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外面忽然狂風大作,海水漲潮。
一陣陣冰冷的海風從窗外灌進來,司綿和傅逸兩人冷不丁的猛打了一個寒顫。
聽到窗外的動靜,司綿朝窗外看了一眼,外面刮起狂風,她吓得下意識的靠近傅逸。
怎麽忽然就刮大風了?
真邪門!
司綿難得主動靠近,傅逸巴不得她靠的近一點。
“是不是被淮哥吓到了?”傅逸虛攬着她的腰,小聲的逼逼。
司綿白了他一眼,眼底有着鄙夷:“你不也是?你要是沒被吓到,說話這麽小聲幹什麽?”
傅逸:“……”媳婦兒能不揭穿,我們還是好朋友。
兩人嘀咕完後,忽然想起來還有個人在生氣呢,皆是齊齊的看向霍景淮。
隻見男人臉色陰郁,眸底翻滾的冷浪,仿佛像是要冰封萬物。
“淮,淮哥,那個年年醒了。”司綿壯起膽子,開口道。
霍景淮冷眸掃過來,司綿身子猛地一顫。
她隻是告訴他一聲,用得着用這麽吓人的目光看她嗎?
“你說她會自殺?”一字一句像是從他的喉嚨裏擠出來。
她怎麽可能,不會的!
男人不相信的模樣,讓司綿大爲惱火。
“對啊,如果你再這麽逼迫年年,她可能真的要自殺了。”
想到年年那副對世界不在留戀的模樣,司綿心中的火氣蹭蹭蹭的往上漲。
“淮哥,你把年年關起來,你以爲她就會喜歡你了?相反會物極必反,她會更加不喜歡你。
你是因爲她喜歡謝翰林而吃醋,才會這樣對她的對嗎?
她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更加不記得她曾經喜歡過謝翰林。她都說了跟你重新開始,爲什麽你就不能相信她?
你看你們前段時間多要好,爲什麽現在會落得這種地步?你自己有沒有好好反省過?
淮哥,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一句,你再這樣對年年,真的會逼死她!”
霍景淮渾身一震,像是遭受不住打擊,往後踉跄了兩步。
他沒想過要逼死她,他隻是愛她,想要她也愛他一點。
傅逸看着霍景淮臉色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挺駭人的,生怕他打司綿,趕緊拉了拉司綿的衣袖。
“我的姑奶奶,别說了。”
司綿剛剛隻是一鼓作氣的教訓霍景淮,現在冷靜下來,才發現她的狗膽還真特麽大。
男人沉默了一瞬,默默轉身進了廚房。
司綿和傅逸兩人對視一眼,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沒一會兒,霍景淮又走了出來,手裏重新端了一碗粥。
“司綿,端上去,給她吃了。”
“我去?”司綿驚訝的指着自己。
她剛剛教訓了淮哥一通,難道淮哥不生氣?
“她不想見我。”霍景淮開口道,而且他還沒想好要如何面對她。
司綿心想也是,以年年現在的狀态肯定不想見淮哥。
如果她端粥上去給她,興許年年還會吃。
“好。”她上前來,接過霍景淮手中的托盤,猶豫了一番,還是說。
“淮哥,你好好思考下我剛剛說的話。任何女人都不喜歡男人把她們關起來。”
趕在霍景淮發火之前,司綿趕緊端着餐盤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