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體育館。
各地粉絲彙集差點擠爆現場,小女生們手裏拿着燈牌,熒光棒,激動又興奮。
車子在停車場停下,葉年年看到來接她的人是傅逸的助理李文,不禁驚訝。
“傅逸呢?沒來嗎?”她看向李文身後,卻是沒有看到人。
“傅二少他有點事,一會兒就來。”李文目光躲閃,有點心虛。
葉年年看他這樣,覺得很可以。
“明知道今天是綿綿的首場演唱會,他竟然還沒來,要是讓綿綿知道,非得跟他吵。”
“算了不管他了,一會兒綿綿問起,你就說去廁所了。走吧。”
李文沒想到葉年年還幫忙掩護,驚訝不已。
其實葉年年哪兒是替傅逸掩飾,她隻是不想司綿因爲這事而分心。
司綿給的VIP票正對着舞台,視野特别好,不僅把舞台上的全景收入眼中,而且看清楚觀衆席。
VIP包廂,葉年年前腳到,司綿後腳就進來。
“咦,怎麽就你一個人?”
葉年年看到她,驚訝的站起身:“你不是在後台準備嗎?怎麽有空來這兒?”
司綿悻悻的吐舌,“我就是趁着上廁所的五分鍾遛過來看看。
靠,太不夠意思了,就你一個人,淮哥呢,傅逸傅琰呢?我都給他們票了啊。”
司綿有點不高興了,甚至還很失落。
淮哥和傅琰沒來,她能想的通,可該死的傅逸竟然也沒來。
天天一口一個媳婦兒,關鍵時刻不到場,渣男!
葉年年見她有點不高興,趕緊安慰:“霍景淮他媽摔倒了,送她去醫院了,安排好會趕來。至于傅琰,我不知道。傅逸去……”
“上廁所了。”一旁李文急忙補充道。
李文也是怕葉年年說不出口,才急忙開口。
司綿見傅逸來了,就放心了。
不然她開個演唱會,朋友都沒來一半,她面子往哪兒擱。
“好吧,我一會兒讓工作人員送點吃的過來。我不能久呆,先走了。”
司綿說完,就離開了VIP包廂。
葉年年等司綿一走,看向旁邊的李文,臉上有些無奈,“傅逸究竟幹嘛去了?馬上要開始了,還不趕緊打電話催過來。”
李文覺得自己快招架不住了,忙不疊的說:“好的年姐,我馬上打。”
司綿走了沒幾步,想起來還沒叫葉年年完了後,等她一起去撸串,就折返回來,卻是沒想到會聽到葉年年和李文的話。
傅逸竟然還沒來?
狗貨,敢騙她!
司綿臉色發沉。
邊往回走邊掏出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起來。
“喂,找阿逸嗎?他在洗澡,你哪位,我一會兒轉告他。”
對面傳來一道女聲,司綿震驚住。
又去找女人。
她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沒說一句話,司綿就氣憤的挂斷電話。
她氣的心口疼,走了沒幾乎,她忽然反應了過來。
司綿你氣什麽,早就知道他是這個德行不是嗎,不然你也不會一邊跟他保持着未婚夫妻關系,還一邊喜歡着傅琰。
她淡淡一笑,把這事抛在一邊,投入演唱會。
演唱會七點準時開始。
音樂聲點燃現場的氣氛,一身緊身銀色亮片裙的司綿一出場,把氣氛推到極點。
“司綿,司綿,司綿!”
歌迷們紛紛揮動熒光棒,大聲的呼喊。
舞台上司綿下意識的撇了一眼VIP包廂,見落地窗前隻有葉年年,她嘴角勾起譏笑。
傅琰不來,她能猜到,卻是沒想到傅逸也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