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天,都沒有找到葉年年,霍景淮都差點瘋了。
整個公司,整個紫苑上下人心惶惶,每個人都提心吊膽度日。
就連舒詩翠已經可以出院了,卻硬生生賴在醫院,還不是怕盛怒的霍景淮。
郊區醫院。
司綿正在給司澤削蘋果,忽然病房的門被打開,四個黑衣保镖闖了進來。
司綿驚呼的站起身,握着水果刀,擋在司澤面前。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
司綿沒有注意到她身後的司澤,在黑衣保镖出現的時候,全身進入警惕狀态,漆黑的眸底更是閃過濃烈的殺意。
“抱歉司小姐,霍少讓我來請你去一趟紫苑。”爲首的黑衣保镖開口道。
司澤在聽到黑衣保镖自報家門後,散去了一身的戾氣,恢複了那副病弱的模樣。
司綿驚呆住了。
“淮哥找我?”靠,淮哥找她,怎麽會如此勞師動衆?
黑衣保镖見她不信,撥通了霍景淮的電話。
随即電話裏傳出霍景淮冷的掉渣的聲音。
“司綿,既然你不肯告訴我年年在哪兒,就别怪我用這樣的方式請你來我這兒做客!”
嘟嘟嘟……
男人話語剛落下,電話就被挂斷,很顯然沒耐心跟她多談。
見确實是淮哥找她,司綿把手中的水果刀放下。
“你們去門外等下,我洗個手就來。”
見司綿不像是會耍花樣,爲首的黑衣保镖點了點頭,退出了病房。
“姐,你跟淮哥之間鬧矛盾了嗎?他怎麽用這種方式來請你?”司澤一臉困惑,清澈的眼底隻有困惑,哪兒還有剛剛到殺意。
司綿很無奈的撇嘴,“年年跟舒姨吵了一架,跑了。淮哥這兩天找人都找瘋了,這不以爲是我把她藏起來了。急了,才讓人帶我過去問話。”
司澤聞言,了然的點頭,說:“姐,你注意安全。”
司綿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你放心,淮哥人還很好,也很有分寸,再怎麽也不會把氣撒到我身上。他要是問不出什麽,自然是放我回來了。”
“那姐,你究竟知不知道年年姐在哪兒嗎?”
司綿搖頭,“我當然不知道了。我要是知道了,早就告訴淮哥,畢竟淮哥他是真愛年年。年年跟舒姨吵架,受了委屈,需要安慰,淮哥找到她,肯定能安慰好。”
司澤點了點頭,“那姐你早點去,早點回來。晚上我想吃壽司了。”
“好,一會兒回來的時候,就給你買。”
司綿叮囑了他幾句,就離開了病房。
她不知道的是,落地窗前有個人一直看了她很久。
……
司綿到達紫苑的時候,差點被吓一跳。
滿書房的東西被砸的稀巴爛,男人坐在辦公桌後,一張俊臉冷得驚人。
“淮,淮哥……”她膽怯的喊了一句,邁開步子往書房裏走了幾步。
霍景淮微微擡頭,漆黑的眸底滿是血絲,目光冰涼而銳利。
“司綿,年年在哪兒?”
司綿忍着内心的恐懼,搖頭,“淮哥你兩天前就打過電話問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年年在哪兒。”
霍景淮站起身,步步緊逼的朝着司綿走來,眼眸的瘋狂太過觸目驚心,司綿吓得不斷的往後退。
在距離她一米的地方,男人終于停了下來。
開口的音色裏,滿是危險的氣息。
“司綿,你以爲你幫她隐瞞,我就找不到她是嗎?以我的能力找到她,隻是早晚的事。但是你幫她隐瞞的事,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