越來越詭異,就跟蹤進來。
卻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幅場景。
滿屋子的狼藉,葉年年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那一刻司綿是憤怒的。
年年是人,淮哥怎麽可能把她當成動物一樣,圈養起來。
“誰允許你們來的?”男人臉色黑沉下去,銳利的目光盯着兩個不速之客。
萬厚心頭一緊,肯定是跟蹤他們來的。
“抱歉霍少,是我不小心,讓人給跟蹤了。”
他從來沒想過,還會有人跟蹤,這才讓人着了道。
司綿見不得霍景淮如此,擋在萬厚面前,說:“淮哥,這不關别人的事,是我們自己跟蹤過來的。”
霍景淮冷眸瞪着她,聲色裏染上了絲絲冷意:“滾出去!”
冰涼的語氣寒冷刺骨,司綿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
傅逸見狀,一把她拉在身後護着,自己面對霍景淮說:“淮哥,你别跟綿綿一般見識,她隻是擔心葉年年,才會如此。”
“你看,既然我們來了就來了呗,指不定小嫂子看到我們會高興呢。就别趕我們走了。”
傅逸背在身後的手,扯了扯司綿,讓她說句服軟的話。
不然,醒着的葉年年還沒有見到,就被趕走,他們喝了一路的海風都白喝了。
司綿也不傻,有些時候還是要審時度勢。
“是啊,淮哥,年年看到我肯定會很高興,指不定會多吃點東西也不一定啊。”
不得不說,司綿這句話很打動霍景淮。
一會兒年年醒來,肯定還會跟他鬧,又不吃東西。
醫生說了她的身體已經受不了,如果讓司綿在這兒,哄着她吃點東西也好。
“給她輸液。”男人沒有理會司綿和傅逸兩人,開口吩咐醫生。
“好的霍少。”醫生說了句,想到什麽,又補充道,“病人很快會醒來,還是讓人去煮點粥。”
萬厚作爲下人,覺得這事肯定落在他身上,當即開口:“霍少,我先去煮粥。”
哪兒知道,霍景淮阻止道:“不用。我親自去煮。别人煮的,她肯定不喜歡吃。”
萬厚:“……”
司綿:“……”
傅逸:“……”
搞得你煮的粥,她就很喜歡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