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舒詩翠和陳箐送走劉律師,兩人臉上皆是露出笑容。
“翠姨,這下你應該不用再擔心景淮哥了。”陳箐開口道。
“對,總算是放心了。”像是想到什麽,舒詩翠笑容滿面的拍了拍她的手,說:“箐箐,你的心思,我都知道。這段時間你好好照顧景淮,把握住這次機會。”
陳箐臉蛋一下子紅了。
“翠姨,你說什麽呢。我沒有什麽心思。”
舒詩翠見她還害羞上,笑出了聲:“你是我從小看着長大,你什麽心思,我看的明明白白。陳管家就你這麽個女兒,肯定不希望你嫁遠了。我看就嫁到我們家裏最好,是吧陳管家。”
一旁,陳惠憋笑的說:“夫人,你就别打趣她了。緣分這種事,強求不來,如果少爺喜歡,我自然是樂見其成這樁婚姻。”
陳箐見自己母親也跟着一起起哄,她羞赫的跺了跺腳:“我不知道你們說什麽,我去廚房看看給景淮哥煮的小米粥好了沒有。”
說完,陳箐就羞澀的跑走了,惹得舒詩翠大笑連連。
客廳裏,就主仆兩人,舒詩翠拉着陳惠說話。
“阿惠,你跟了我幾十年,你女兒也是我看着長大。如果她嫁給景淮,這輩子我都沒什麽遺憾了。有些事,我不好開口,你這個做母親的好好教你女兒,如何抓住男人的心。”
舒詩翠拍了拍陳惠的手,起身離開了客廳。
陳惠細細的品味了舒詩翠的話,眼底閃過一抹勢在必得的光芒。
從小,箐箐就喜歡霍少,現在夫人又很支持,看來必須要幫箐箐一把。
舒詩翠上樓後,直接去了書房。
看到霍景淮坐在落地窗前,孤寂的身影讓舒詩翠覺得心裏很不舒服。
從出院開始,她就覺得自己兒子似乎變了,越發少言,整個人散發着生人勿進的氣息。
“景淮,既然離婚了。那葉年年的東西,我讓人拿出去扔掉。”她上樓來就是爲這件事。
既然離婚了,還留着葉年年的東西,像什麽樣子。
霍景淮聞言,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最後一點關于她的東西,都要斷掉了嗎?
見他不說話,舒詩翠還以爲他還想留着葉年年的東西,氣不打一處來。
“景淮,不是媽說你,既然她都已經簽字離婚了,你留着她的東西幹什麽,睹物思人嗎?你怎麽還不死心,人家毫不猶豫的簽了離婚協議,态度很鮮明了。你就不能死了這條心,要斷就斷的徹底。”
“讓她來拿走!”
“啊?你說什麽?”舒詩翠詫異的看着他。
他這是同意把葉年年的東西給處理掉。
“那些東西都是你給她買的,扔掉就行了,何必……”
“要麽讓她來搬走,要麽就留着。”男人強勢的打斷舒詩翠的話。
舒詩翠啞口,心想讓葉年年來搬走也可以,讓他徹底死心。
“行吧,我這就打電話給她,讓她來搬走!不過,你不準見到她,不然我怕你忍不住。”
“我知道,出去吧。”男人應了一聲,視線投放在窗外,沒有在理會舒詩翠。
舒詩翠看了一眼,歎了口氣,退出了房間。